这里落儿W

簪娘/写手/挖坑势力

【米优】报仇/杀手{全国卷二}


1
优一郎和米迦尔来自孤儿院。
从被带走的那一刻开始。
没有了过去,没有了曾经。
他们将被培养成杀手。那种最最冷血,将要杀人如麻的杀手。
因为,他们是孤儿院里唯一活下来的两个人。

2
孤儿院是怎么在一夜之间消失的,优一郎不记得了。那时候他太小,只记得满目疮痍鲜红一片,吞没了他所有的美丽。
优一郎恨啊,他就去问比他大上几岁的米迦尔。
“十年前的孤儿院发生了什么?”
他每每得到这样的回答:
“你不该知道。”

3
优一郎终于开始着手调查当年孤儿院的命案。调查他的人生变得阴暗无光的原因。
这件事是他偷偷做的,连米迦尔也没有惊动。
排查,潜入,搜寻。
以至于几乎怠慢了本职的暗杀任务。


4
“小优,最近怎么心不在焉。”米迦尔扯着手臂上渗血的绷带,温言问道。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优一郎低下头,不住地道歉。
看着雪白衣裳上面鲜红的血迹,优一郎第一次觉得自己努力了小半年的事情,做得不太应该。
但,他不会放弃,只会做得更小心。


5
“小优!你果真在调查当年的案子!我的话你听不懂吗?还是你觉得我会害你?”
米迦尔对优一郎发火了,他好听的嗓音即使是在怒斥时,也不让人感觉难过。
“不是。但是,当年的事你就要一直瞒着我吗?你知道一切,但你不敢正视他。”优一郎大声回击。
只有敢于正视,这才可望,敢说,敢想,敢做,敢当。


5
“你知道了什么......”米迦尔似乎累极了,扶额问。
经过一年的调查,优一郎知道的还真不少。
比如,最为重要的:
当年,屠杀孤儿院的,恰恰是收留他们的杀手组织。而此举,只是为了寻找有天赋的孩子,为人所用作用杀手。
“你认贼作父!”优一郎指着鼻子骂米迦尔。
“你不懂。”米迦尔没有解释什么,声音淡淡的。


6
优一郎准备了一场暗杀,杀的是自己的老大。
深夜,山间寂静苍茫,小小的屋子伫立在茂密的森林中,处处透露着阴森诡秘。
那是组织的秘密据点。据优一郎所知,今天他的仇人,就在那小小的屋子里。
压抑着紧张与兴奋,优一郎“吱呀”一声推开了门。
门里是万劫不复。


7
原来,是陷阱。
组织早就察觉到他的异动,再次设下天罗地网,就等着优一郎上钩。
“我输了。”优一郎如是说道,“你们如何处置我,悉听尊便。”他目光炯炯,仰着脑袋绝不低头。
“小优!”优一郎听到有人唤他,很熟悉的声音,但他一点也不欣喜。
“小优真是笨蛋。”米迦尔温热的手,抚上了优一郎挺直的背。


8
“你来干什么!”
“帮孤儿院复仇。”
“!!”
“还有,救一个傻瓜。”
米迦尔轻吻优一郎的唇畔。
轻得像一阵风。


9
那是优一郎第一次被米迦尔亲吻。
也是最后一次见到米迦尔。
米迦尔早有准备,拼命将他送了出去,自己却葬身漆黑的森林。与仇敌同归于尽。
“你为什么不阻止我!为什么不......我要报仇,可我,更不愿失去亲人......”优一郎哭得声嘶力竭。


10
故事的尾声,我们来捋一捋事情的真相:
组织屠杀了整个孤儿院,找到了顺手的两枚棋子。
米迦尔历经多年查到真相,实在不敢置信自己的救命恩人也是自己的仇人。结合种种顾虑,迟迟没能下手。
优一郎个傻冒却在此刻大大咧咧查找真相,被组织发现,然后设计灭口。
一得到消息的米迦尔赶来现场,却来不及了,终究在最后关头只能用那最惨烈的一招——同归于尽。
说不上谁对谁错,谁聪明谁傻,只是从开头故事就注定是一个悲剧。


11
优一郎没找到米迦尔的尸体——大概当时就已经成灰。但他个米迦尔立了个衣冠冢。
每天,来这坐上一会儿,聊聊天,就像米迦尔还能听见一样。
没有说对不起,优一郎说过最多的话,只有一句:
“米迦,我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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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我只用了一句,还用得如此僵硬
臣妾做不到啊做不到
大半夜睡不着,突然码字
临手机傻笑,不知所言
ooc什么的,狗屁不通什么的,回头我看需要不需要改改

【米优】无题/成年米x幼年优/警察x小偷/




1
米迦尔是一名警察。
那天收到任务,去追捕一名小偷。
小偷叫优一郎,是个惯犯。


2
当米迦尔满怀紧张地来到事先调查显示的小村落,收到了震撼。
他确是是没有想到,现代化的都市里竟然还存在着如此落后腌臜的地方。
腐朽的木板制成座座危楼,泥泞小路边草木丛生,垃圾成山堆在道路两旁,污水横流,恶臭袭来。
米迦尔蹙着眉,在村落尽头的一处破茅屋里找到了优一郎。
少年黑色短发乱糟糟的,许久没有打理。俊秀的脸庞上,布满尘土。一件老旧的长衫上有着一个又一个补丁,而看得出来到后来连补丁也没有打了。
少年瞪着水汪汪的绿眸望着米迦尔。
米迦尔想到一句话: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3
“你偷了东西,我是警察,我要带你走。”
“求你,不要。”明明是哀求的话,优一郎却说得不卑不亢。
“你违法了。跟我走吧,不会为难你的。”米迦尔只觉得没有什么比这样的生活环境更为难人了。
“笑话。我拒绝。”优一郎一听,立马抬腿跑了。
此举太为突然,米迦尔竟没有反应过来,眼睁睁看他逃了。
少年逃蹿的背影,瘦弱而无助,让米迦尔感到窒息般的压迫。


4
米迦尔可不打算在这种环境居住一天,他急于寻找逃跑优一郎。
可是绕了一圈,那个黑发男孩就好像蒸发了,寻不着一点踪迹。
米迦尔看到路旁,垂头走过几个衣裳破烂小孩子——就像优一郎一样贫困而狼狈。只是他们的身上没有优一郎的那种锐气。
“你好,请问你们有没有看到一个黑发绿瞳的男孩经过?我在找他。”米迦尔柔声问询。
小孩子好像很怕米迦尔,畏畏缩缩地一个劲摇头。旋即一起逃命似的飞奔跑开。
米迦尔深深叹气。这里的孩子都是这样的吗?怪不得要偷盗。
米迦尔突然同情起优一郎来,可却不会就此放过。偷盗终究是违法。


5
米迦尔回城了。
他说过,无论如何也不愿在这个偏远小镇度过一危险的夜晚。
他在一家距离出城国道较近的酒店住下。
殊不知带回了一只小尾巴。


6
半夜米迦尔躺在床上闭幕休憩,听到悉悉索索的声响,顿时一身冷汗。
他小心翼翼地坐起来,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
米迦尔不太确定的问:“优一郎?”
少年抬头,眸子在黑夜中幽绿。


7
米迦尔不会放过自投罗网的猎物。
怪只怪这只小兽太大胆,敢掠食到猎人的地盘。
“你还敢偷?”米迦尔抓到目标,心情不错。
“关你什么事?你们这些人,从来不懂我们。我只是偷窃,你们是杀人!”优一郎用稚嫩的嗓音尖叫道。
“你胡说什么?一棒子打死一片吗?”
优一郎愣愣不说话。
要不是灯光太暗,米迦尔可以看见泪光。


8
“该死的魂淡!放了我。”优一郎虽然被困在米迦尔怀里,仍旧硬气地吼叫。
米迦尔一只手就可以制住他,拍拍他脏兮兮的脸蛋:“嘴巴放干净些。明天就带你走。”
“我不走我不走,我走了……他们会死。”
“谁会死?”
“他们,我的家人。”
“我帮你照顾他们。”米迦尔脑子发热说。
优一郎抬头,绿眸水雾氤氲中饱含震惊。


9
米迦尔还是把优一郎带了回去。
这是他的职责。
在把优一郎送进监狱的那一刻,他又多了一项职责——照顾优一郎的家人。
“求求你,对他们好一点。”优一郎语气生硬的哀求。这好像是他第二次求米迦尔来着。他几乎从没有如此放低姿态,更不敢想象为什么就信了一个陌生人,托付他去照顾自己最最重要的家人。
“我会的,你放心吧。”米迦尔揉揉软软的黑发,承诺道。同样不解。


10
米迦尔找到了那几个孩子,给了他们一整个月的工资。还带着几个孩子逛了会街。
但他终究不打算让生活存在什么累赘,几天过了,优一郎也出来了,他也走了。


11
米迦尔是一名警察。
这天收到任务,去追捕一名小偷。
小偷叫优一郎,是个惯犯。


12
“你没照顾好我的家人,骗子!”当他再次捉住优一郎,男孩说出了那样的话。
拙劣的谎言,让他忍俊不禁。
“我哪有啊?”
“没有...就没有喽!”优一郎眼神飘忽。
“那跟我走吧,你又违法了。一点也不在乎吗?”米迦尔伸出手,问。
“不在乎。”优一郎别扭了一下,把手放了上去。
“你家人呢?”
“他们......你不是可以照顾吗?”
米迦尔算是明白了,优一郎是何居心。


13
米迦尔果然答应了优一郎。
那一瞬间,优一郎的小脸红扑扑的,有孩子达到小小目的的喜悦,和刚见面的阴冷决然不同。
米迦尔看呆了。


14
“你,你在这里干什么?”优一郎站在监狱的大门口,刑满释放。
“接你啊!”
“啊?”
“关了你两次了,给点补偿。”米迦尔张开怀抱。
优一郎关键时刻突然就僵住了,走上前的脚步有些局促。


15
“干什么,害羞?你偷东西的时候怎么不害羞?”
“我偷东西......为什么要害羞啊……”
“你不是要偷我的心吗?”
米迦尔眼睁睁看着优一郎的脸变得通红。


———————我是分割线——————

二模抽空来发个文,我算失踪人口回归吧
有点扯,别介意,开心就好(((o(*゚▽゚*)o)))

【米优】亲情友情线—六一节—无题


哦,其实是六一节的梗
对不起我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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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原著:终炽)



“小优,我找到茜他们了!”
当面前的金发少年如是说到,优一郎再也克制不住眼里的激动。
“真的......他们......在哪?”优一郎颤颤巍巍地站着,声音在发抖。
他神情如此激动,以至于他并没有看见米迦尔海水般湛蓝的眼眸里深沉的悲痛。
“在吸血鬼城堡。”米迦尔上前一步扶住优一郎瘦弱了不少的肩膀。
“我们去找他们!”优一郎定定地说,眼里保持着喜意,深处却有还未彻底消散的空洞。
优一郎维持那样一个状态太久了!自亲眼看见昔日孤儿院的家人们的死亡,他变成了这样。空壳一般行尸走肉一般,就像是完全没有灵魂的躯壳!
混沌的日子里,他仅仅只追求一个念想:家人......他会找到他们。或许说难听一些,优一郎的执着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米迦尔亲眼见他熬过并不漫长的岁月,步步艰难。
米迦尔终究不忍,幽幽叹气道,“好,我带你去。”

黑夜,阴翳可怖的森林深处。
枯枝交错,叶子寥寥数片挂在枝头,阴风一过又带下几片叶儿,辗转落地,覆盖住埋葬鲜血与骷髅的土地。
月儿弯弯,隐隐泛着血色。
一黑一白,两个身姿修长的少年踩过“沙沙”作响枯藤落叶,行走在寂静的夜里。
吞咽唾沫的声音格外响亮。优一郎转头问向身侧俊秀的金发少年:“喏,你确定是这里?”
“没错,前面有一间屋子,费里德的秘密工作室。”米迦尔坚定地点点下巴,蓝眸望着优一郎,分不清楚是什么神色。
“米迦,找到茜他们了,你不高兴吗?”优一郎伸手抚上米迦尔的眼,“你是累了吗?抱歉让你陪我胡闹......”
“小优,”米迦尔清雅的声音打断了优一郎难得的自责,“永远不要说抱歉,一切都不是你的错,你是受害者。”他的语气愈发沉重,也愈发柔和。
大大的碧绿眼睛在黑暗中眨巴眨巴,优一郎抿唇终究没说什么。

“就是这儿。”米迦尔身形被黑压压的枝叉挡住,几十米外的地方,高高石墙耸立。墙下开了一扇门,一间窗,灯光昏黄透出来。
明明是暖暖的色调,却意外透露诡异而阴森的气息。
“这里是......啊我们原来就在这儿!”优一郎脑子里头记忆的碎片在拼凑,他努力回想,却被米迦尔打断了。少年声音带着几分冷意说:“不是。你不要多想了,快些进去吧。”
“嗯。”家人据说就在眼前铁栏杆的门内,优一郎也没多少心思怀念。
一步步走了过去,优一郎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吱呀”一声开了门。米迦尔紧跟在他的身后进入房间。
房间不大,除了小窗一扇,四面石墙封闭,仅有一盏油灯挂在墙壁上照明。其它陈设倒是有出乎意料的华丽,红褐色的地毯柔软舒适,漆雕书架精美,上放置有厚厚的似乎年华久远的书籍,还有那书桌,一眼看去就是华贵典雅显然也价值不菲。
桌上,似有瓶瓶罐罐,均用红绸覆盖住。
“小茜......呢?”优一郎皱眉道。房里什么都不缺,独独少了他渴望看见的几个活人。
米迦尔看着那桌上起伏的红绸子,说:“带走!”
“啊哈?”优一郎提高了音量,诧异道。目光如炬带着疑惑看向米迦尔。
“桌上哪些,你别看,抱上走。”米迦尔说,眼里止不住的疲倦悲伤。
“拜托了优,别问,带走。”米迦尔轻轻将剑拔出鞘,警惕地看着四周,“万一被发现了就.......”
优一郎知道他没有说完的话的内容。
这么久,对他不离不弃的是米迦,他早就无条件的信任米迦了吧。
优一郎深深叹了一下,张开双臂楼住哪些瓶瓶罐罐,特意没让盖着的红布落下。
米迦尔瞧他一眼,点点头。
米迦尔:“回去。”
优一郎挑眉:“就这样?”
“信我,快啊!”米迦尔提高音量。
优一郎不爽得撇嘴,轻轻哼了一声,”好吧......你不会又是骗我?”步子在铁栏杆的门前停住,优一郎回身望向还在昏黄房间里的米迦尔。
隔着有些远了,再加上灯光昏暗,优一郎并没有看见米迦尔额间的冷汗,还有湛蓝眸里暗沉的光辉。
“嘛,这次没有......”轻飘飘的话语传出来,忽然又被飘忽的风儿吹散在了空中。
这次是真的没有,但我宁愿这是一场来着吸血鬼的残忍骗局……

良久,两人的身影都已经消失在淡淡白雾弥漫的阴翳森林里,一声轻笑缓缓从漆黑的墙角穿出。
“啊哈~哈哈哈哈~”那个声音有让人酥软了骨头的功效,可在这样的环境中这样的语气里,诡异的感觉被无限放大,埋没不足为道声音的原本悦耳。
“啊哈~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嘛?给我的好朋友们放个假哟!”那人笑着,细长的双目眯起来,欢快地拍着掌,“儿童节快乐!”
“你们还会回来的......”

“这是,什么?”优一郎指着大理石台面上红绸子覆盖的东西,好奇地发问。
“是......茜......”米迦尔嚅嗫道。
优一郎满脸不可置信:“什,什么!”
“你打开看看.......”米迦尔话没有说完,优一郎就已经自觉地掀开了红绸,这一掀,是万丈地狱。
精致的玻璃瓶子里,几个年幼的头颅完好无损地存放着,肌肤光嫩,柔软发丝在不知名的液体中浮动,眼眸阖着似是陷入安详的睡眠。要不是脖子以下空无一物,优一郎都要以为他们还是活生生,会跑会跳会笑的人儿......
脚下发软,一个踉跄没有站稳优一郎便跌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米迦尔似乎早就知道了,突然发觉优一郎摔倒在地,一惊,忙望了过去。
那双碧绿的眸子,比起很久以前他亲眼看见家人丧命那时,空洞绝望得有过之而无不及。
米迦尔突然间有些后悔,俯下身子扶住不住抖动的优一郎。他并非无心之人,只是早在知道这个消息时,已经绝望过了......
“怎么会这样.......”早已经泪流满面的优一郎在抽噎地空隙喃喃说到。
“别这样,你知道的,他们早就去了……”米迦尔实在不会安慰。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或许优一郎向冲着米迦尔大吼,可是有心无力,只能够发出微弱的声音。
“我......”米迦尔语塞。他怕优一郎太伤心,毕竟自己当时都几欲崩溃。
可是,自己最终还是告诉优一郎了不是吗?还是以最残忍的方式。
只因为他忍不了了,忍不了优一郎的哀求与消沉,忍不了家人的遗体落入吸血鬼的手中肆意践踏。
良久空气中只有痛彻心扉的哭泣声,一声声打在米迦尔心尖。
“喂!”优一郎猛然抬首,把将他圈在怀里的米迦尔吓了一跳。优一郎眼眶红透,满面沾湿,他突然伸手入怀,捧出一把的糖果。糖果早在体温下融化,与五色的糖纸混合在一团。
“你知道吗?今天是儿童节,原来每年当这时,你和茜都会组织大家一起活动,我总是最不合群的......”优一郎边淌着泪边努力笑着,那笑容不比哭要好看些。说到了这里,他又噎住,说不下去。
“别这样,别这样,小优,不是你的错。“米迦尔无措地扶着优一郎的背,思绪似乎被牵到很久以前......也不是特别久了,几年罢了,却像过了几个世纪那般长远。
脑海中浮现的音容笑貌,和面前冰冷的玻璃瓶重合,貌似是完美无缺的......
优一郎没有管米迦尔的回忆,而是喘了口气,接着苍白如纸只有眼眶通红的脸露出令人无比心疼的苦笑,“现在,还是我不和群啊……”
米迦尔闻言愣住。突然起身抓起优一郎掌中央的糖果,放在摆放整齐的瓶子前。
“今天是儿童节,他们会收到的,他们多幸运,他们永远是孩子......”
话至此,已经泣不成声。


一年后。
“小优,好了吗?”米迦尔站在木质门前,浅笑而向屋内问到。
“嗯嗯!”优一郎推门而出,迎上米迦尔温和的目光。
“走吧!”优一郎扬了一下唇角。他今天穿着庄重的礼服,端庄无比。阳光明媚撒下来,优一郎修长的身姿在漆黑服饰的包裹下,庄严肃穆却也不显得太过沉重。
不消几分钟的时间,两人并肩来到一片芳草青青的小丘上。自走在路上,两人便没在说话了,神色在到达一方矮矮的坟墓前,终归于平静肃穆。坟墓上无名,但值得优一郎两人这般来吊念的,终究只有早在很久以前就逝去了的家人......

没有鲜花,优一郎从衣服的口袋里掏出一把糖果来,阳光照耀下闪着五彩斑斓的光晕。
“儿童节快乐!”优一郎蓦地大喊一句。接着把糖果洒在墓前,“噗通”跪了下去。
米迦尔没有阻拦的举动。一旁静静站立。直到良久,脚边传来轻轻的却又如何也止不住了的抽泣。
“对不起......”声音透着悲痛与悔恨哭诉。米迦尔抬头望天,试图不让泪珠落下。
风儿吹过绿叶,树叶摩挲沙沙响着,似乎是有人在回答:
“没关系,谢谢你。”

【维勇】必然


{四月主题:初见}

【必然】
(原著:YURI!!! on ICE)
(cp:维勇)
——by落儿


勇利近乎疯狂地崇拜迷恋维克托,这真不是什么秘密。哝,那满墙的海报都是证明。
从何时开始的呢?维克托成为他滑冰生涯的大部分。
又是从什么时候,发生了那么一些改变呢?总之,那个男人更重要了。
或许可以这样说,冰场上那个美丽高傲的男子和冰场下慵懒温和的男子,共同铸就了现在的勇利。
勇利仍记得和维克托的初见——当然,不是指对着电视机报以崇拜的目光,而是面对面的相见。或许也是只有勇利记得的初见。

那一年的首都体育馆里,热闹非凡。铺天盖地的尖叫声,齐齐喊着那个人的名字。俄罗斯的国旗在观众台上水波般荡漾。
无比精彩的表演!每一个姿态都诉说着惊人的美感。
身姿纤长美好的男人,傲立在冰场中央。胸口大力起伏着,长发被汗水浸湿搭在优雅的两肩。眼神惯有的迷朦瑰丽。他是维克托,是冰上的王,受万人瞩目的传奇。
看台上的勇利,就这么淹没在人海茫茫中央,佁然看着灯光下的冰面,眼睛长得老大,眸子深处狂涌着憧憬。
有一天,他是否能和那个男人站在同一个赛场?
像个笑话。勇利垮了脸。
这是维克托第三次来到世界选手赛。大屏幕上显示着极高的分数,宣告他再一次拔得头筹,荣获三连冠。

只看完了维克托的分数公布,勇利便为躲避高峰提前一会儿离了观众席。
天还有些寒,勇利裹着大衣外套推开体育管的门,风儿忽地一下吹了满脸。勇利不适地低下脑袋,闷头向外。
“啊呀!”眼睛注视地面的勇利撞上了一个人。是个男人,白色的运动裤,身上有清爽的淡淡气息……
勇利头也没抬就弯下腰,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风大我没看了路对不起......”
半晌无声,勇利手心捏汗,不会是撞到了什么惹不起的人吧……事实上,这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在勇利紧张的心情下,那人只是微微站定,过了一会径直走了。
真是,瞧不起人吗?勇利心里犯嘀咕,颇有些愤愤难平。
兀自抬了头,眼前掠过一片月下流水般的银色突然迷了眼。披散的银丝,潇洒的身姿,前所未有地深刻印刻下来。
一霎那就什么也不会想了,勇利在首都体育馆的大门口,冷风中边发抖边发呆,站立良久。

多年以后的现在,只感叹造化弄人,今时与往日终究大不相同。
来自日本的新秀胜生勇利,重回赛场的俄罗斯选手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两人以对手之身份,并肩同步,走向金色阳光下镀上光彩的首都体育馆。
“勇利呀,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一头利落银色短发的维克托突然感慨似的发问。
勇利显然愣了一下,盘算着该说哪一次“初见”呢?他挺怕气氛因此变得尴尬,便昧着良心说话:“啊,记得,在我家温泉......”
“不是哦!”维克托打断了他。
勇利猛然抬眼死死盯住了维克托,心鼓如雷。他在期望什么?
只见维克托微微偏了一下头,额前散碎的纤弱发丝随重力滑开,露出湛蓝双眸。眼里充满着笑意,似乎和往常差不多,似乎变得不太一样。
这种改变,大概称之为爱。
“在这里哦!”他说。
在这里哦!原来我们都记得。
原来这世上,相遇算是缘分,再会是努力而后成为的必然。



【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