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落儿W

是个簪娘接单接单接单!
还是个写手,挖坑势力高举米优大旗!
没p放了,反正欢迎勾搭!

【米优】服务员《炽》3



优一郎没再去酒吧,连学校也找不到他的人影。
直到七天后。
“优,你终于来了!”依旧青春洋溢的校园里,筱雅惊喜地揽住优一郎的手臂,雪白的俏脸上难得没有戏弄的表情。
优一郎被筱雅撞得脚下一个踉跄,回头看向她,苦笑道:“我是回来了,你可轻一点啊,我的一把老骨头。”
筱雅松开手,原地转了个圈,道:“去了这么久,你可苦了我为你磨破了嘴皮。你可知,你走的这些天呀……”
“发生什么了?”优一郎迫不及待地询问。
筱雅却在此时卖了个关子,笑而不语。
“哎,你这人。”优一郎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筱雅把双手背在身后,打量着消瘦了许多的黑发少年,黄色皮肤的脸色骨骼凹凸分明,不加打理的黑发长长了,漫过冒着精光的碧绿双眼。
“事情解决了吗?”筱雅缓声问。
“嗯!当然,有我出马,哪会解决不了呢?”优一郎拍拍胸脯道。
“恭喜。”筱雅笑着道贺,随后却是抿抿唇,问道,“那你,打算离开酒吧了吗?”
长长叹出一口气。“大概吧。”优一郎轻声道,“高二了都。”
这么久了,还真有一些留恋呢。与当初自己踏进酒吧的本意不符啊。
“晚上再来一趟吧,辞职这事,总要自己和老板说。”筱雅扬起嘴角,俏脸上浮现一个标志性的狡黠的笑。
优一郎自然是要回去的,于是懒得理筱雅,拖着稍显疲倦的身躯,走进教学楼中。
悦耳的乐音响起,那是上课铃声的声音。走廊上的众人顿时加快了脚步。优一郎越过玻璃窗户,隐隐看见一片纯粹的金色。那样眼熟。
“米迦……”
人流涌动,优一郎揉了揉眼,却不见了那个身影。
自己是癔症了吗,米迦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甩甩头,优一郎很是心大的忽略刚刚的惊鸿一瞥,跟上人群投入到今天的学习中去。

夕阳西下,落日的残红中,优一郎再次踏足那个承载自己一整年的夜晚的酒吧。
“优回来了!”与一一眼瞧见了他,不由得叫了一声。士方顿时回首,颇为淡漠地瞥了优一郎一眼,道:“还知道回来?不过,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竟然没迟到。”看似讥讽,实则流露出关心的情绪。
“嗯,我回来了,想我了吗!”优一郎挠挠头,大大咧咧地坐下,“最近有些事。不过我今天是来到别的。”
“什么!”
“道别呀,不为什么,不需要拼命赚钱了呗。话说筱雅呢,她……”优一郎话说到一半,突然就没声了。他怎么觉得,刚刚那个声音有些耳熟呢?
“米迦!”优一郎猛地回头,就被面前的景象惊住了,“你怎么……”
只见男子金发碧瞳,身姿挺拔似松,被黑色的制服包裹,展现一番成熟魅力。
“我怎么穿成这样?”米迦尔勾唇笑了,“喏,如你所想。”
“你果然是缺钱。”优一郎下定论。
米迦尔:“……”

“你这几天去哪了?”米迦尔问。
“额……”其实优一郎觉得自己很没义务告诉他,嘴巴却不受控制,“去解决一下孤儿院的投资问题。有人愿意为孤儿院捐一笔巨款,并却开办爱心晚会,要请各界爱心人士捐款,我就去忙这事了……”
“孤儿院?”米迦尔疑惑。
“嗯,我曾是那里的孩子。”优一郎点头道。
“你是孤儿……那你前些天与我说照顾你母亲可是骗我了?”
“不是呢。”优一郎解释,“那是我的养母啊。她丈夫去世膝下无子,却不愿改嫁,便领养了我。”
“原来是这样。”米迦尔点头,看向优一郎的目光越发柔和。
优一郎突然转身,向四周张望,边道:“啊,不合你废话了,我来找筱雅说事,她说……”
“说叫你找老板。”米迦尔打断他的话。
“对!哎,你怎么知道?”优一郎回头看米迦尔。
“老板就在你面前啊。傻瓜。”米迦尔忍俊不禁。
“谁啊,不会是,你!你!你!”优一郎惊得跳起来。
“是啊!”
完,完蛋了。想想自己在米迦尔面前的恶劣行径,还抱怨过自己被扣工资……找个地缝钻下去算了!优一郎抱头在心底呐喊。

“小优,你要走了吗?”米迦尔半阖双眸,轻启薄唇,问道。
优一郎目光空洞幽幽看着米迦尔,悲怆呼喊道:“你觉得,我还留得下来吗!啊?呜呜呜呜……”
泪眼汪汪的蠢样子让米迦尔忍不住扶额,一点感人的氛围都没有了好吗!!!
“你留下来吧,我没有怪你。”米迦尔道。
“你不会是开玩笑吧。你属宰相的?”优一郎撩起额前的碎发瞪眼惊讶道,“可我,为什么要留下来啊……”难得明白了一回。
“因为,我需要你。”米迦尔庄重地说。凝望着优一郎的双眼,那湛蓝的瞳孔中倒映着呆滞的面容。
“果然是……开玩笑的。”优一郎喃喃。
“留下来吧,小优。”
“好。”

优一郎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就鬼使神差地答应了米迦尔的要求,不,请求。
员工休息间中,优一郎褪下上衣,瞪眼看着木椅上的工作服。“咔——”紧闭的门突然被拉出一条缝隙,优一郎一惊。接着,门缝中探出一个脑袋。
“哎呀,小优在换衣服呢,真是不好意思。”筱雅捂嘴笑了。
“流氓啊!”优一郎大叫出声,“你进来干什么,没看到我在换衣服,出去出去。”
“我来拿一下东西。”筱雅非但没有出去,反而跨前一步,走进房间,做了个手势,弯眼笑道。
优一郎随手拿起工作服挡在胸前,一脸警惕地望着筱雅。只见她莲步轻移,目不斜视地从自己面前划过。
“你……真是……”优一郎手指着筱雅,噎着一口气。
筱雅自顾自地弯下腰,从椅子上拿起一份酒水单。背对着优一郎原地站定,半晌幽幽道:“你可知道,你走的这些天,米迦君到处找你。”
“哈,关我什么事……”优一郎本能地接嘴。其实他不明白,筱雅说这个是什么意思,但他的注意力确确实实被吸引住了。
米迦,他为什么要找我呢?我和他,不过是几面之缘吧,印象还都不太好额。他,是在为我着急吗?莫名其妙……
门“啪!”得一声又关上了。优一郎愣神地看着紧闭的房门。
md,最讨厌说话说一半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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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下周见!



【米优】服务员《炽》2



早晨,艳阳下无处匿形的校园,洋溢着青春与活力的气息。朝气蓬勃的身影穿梭在走廊教室操场间。
优一郎懒懒趴在灼热的书桌上。突然,头顶压来一片阴云,随之还有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优,怎么?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没休息好吗?”
优一郎抬头看向来者,不出意料是筱雅。优一郎嘟囔道:“我去干什么你不晓得呀。”
筱雅不死心道:“嘻嘻,我是问之后啊你懂的。”
优一郎白眼:“我不懂,一点也不懂。作业好多昨天基本没睡。好困啊你不要打扰我。”说着,摆摆手又趴了下去。
“哎哎哎,可是下节课是红莲的……”优一郎并没有听到这句好心的忠告。

“优一郎!”头顶猛然一震痛,将优一郎从睡梦中惊醒。
“谁啊叫我。”优一郎张开迷迷蒙蒙的双眼,意识不清地嚷道。下一秒,瞳孔猛地收缩,下意识地站了起来。
年轻的男性老师站在优一郎的课桌面前,脸色铁青:“我叫你呢。梦到什么了?”
优一郎缩缩脖子道:“没,没什么,哈哈。”
筱雅默默用手捂住了眼,为优一郎默哀一秒钟。
“啊,死红莲,好痛,不要打脸啊!该死,住手,我不就是睡着了吗……老师,别打脸,我错了……”之后的半节课,同学们并没有在教室里看见优一郎。

“还疼吗?”课间,筱雅倚靠在墙上,侧头看着蹲在地上画圈圈的优一郎。
优一郎哼哼道:“关你p事!”
“怎么不管我的事啊。”筱雅在优一郎边上蹲下,与他平视,“你这份工作还是我介绍的呢,我也有责任嘛。我这不是关心关心你今天晚上还来打工吗?”
优一郎抬眸:“去,怎么不去!”
“那就好,可别迟到。”筱雅满意地点点下巴,“在迟到可是要扣你工资哦。”
“什么?你不是知道我要先回家给母亲做饭吗?”优一郎瞪大了眼睛叫道。
筱雅道:“我知道,但这是老板特意吩咐的哦。”
“老板还关心我迟不迟到?你开什么玩笑。不会是你瞎编的吧。”优一郎蹙起眉,“我也不影响工作,不能通融一下吗?”
筱雅意味深长地笑笑,道:“那你自己与老板说。”
“滚!我见都没见过他。”

当天傍晚,纵使优一郎千万个不情愿,还是火急火燎地赶去酒吧。一溜烟似的冲进酒吧大门,抬首看头顶上的挂钟,还好,及时到达目的地!
“来啦,今天准时!”筱雅走过来拍拍优一郎的背部,欣慰道。
好不容易调整好了呼吸,优一郎恶狠狠地道:“可不是嘛,怕筱雅老板扣我工资。”
筱雅不置可否地笑道:“老板一词我可担不起。既然来了,去工作吧!”
优一郎走到员工休息间换上了工作服,走出房间,一眼便看见吧台边阴影里端坐着的米迦尔。优一郎拿上手中的托盘,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晚上好,你又来啦。”优一郎随手打了个招呼。
“晚上好,优一郎。”米迦尔温和地回应。那声优一郎很平静,仅仅只是平常的打招呼,却叫进了优一郎的心里,使他莫名一阵悸动,仿佛有人拿着羽毛搔刮着他的心田。
优一郎背过身以掩饰他的窘迫,半晌又转过来,干脆坐到了米迦尔对面的位置上。捧着脸开始搭话。
“你每天都来啊?”
米迦尔老有趣味地看着优一郎,点头道:“是啊,你不是每天都向我要小费吗?”
优一郎脸有些烫,顶嘴道:“那你还不给我。”
“呵呵。”米迦尔从喉咙里溢出两声轻笑,“今天不迟到了?”
“你怎么知道我……”优一郎惊异地看着他。
米迦尔“呵呵”笑了,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无言。
“不说这个了哎。”优一郎想不通这件事干脆不想,转了转眼珠,僵硬地换了个话题:“米迦,这样叫你可以吗?米迦,你是学生吗?”优一郎不等米迦尔同意,擅自换上亲近的称呼。
“不是哦,我有工作。”米迦尔也不恼,弯唇答。
“啊,看不出来。米迦你看起来很年轻呢。”优一郎惊讶道。
米迦尔回应道:“你也是。”
优一郎问:“米迦什么工作?”问完察觉到自己似乎多嘴了些,忙对着米迦尔咧嘴一笑。
“呵呵,开个小店。”米迦尔不甚介意地回答。
“哦哦。自己开店就是好,不用担心某人扣工资。”优一郎放松了对米迦尔警惕,俨然将他当作老朋友,顺口抱怨道。
米迦尔喝了一口酒,恰恰掩藏起脸色,问道:“哦?有人扣你工资呀,为什么?”
“我迟到啊!但我是真的有事。”优一郎嗔怒道:“我下……下班之后,要回家给母亲做饭,还要去......总之我真的赶不及。筱雅明明知道,还不帮我说话,可恶的女人。”一段话说了很长,中间两段可疑的停顿却被米迦尔敏锐地抓住。
“这样吗,那优一郎真是有孝心的孩子。”米迦尔笑道。
“那当然……”优一郎自傲道,过了一会反应过来,“什么嘛,什么叫孩子!”
米迦尔笑而不语。孩子在被称呼为孩子时总是心有不服,这是常态。
“哎,你总是不说话。”优一郎拍拍屁股站起来,“不和你闲聊了,我还要工作,再被扣工资我就要吃土了。”
米迦尔道:“工作顺利。”
“谢谢。”优一郎言谢。
正要走远,“铃铃铃!”的刺耳铃声突然响起,优一郎歉意的在四周投来的目光中摆摆手,然后从口袋中取出款式老旧的手机。
“喂……”电话里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优一郎的表情变化很激烈。过了半晌,优一郎边说着:“好好好,我马上过去。”边挂了电话。
“优……”米迦尔想叫住优一郎,可声音还卡在喉咙里,就看见优一郎急急忙忙地奔走,跑到筱雅身边。米迦尔坐在角落里听不到优一郎的话语,但看筱雅点了点头,表情凝重。
米迦尔兀自皱了一下细长的眉。
只见黑发少年风似的跑进员工休息间,不过一分钟的时间便换上常服,提着一个背包掠出酒吧。
米迦尔讶异地望着再无少年身影的酒吧大门,面露疑惑。
“筱雅,什么事?”米迦尔扬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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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号要军训了
连更两天我就消失啦
想我哦

【米优】服务员《炽》1



“又是你啊,今天还是来吃白食的吗?再这样,我可是要上报了。”身姿笔挺的少年穿戴整齐的黑白工作服,站在昏暗灯光下红木桌子前,怒道。皮肤细腻的小脸上满是愤愤神情,碧绿的眸子里火光摇曳。

面前的阴影中,优雅地坐着一个金发的男子。其白皙的手掌中把着一只玻璃酒杯,深红色的液体随着他灵活的手腕在瓶里摇晃。他抬眸看了一眼优一郎,旋即道:“你哪里看出我吃白食了?”声音轻佻,尾音甜腻,似乎憋着笑。

“你上几次就没付钱啊!”优一郎理直气壮道。不是优一郎撒谎,这厮连着来了好几天,每次自己一提结帐他就笑。笑得优一郎毛骨悚然。说实话吧,这个金发碧眼的美少年笑得是赏心悦目,可不结帐就算了连一丝小费也不给,这就不可忍了。优一郎显然没觉得自己这句话逻辑有些不对。

总之为此,两人唇枪舌战了好几次,虽然每次都以优一郎失败告终。

金发男子果不其然一阵轻笑,笑了半晌,终于发现优一郎的不耐,这才说:“我付给筱雅了。”

筱雅,和优一郎一样,也是酒吧的服务员。只不过她是老员工了,业务熟练,在平常工作中很是照顾优一郎。

唔,竟然知道筱雅的名字,不会前几次真是自己错怪了?白吵架了?

“这样的吗……你怎么不早说。”优一郎挠挠头沉吟。可是你小费也要给啊!

“那,那是我错怪你了,嗯,对,结了账就好,小费什么的不给也没什么关系对吧。”不管成不成功,优一郎似乎已经形成习惯,阴阳怪气的存心膈应米迦尔。这已经不是暗示了这是明示,老子很缺钱,小费请拿来。

“噗——”金发少年终于还得忍俊不禁,心中估计是在想这小店员还真是直言不讳。挑眉,伸手入怀,拿出几张票子道:“喏。”

说实在米迦尔会给钱令优一郎有不小的吃惊,原来他不是没提过,暗地里几次暗示这人都没反应。

“没礼貌!”优一郎呵斥一声,手上动作却速度不减,径直抢过钱揣进胸前的口袋里。

“噗哈哈哈你真可爱,我叫米迦尔,这么多天了我还没问,你叫什么?”米迦尔温和友善地笑了笑。虽然在优一郎眼里这个笑容是狡诈的。

可爱你个锤子哦!优一郎心道。随后面露鄙夷,扯了扯领口,讥道:“你不长眼睛的哦,这么多天了!优一郎。”

米迦尔:“……”难得傻b了一回。没话找话他也不容易的。

“小优!你在那儿闲聊什么?快过来忙不过来了。”尖锐的女声突兀地传来。会这般一惊一乍大吼大叫的只可能是筱雅了。

优一郎早就习惯,处变不惊地转头叫道:“来了!马上!”倒是米迦尔抬手揉了揉眉心。

“哼!”优一郎对着米迦尔冷哼一声,连带着傲娇(?)地瞥了他一眼,这才反身跑开。

米迦尔目视那个活泼的背影远去,然后脚步慌乱穿梭于人群间的样子,蹙起眉头若有所思。

就这样,米迦尔和优一郎的第一次对话不欢而散。


优一郎总觉得有人在看自己。

这可不是他自恋,那种赤裸裸的目光扎在脊背上,想忽视都难。

优一郎第N次愤怒地回头,狠狠瞪向角落。米迦尔不但无视他自以为是凶恶的目光,还冲着优一郎轻轻摇晃酒杯,似乎是在邀约。

优一郎泄气地回头。

“怎么了?干活不利索,慢吞吞的。会扣工资的哟!”紫发少女一脸狡黠地凑过来。

“抱歉,筱雅。”优一郎很有作为晚辈的礼貌,规规矩矩地鞠躬道歉。

“你呀,遇到麻烦了吗?也是,像你这种长得好看的小男孩,在酒吧很有可能被骚扰嘛。”筱雅将“小男孩”三个字踩得极重。

优一郎不爽地皱眉,却将注意放在了“骚扰”二字上。又向着金发少年的方向看了一眼。

这,不算骚扰吧。优一郎心想。转念又觉得自己是在为米迦尔开脱,脸色瞬息变化。顿时他心头补充,这叫抠门加不要脸。

“没,碰到个不给小费的小气鬼。”优一郎道。

“扑哧——”筱雅大大笑起来,虽说笑容含义不怎么入人心,可实在是活泼且好看,不忍让人生她的气。“心疼你。”筱雅露出同情的表情。

“切,我忙去了。”优一郎不屑道,筱雅明显不是有同情心的人。不想在此做什么纠结,抢到了小费还管他那么多?反正那人每天都会来的。

摇晃着脑袋,优一郎低着头又重新投进忙碌的工作。


“真晚呀!应该不会有人再来了吧!”筱雅张开双臂,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对大家说道。吧台前站着几名身穿黑色工作马甲的少年少女。

优一郎擦干净最后一只玻璃酒杯,放回木质柜台上,回身绕过吧台,也站到筱雅等人身侧。

目光似无意地扫过吧台边的阴影中,座位上空空荡荡,米迦尔已经走了。也是。优一郎看一眼墙壁上挂着的时钟,已经凌晨了。

身体并没有感到十分的疲倦,大约是麻木了。环顾一周空无顾客的酒吧,“筱雅,我可以走了吗?”优一郎问。

顿时几道视线汇聚在优一郎身上,有些不满他的早退,却没有直白的表现出来。筱雅大概明白优一郎的苦衷,弯眸笑了笑说:“没什么事了,你先回去吧。”

“好哦!”优一郎没心没肺地跃起来,小跑着到后台拿自己的包,“筱雅,与一,士方,三叶,明天见!”优一郎挥挥手,跑出了酒吧,完全不在意其它几人的想法。

士方双手环在胸前,冷声道:“他有什么理由提早走,难倒没看到我们都留下了吗?臭小子……”

筱雅转了个圈移步到他身后,嘻嘻哈哈地说:“怎么啦,累了你想走也可以回去哦!”

士方看也不看筱雅一眼,语气却带着被调侃后的局促:“我可不像他那么不负责任。”

“好了,”与一无奈看着两人,出来打圆场,“优说不定是有事呢?你别计较啊,还有我们在这里,反正凌晨的人也不会多。”

“说的好像是我小气一样。”

“你不是吗?”

“你......哼!”

“哼!”

晚间的酒吧,意外的有活力。









——————————————

除草。
八月旅游季,颓废太久了……
开个新文,没啥好看的,卡文卡到废
全文一共就亲了三次,没啥看点
心累
果然坚持清水一百年吗?

【米优】鱼

嗷——就一点点( ・᷄ὢ・᷅ )

泽言:

part2

“哈?”优一郎被这突如其来的询问吓了一个踉跄。米迦尔反应迅速做出一个受伤的表情,“小优不愿意么?”优一郎赶忙摆摆手,虽然不想拒绝但是接受了又会很麻烦……他不想提及的过去。他小心翼翼的看了看米迦尔的表情,咬了咬牙。“可以。但前提是我不会唱歌。”

米迦尔愣了,有点失望。

他总想着,优一郎的声音唱起歌儿来会是什么样,会不会是天籁?

他摸着下巴沉思了一下,难道是传说中的走调儿?

他点点头,脸上也看不出一丝情绪波动。“肯定没问题。”他这话一出突然优一郎就沉默起来,还有些尴尬。

他以为他不会坚持。优一郎的身体内有什么在蠢蠢欲动着,想要突破他多年的禁锢。

唱歌啊。优一郎抬头望着被染成暖色系的天空。自己多久没唱过歌儿了呢。就连最最简单的一首童谣,他都没法唱出口。

“得了。”优一郎摆摆手,“我先回家。”他顿了顿又说,“再不回去我明天可真没法来了。”米迦尔一听对着他就是一通推。“你快回去,我送你。”

优一郎斜着眼睛看他,双手懒洋洋地插在松松垮垮的兜里。“你知道我怎么回去吗。”

米迦尔跟在他后头愣了愣,好像还真不知道。

优一郎叹了口气,米迦的脾气真是好得紧。他心情突然愉快起来,走路都有些轻飘飘的,红阳的余晖让他舒服的眯了眯眼睛,悠扬的旋律顿时在脑海里一起一伏地旋转起来。


米迦尔被他眯眼时长长的睫毛撩的心痒痒,微翘着的嘴角不知不觉的溢出香甜的笑容。这是入冬以来他心情最好的一个雪天。

“行了。”才走没五分钟,优一郎就在一个街口停下了。“我家就在前面。”他伸手指了指前面的一个胡同。“你回去吧。”

跟在后面神游天外的米迦尔一个踉跄差点撞到优一郎身上,他讪讪地笑了笑,依旧是那句话。

“你明天还来吗?”

但是优一郎并没有在他预料之中那样轻轻地点头。

“不来了。”他皱皱眉,颇为严肃地说,然后看着米迦着急的模样在心里偷偷地大笑。“因为明天是周末。”他顿了顿,扫了一眼米迦尔明显放松的面部表情,说出了一个对米迦尔来说是重磅炸弹的消息。“你明天可以来我家。”

米迦尔欣喜若狂,他强装镇定的镇压住自己想要眉飞色舞的欲望,可还是掩饰不住嘴角大幅度的上扬。

今晚上估计又睡不着了。

优一郎不动声色地看着米迦尔像抽风一样的面部表情,无奈地挥挥手,“你快走吧。”

然后就在米迦尔的目送下转进了胡同。

但是那里并不是他的家。

优一郎在青石板的小巷子里拐来拐去拐到了另一条大路上,他一夸腿骑上路边停着的黑色摩托,在巨大的轰鸣声中直蹿出去。

tbc

是不是超短小……后面的应该就很长了……吧……对不起我太懒了所以懒得更文【别打!!!

我真的错了!!!

@曳梓桦榆. @徐沨 @这里落儿W @文学少女的忧郁 携带亲属!!!

老婆全能的!

泽言:

俩星期没跟文emmm那我就用这个交党费吧w

脖子要断了嘤嘤嘤满屏骚粉还是爽。

哦是阿梓同学叫我画图的感谢她w

【米优】鱼

泽言:



part1




鱼儿兴奋的蹦出水面,然后又猛扎下去,它离不开水。你的水出现了,你将离不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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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还在下。




被扫到一旁的雪已经堆积到小腿那么高了,白色覆盖了整个世界,除了松树还在勉勉强强的挺立着,尽量让白茫茫的冬天有一点儿墨绿色,不那么单调乏味。但是它在积雪下的枝丫已经被积雪压得弯曲,但是它依旧痛苦的沉默着,忍受积雪的重量。它想撑过这个大雪纷飞的寒冬。




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冷。




这样的天气完全让人不能提起任何的兴趣。打雪仗也是完全不可能的,谁愿意把自己扔在这样冰冷的雪地里,让自己的体温极速下降来融化那些、无休无尽的冰雪呢。




相信这样的话衣衫会被雪水打得湿透,然后在起来的一瞬间凝固成冰碴挂在身上,然后回去要捧着腥辣的红糖姜水无聊的在火堆旁呆着,同样还有皮肤上刺痒的感觉要忍受。




这种天气应该避免出门才是。米迦尔的眸子同样没有温度的扫视着车窗外的世界,手中的咖啡还在丝丝缕缕的往上冒着热气,可的他并不想喝它。只有可可豆的味道能让他稍微提起些精神。




机械又冰冷的女声用难听的声音提醒着一站又一站的到来,没有感情的声音让人感觉它随时会停止运作。米迦尔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要用这种难听的铃声,若不是需要,相信都没人愿意搭坐这些破破烂烂的公交车。挂在栏杆上的把手相互碰撞发出丁零当啷的声音,没有温度的铁反射着惨白的灯光。




好吧。米迦尔戴上口罩和厚羽绒服上的帽子。这个车厢里也没有几个人。他准备下车了。




公交车站的旁边是火车轨道,禁止通过的红灯“滴,滴,滴,滴”地闪起来,然后是火车从背后经过时发出的那种震耳欲聋的咣当声。公交车门吱呀呀的关上了。




他漫无目的的在雪地上走着,听着防滑鞋底和雪摩擦发出的刺耳的声音。




父母的吵架不会让他产生应有的恐惧,只会让他厌烦,因为这已经是平凡发生的了、虽然起因是他。不过他们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他讨厌母亲像那种浓妆艳抹的女人那样,每天涂上厚厚的妆,喷上刺鼻的香水,穿上名贵的衣服和细跟的高跟鞋去跟各种人会面,搔首弄姿。




还有父亲,要抽着名贵的雪茄,穿着名牌西装、带着虚假的笑容。




要是父母像年轻那样多好。




他走过公园,那里有个人工湖,现在已经结起了厚厚的一层冰,即使整个冰面站满了人大概那冰也不会裂开。在天气没那么冷的时候还有人在上面打冰球。可是现在什么都没有,冰面空荡荡的。




他百般无聊的踢踏着结满冰的易拉罐。他看过父母年轻时候的照片。父亲喜欢画画,画各种各样的人,各种各样的景。而母亲喜欢跳舞,芭蕾、拉丁甚至到街舞,没有一样不会。只要有音乐,她都能跳出属于她的舞步,曼妙的身姿舞动着,摇摆着,何不吸引眼球。他们回去酒吧。母亲跳舞,父亲就画她。画每个时间,每个地点的母亲。画了上百幅。他们会去旅行。因为两个人都有浪漫风情。去巴黎,去纽约,去柏林。去追逐艺术的美,去追逐时尚,追逐人们的内心。他们会在茫茫人海中感受巴黎的浪漫,感受纽约的疯狂,感受柏林的痛苦。




世界在变。




不知道什么时候父母变了,感情变了。




该死。




他喝了一口咖啡,然后剧烈的咳嗽起来。又苦又烫,难喝。所以他其实并不喜欢咖啡。




真是太冷了,他这样想。应该去平时最繁华的地方,这样才会有几个人。




五分钟的路程而已,他却觉得很遥远。要是想要热闹的话他当然可以去费里德的酒吧坐坐,但是他讨厌酒吧暧昧的氛围。




步行街很长。大多数店都关起门来,但是五彩的霓虹灯还在尽职尽责地闪烁,给雪白的世界镀上一层彩边。呼呼的风声里夹杂着模糊的音乐。




哦。音乐。米迦尔呆呆的想。




等等,音乐?米迦尔迟钝的反应过来。他仔细听了听,音色听起来应该是吉他。那么冷的天居然有人在弹琴!米迦尔欣喜地寻着音乐跑起来,轻柔的琴声慢慢清晰起来。米迦尔跑着跑着突然穿过了热带雨林,耳畔是鸟儿高昂的脆鸣,它们高歌,它们飞舞;然后是草原,一碧如洗的天,洁白的云,还有懒懒散散的绵羊;爱琴海的落日、巴黎铁塔下的路灯、纽约的时报广场、柏林的雨天、塞纳河畔的星辰、还有威严的金字塔……然后他看见了大海、阳光、沙滩、热带彩鱼、五颜六色的珊瑚和贝壳!海天一色,就这样温柔的包裹着他,映入他的眼眸。




咚,咚,咚。




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打压着他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有什么晶莹的东西,从他的眼角溢出来,温热、湿润,打湿了他金色的眼睫,然后划过脸颊,一路向下。居然是泪。他三年没有流过泪了。他赶紧抹掉脸上的东西,以免它被冻成冰粘在脸上。




这回他看清楚了,弹吉他的是个男生,一个跟他年龄相仿的男生。黑色的头发,他穿着羽绒马甲,手里抱着浅褐色的吉他,看样子应该年代久远了。他站在座椅前,闭着眼睛,很安静的在弹,表情是幸福的,即使手指已经通红。




米迦尔坐在离他不远处的长椅上,同样安静的听着。让那些轻柔的旋律,蹦跳的音符顽皮地钻入他的耳膜。男生的手被冻得通红,米迦尔瞄了瞄旁边的STERBUCKS,慢吞吞的进去又买了两杯咖啡,然后在男孩边上放下。




米迦尔轻轻的把钱放在装吉他的盒子里,盒子里的钱不少,约摸有个五百多。可是它们还在不停的增多。像这样在这里不觉疲倦的给乏味的世界一些生动,给疲倦而寒冷的过客一些安慰,一些温暖。那只是他们用来感谢的方式罢了。这个男生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温暖的气息,它就像寒冷的黑夜里的那盏路灯,为他人指路,为自己的梦想而闪烁。




男生睁开了碧绿的眸子,一双眼睛直勾勾的望向他,然后他轻轻地点头,以表感谢。米迦尔颤了颤,那双碧绿的眸子太过吸引眼球,他愣愣地看了好久,直到一曲终了,他才回过神来。




“给你。”他指了刚才放在长椅上的咖啡,“暖暖手。”男生疑惑的看着他,眨了眨眼睛,然后小心翼翼地捧起咖啡。“谢谢。”他的声音很干净,像清澈见底的小溪一般清脆透彻。啊。米迦尔想着。要是这样的声音唱起歌儿来该有多美妙。




大概会像泉水般叮咚作响,令人舒心吧。




落日把红光打在雪上,拉长了他们的影子。




“我该走了。”男生抱歉地笑了笑,“谢谢你听我弹了那么久的琴。”他顿了顿说,“你的头发在夕阳下很漂亮,但是我更喜欢你眼睛的颜色。像大海。”




像大海。




米迦尔猛的回过神来,“你明天还来吗?!”他朝着越走越远的男生大喊,“当然!”男生朝他招了招手。“那你再弹曲子给我听吧!”男生转过身来倒着走,“我弹曲子可不是只给你听的!”他大笑起来,“明天见!”




米迦尔目送着男生远去,他看见男生用力的吸了一口滚烫的咖啡,然后剧烈的咳嗽起来,气愤地向地上喷了两口,背影有些狼狈。




他也不喜欢喝咖啡。米迦尔乐呵呵的揣着口袋返程。脑子里那首曲子的旋律挥之不去。




要是我能给他作词就好了。他这样想着,在夜里辗转反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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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一郎每天都要到步行街中央的长椅旁弹琴,每一天每一天。因为他终于放假了,这是红莲允许的。




每一天盒子里的钱都会很多,但是优一郎对此并不感冒。他不需要钱,只会偶尔吃一些东西、喝一些滚烫的热饮需要。剩下的他会存起来,当然也会有一小部分被红莲抢走。




他弹琴是因为他喜欢音乐。没有别的因素了。




他有一个像朋友一般的听客,每天再他到这里的时候就会坐在这等他了,直到他的弹奏结束。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个人坐在那听了很久,优一郎还觉得有些奇怪,结束后那人还给他买了一杯咖啡暖手,咖啡真的很难喝。他跟自己年纪相仿,有金色的头发和蓝色的眼睛,大概是混血。他的眼睛像大海,很温柔。金发男生说明天还会来听他的音乐,他还以为是个玩笑,结果他真的来了。




每一天每一天居然都来。




真是我忠诚的粉丝。优一郎自恋的想。他像往常一样把吉他调好,开始弹奏他的曲子。




他习惯性的望向身边的长椅,今天长椅上面空空荡荡,看不见人影。或许是有什么事吧。他这样想着,开始等待那双蓝色眼睛的主人出现。每经过一个路人优一郎都会抬头望一眼,然后又低下头。




直到盒子里堆满了钱,太阳昏昏沉沉的想要下落了。他还是没有来。




优一郎有些失望。他想,等到他在太阳被街角那个咖啡馆挡住的时候他还没有来,那我就走吧。他摸了摸鼻子,回去会被笨蛋红莲臭骂一顿吧。




太阳歪歪地斜挂在天边,把光秃秃的树干化作影子,潦潦草草地涂抹在洁白的雪上,十分漫不经心。




然后它颤抖着往下沉了沉,一点一点的挪动着,然后突然在你眨眼的那一瞬间悄悄的遛到了地平线下,只把颜色留给天边的云儿。




优一郎开始慢吞吞的收起工具来,他觉得金发的男生大概不会再来了。




他就这么低垂着头,直到吉他已经放回原位了。他坐在原位发了一下呆,然后终于决定站起来回家了。




有一个滚烫的东西贴上了他的脸颊。“嘿。”那是很熟悉的声音。他错愕的回头。




最后夕阳悄悄地溜上了男生泛金的发梢,把阳光遗留的颜色镀给他。他背对着染红的天,朝他伸出手。“重新认识一下,我叫近藤米迦尔。”




时间悄悄的留下了他唇角的那一抹微笑。




优一郎呆愣愣的握住米迦尔的手,“啊,我叫天音优一郎。”




“那,”米迦尔眉眼弯弯的凑近他,直到能清晰的看清优一郎一根一根的眼睫。米迦尔的笑容更大了。像天使一样。优一郎这样想。新的旋律不知不觉的在脑海里组织、汇聚。




“我能不能为你的曲子作词?亲爱的小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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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依旧日常艾特!说好的卖唱优我感觉是大篇啊emmm @徐沨  @这里落儿W  @曳梓桦榆.   @文学少女的忧郁 

【米优】doctor 5(完结)



夜半,月儿高悬深蓝的天幕上,一个修长的人影,踏着平缓的步伐走进灯光黯淡的医院。来者一身漆黑着装,面部带着口罩遮住了大部分的脸颊。唯有一双眸子碧绿,暴露了他的身份。
优一郎深重地呼吸着,保持稳重的常态,以防被便服警卫发现异常。
他前天早晨在情绪失控的情况下露了面,照片大概已经是留在医院的警卫人手一份。贸然现身被抓的可能性极大。
以他的职业素养,本不应该犯如此低级的错误······唉,还是需要修炼,不然现在也不用如此小心翼翼的像做贼一般了。
病房一片漆黑,连一盏地灯也不曾开,落地窗的窗帘紧拉。
优一郎环顾四周,然后轻轻一推开那扇门,一眼就看见了病床上的起伏。他再也无法克制地快步上。
“米迦。”优一郎颤声叫道,趴在雪白的病床沿上,缓缓伸出手。向前。掌下是苍白如纸的脸颊。
每一片光洁肌肤,每一寸骨骼形状,都如此熟悉,因为太熟悉,所以太容易发现不同,太容易看出异样的虚弱。
优一郎生怕惊醒那个脆弱的人儿,尖尖的牙齿咬着唇直至一片嫣红也不发出抽噎地声响。
他张大眸子静静凝望,碧绿的眸子里只有一个人,只有那个安安静静脆弱得躺在病床上的人儿,米迦。

“小优?”良久,就在优一郎昏昏沉沉点着脑袋,几乎要因为两天没有睡觉的疲倦睡过去的时候,低沉沙哑的嗓音响起,猛然使优一郎振作。
“米迦,你醒了,不是我吵到你了吧。你怎么样?手术顺利吧,还疼吗?”优一郎抬首看向米迦尔,万分担忧地询问,浑然不知自己已经红肿了双目。
米迦尔艰难地伸手放在了优一郎柔软的黑发上,嘴角扬起弧度扯出一个笑容,柔声说道:“嗯,我很好,普通的枪伤罢了,已经不疼了。倒是你,怎么样了,你抓到A了吗?”
优一郎对米迦尔此时此刻躺在病床上还在关心自己的任务表示不满,嘟了嘟可爱嘴唇。此举倒是把米迦尔逗乐了,嘻嘻笑道:“生气啦?小孩子心性。你不是视财如命吗,三百万捞到手了没?”
什么时候也不忘贫嘴,原来不是这样的啊!优一郎突然想打米迦尔,还好看到那张惨白的脸,保留下了些许理智。念在米迦尔刚从手术台上下来,优一郎咬紧了牙制止了自己的举动。
“当然!”优一郎没好气的说。
米迦尔凝视半晌,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你······那天中午是怎么回事?”他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几天。
“好得很,啥事也没有。”优一郎眼神飘忽。
米迦尔声音不大却有威严:“不许瞒我。”
“好吧······”优一郎叹了口气,他不久前经历的一切太压抑太沉重,他需要发泄口,不能杀人放火那么找人倾诉也是个不错的方式。

“我与你说过的,我的父母死于六年前,那时杀死他们的是一个职业杀手······”
一天前,那个午后,A在那个幽暗的巷子里,包含着疲累与悲伤,将一切全盘托出。
优一郎的父母是国家机密工程的科研人员,研究的是武器方面。事关国家军事力量,这也是总有犯罪分子想要置他们于死地的原因。
一个外国犯罪集团雇A想杀掉优一郎的父母双方。安排很妥当,价格很合理,A接下了。
萦绕他后半生的梦魇由此而来。
杀手里有个既定的有行规,不杀小孩,不杀死没有生活能力——基本指未成年的孩子的父母双方。这是底线,A也一直这么认为。
可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自己打破了自己的底线。
他杀了优一郎的父母。
优一郎父母参加的项目规定,参与者在任务结束前不允许有孩子。有孩子就会有牵挂有把柄,而这对于工作进度会影响,对国家机密是威胁。
优一郎父母却违了纪。悄悄生下优一郎,并将他藏了了起来。
当A看到小小的优一郎冲进房间时,一切都晚了。
A说,他一生作恶多端,唯有此事他后悔万分,却不可挽回。所以,他拿上干这一票所得的钱,金盆洗手不干了!他以为这样或许会好受一点。
可他错了,他陷入杀手组织无休无止的刺杀中。没有人会留这么一个可怕的人在外流浪。
他后悔了,也累了。
他终于想了结这该死的一切。没想到,最后一场刺杀,杀手竟然是优一郎。
滨田,呵呵,可真够狠的!竹中和优一郎交换一个眼神,同时想到。

“竟然是这样······”米迦尔皱紧清秀的眉,脸色凝重地沉吟,“你杀了他?”
“嗯。或者说,他自杀了。凭借我的力量,是解决不掉他的。”优一郎没什么不好意思得如实说道,言下之意便是竹中放水了。
那人大概就是知道这一点,才把这笔单子交到了优一郎手上。只有优一郎会让竹中这个难缠的对手毫无抵抗自愿得送死。
不出所料,纵使知道这是一场阴谋,优一郎还是果断地下手了。
米迦尔问:“幕后的人呢?那查到没。”
一直追杀竹中的那个人,一手安排这次阴谋的人,不出优一郎所料,就是滨田先生。那是一个优一郎完全琢磨不透的人。优一郎点点头:“嗯,但我不打算找他麻烦,他和竹中的矛盾与我无关。”
“对,他太危险了,小优最好不要招惹他。”米迦尔忙说。

“什么人!”突然响起来的叫声吓了优一郎两人一跳,旁若无人地聊了那么久,真心是忘记了自己还身处被警察包围搜查的医院内。
原来一个夜晚已经过去,阳光微熹。
细窄的门缝被拉宽,随着细碎的日光走进来一个身材高大的人,身着深色的军装。
“怎么回事!刚刚有其他人经过吗?”来者语气僵硬地问道。
米迦尔躺到在床上,似乎很是虚弱,半晌轻声回答:“没有。”
来者疑惑地扫了一眼病房四周,将信将疑地走了。
随着门“咔”得一声锁上,安静的病房里又响起米迦尔清扬的声音:“好啦,出来吧。”语气几分无奈。
鼓鼓囊囊的雪白被子里窜出了一个脑袋。优一郎嘻嘻笑道:“干嘛,嫌弃我呀。"
米迦尔无语。
米迦尔伤还没好,优一郎不敢太闹腾,藏在被子里嬉笑了半晌,不情不愿地下了床,坐在床边又冷又硬的板凳上。
看着他嘟着小嘴的可爱模样,米迦尔忍俊不禁。
“对了,你今后有什么打算,继续······”
优一郎摇了摇头打断了米迦尔的话:“不,我不当杀手了。”
米迦尔本来以为要废些嘴皮子,此刻有些吃惊:“为什么?”
“以防你受伤啊!”优一郎浅浅笑着,玩笑道。将米迦尔逗得哭笑不得。
其实优一郎既没必要也不敢再在滨田手底下干事。早在来医院之前,他便把那份卖身契一般的协议撕了个粉碎。
米迦尔细嫩的指尖轻轻敲在病床沿上,突然想起优一郎毁约是要交一笔天价违约金的,顿时讶异道:“那你岂不是······”
优一郎霎时苦了小脸,可怜兮兮道:“对啊,倾家荡产,身无分文。”
“若要我养你也不是什么大事。”
“哎,哎,哎!”优一郎眼睛瞪得像只铃铛,没反应过来。
“却不知我这点工资够也不够,要不要去打工呢······”米迦尔自顾自地呢喃。
“等等!你说了的哈!我听到了!好啊!可不许反悔!”优一郎猛然在晨光中欢快地跳了起来。

没了仇恨,没了暗杀,没了鲜血。
多了关怀,多了希望,多了阳光。
优一郎的生活仍在继续。

【终】

【米优】doctor F

“开什么玩笑。”米迦尔云(不)淡(知)风(死)轻(活)地弯唇笑了,缓声轻言道:“我怎么可能留你一人犯险。”
“你早上没吃药啊!你有病啊!你一个弱鸡医生除了拖后退有什么用啊!”优一郎眼眶赤红地狂吼。
米迦尔刹时僵了一僵。
过了两秒,米迦尔沉声道:“专心。”
继而他平复心情,环顾四周正惊恐张望的围观群众,高声喊:“大家赶紧离开,小心误伤。”
围观群众闻言,忙不迭地点头,作鸟兽散。
宽敞的病房里在短短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后,只剩下米迦尔、优一郎和那个身着病服的人。不用解释,能让优一郎突然暴起砍人,那人只有可能是A了。
“你也走。”优一郎一边艰难得抵挡A的进攻,一边高喊。
“傻子。”米迦尔喃喃,他看得出优一郎与A棋逢对手,此刻都拿出不要命的劲头打架。这是一场真刀真枪的打拼,一不留神就要了人的性命。优一郎与A身上都已有不少伤口渗血,但那人......
“唔!”优一郎突然一声惊呼,右臂上的袖子被小刀划出长长一道口子,皮肤上血痕清晰干脆,血液毫无阻隔就流了出来。他似乎想掰过手臂瞅瞅这伤口深不深,可不可怖。奈何A哪怕同样手臂渗血,仍然步步紧逼,不给优一郎喘息的时间,欺身而上。俨然拼命三郎的架势。
没有时间给米迦尔犹豫了,脚步前跨,米迦尔一个闪身进入战局。
“他有枪,你先跑。”从优一郎身侧经过的同时,米迦尔薄唇轻张,吐出几个惊人的字眼。
“什么!”优一郎深绿色的瞳孔猛然收缩。被米迦尔推得一个踉跄,跌出战斗圈,优一郎瞪眼望去,果不其然,蓝色的病服下面隐隐透露出金属质感的黑色把手。
优一郎心中一凛。这也太大胆了,大庭广众的医院就这么把枪塞在口袋里?!定然是亡命之徒。更令人一身冷汗的是自己方才情绪太过激烈,完全没有发现!
不行,太危险,绝对不可以留米迦尔在这里应战。
优一郎刚想开口,就听见米迦尔抢在他前头叫道:“小优,让开。”
哈,拜托,他才是杀手,米迦不过是医生......优一郎嗤笑,不过转念却突然目瞪口呆。医生,为什么可以和与自己实力相当的对手战斗这么久啊!不正常!
望向面前白色敏捷的身姿,优一郎发现他似乎没了解过米迦尔。关于身世方面,只知道他是孤儿罢了。
优一郎自然不甘在战斗落后于米迦尔,强迫自己无视全身的疼痛,优一郎挣扎得站起来,举起手中的小刀。
“小优!”
“砰!”
“米迦!”
三个声响几乎是在同时响起,又存在微弱的差距。
优一郎看到献血在眼前绽开,如同心脏被一箭贯穿。骤然崩溃的感觉就好像回到六年前的那一天,脑子一白,惶然无措。
米迦尔身体向前,单膝狠狠砸在医院白色的石板地面上。鲜血在白大褂上明显地刺目。
A眼见米迦尔以肉体拦住射向优一郎的子弹,肉眼可见的动作僵了僵。随后,头也不回的越窗而逃。
那个背影,优一郎很是眼熟,无数个夜晚曾经出现在他的噩梦里。
优一郎没动,本能地伸手揽住米迦尔,堵上其腹部的伤口。纤细的手指轻颤。
光洁白皙的额头上冒着冷汗,可见痛极了。米迦尔仍然强撑着说道:“没事,不是要害。”也不知道是安慰优一郎,还是真的了解自己的情况。
“那是你仇人吗,别管我,去追。”米迦尔倒在优一郎臂弯里,仰头疾声道,“马路上他不敢开枪,那枪子弹不多,没事的你快去。”
“别说了别说了!我不追!不追了!”优一郎的泪腺突然崩溃,喊道,“我送你去医院啊,你别吓我......”
大概是真受了惊,竟然忘了他们本身就身处医院里。
一个杀手,竟然会因为一次同伴中枪,失去理智大声哭叫。
优一郎,就是这样的杀手。
这是阴影,是病。
所以,他从来独来独往。米迦尔,实在是个意外。

米迦尔被送进手术室。
一直到白色大门上的灯光亮起,优一郎才堪堪回神,站起身子坐到走廊一旁冰凉的椅子上。
人群慌乱嘈杂,优一郎却仿佛与世隔绝。
十指深深插进鸦色的发里。米迦尔不会有事的。反反复复就这么一句话。
不知过了多久,警笛在霎时间响彻云霄。大约是哪个人报了警吧。
优一郎凝望紧闭着的手术室大门,踌躇良久,终究快步奔走。
要是被警察抓走,就真的再也见不到米迦尔了。他这些年犯的罪,罄竹难书。他如何能再呆在这里害了米迦尔呢?

“站住!”狭窄幽远的小巷里,冷清的声音带着穿透心灵般的力量,在其间响彻。
黑衣人猛然停住步子,却不回头。
优一郎拧起秀气的眉毛,再次扬声道:“转过来啊,像个男人一样!有种跟我面对面!”
他追A追了一整天,从前一天夕阳西下到今天日上三竿,绕着偌大一个城市跑了半圈,终于将对方堵在这小小的巷子里。
优一郎早就一肚子火气了,逮着机会当然得大吼着发泄出来。
伤了米迦尔,竟然还敢跑!虽然这话逻辑有些问题,但优一郎确实是这么想的。
米迦尔还躺在手术台上,支撑他继续追击A的除了对事实的浓郁好奇心也只有这一份愤怒。金钱的诱惑此时变得微不足道。
A站在小巷中央,黑色的外袍摇曳,缓缓地沉稳地转了过来,面部在阴影下还看不清。
“你就那么想见我?呵呵,真毒啊,够毒。”A呢喃着道,最后一句就像是在自言自语。
优一郎疑惑问:“什么意思?”
“你是六年前那个孩子吗?”
平平淡淡的一句话,让优一郎如坠冰窖,浑身僵硬,手脚冰凉。

【米优】核辐射(下)

泽言:

终章_谢谢你等我一年零四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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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火车从远方使来,车头的照明灯划破了夜里的黑暗。铁轨里的雪花被风吹得飞舞起来,又轻飘飘的落下去。

伴随着机械冰冷的提示音,空荡荡的火车吱呀呀的到站了。铁锈斑驳的车门缓缓地打开,冷气争先恐后地往火车里钻。

车厢里唯一的男孩站了起来,慢慢踱步着走向车门,绿色的眸子闪烁着防备的光看向车外。

站台上站着一个银头发笑眯眯的男人,看着衣着打扮,应该是个贵族。

这个人优一郎很熟悉了。费里德。

游戏开始就不能退出了。

他有些不情愿地向费里德走去。“我来赴约。”

费里德眉眼弯弯地看向他,“哦呀,优酱,为什么最后一个星期不呆在小米迦身边?”优一郎斜眼看着他,“这个你就没必要问了吧?”

费里德丝毫没有恼怒的意思,反而微笑的弧度越来越大“诶呀呀,不要生气。”他摆摆手,“跟我做生意可不会亏的哦。”

优一郎不屑地哼了一声,“我也没东西可亏。”费里德似乎对他很感兴趣,围着他转了好几圈,转得优一郎头晕转向。最后费里德问:“你就这么不畏惧死亡?”

优一郎没再看他一眼,他盯着自己的脚尖,几乎是脱口而出。“在战争的年代,哪一个人不是这样的呢?死在战场上也是随时可能的事,不过是去走一趟轮回罢了,死亡有什么好惧怕的。”

他碧绿的眸子在黑暗中熠熠生辉,好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可以融化全世界的冰雪。他轻蔑地扬起嘴角:“也不知道政府那些人怎么想的,居然沦落到要投靠吸血鬼。”

死亡有什么好惧怕的。

09

优一郎死了。

这个消息是在优一郎走后两个星期后被筱娅告诉米迦的。

米迦只是把它当作一个玩笑。

他坚信优一郎会在约定好的时间里回来。

然后他就那么执着地等了一个月。

没有人会来,没有惊喜出现。

他故作淡定的反复告诉自己,小优一定是耽误了任务,马上就会回来。

时间从来不会刻意停下脚步等待。就这样一日复一日的光阴流过,一个月就在恍惚间结束了。

米迦才意识到这好像事实。

他晃晃悠悠地站起来,从新披上了制服,来到了费里德的办公室。

“费里德。”他站在费里德面前的时候出奇的淡定。费里德一眼就看穿了他的问题,他玩味的看着他。“哟,帝鬼军的人没告诉你?哎呀我可是放出风声了呢。”

米迦沉默地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在门框上的克鲁鲁。克鲁鲁摊摊手,甩了一打资料,“他用自己把你换回去的,代价是死亡和当作实验材料。”

米迦的指节被攥得发白,“成功率是多少。”

“百分之六十。”克鲁鲁红色的瞳紧紧盯着他。“终结的炽天使的话,优也是个很好的选择呢。”

“但是。”她用手点了点米迦胸前的徽章。“你可以交换。”克鲁鲁舔了舔唇,“代价是……等到实验结果出来的时候,成功,你与我们同化。但是不成功……你就代替他。”

“怎么样小米迦?很简单吧。游戏开外挂可不是免费的哦。”费里德抱着双手笑眯眯的看他,语调一尘不变。

他不怕死。但是小优最讨厌吸血鬼了。

他咬了咬牙。

但是为了小优的话……他绝对不会犹豫。因为他也从未放下过仇恨。

即使小优讨厌他也好……他一定要带走小优,这是永远不会变的诺言。

米迦抿了抿唇。“带我去见见小优。”

10

实验室很大,里面放满了大小不一的实验器材。房间中部有一排透明的容器,里面灌满了侵泡液。

不过大多的容器里都是空的,只有两个容器里装着东西。不,准确说是……实验材料。

一个是失败品,一个是优一郎。

失败品的样貌狰狞可怖,半个身体全部腐烂,还有一个……没长成的、大概是翅膀吧。


优一郎上半身赤裸着被侵泡在液体中。

米迦抿了抿唇。“我多久以后才能……再见到小优。”他把头转向正在放血的克鲁鲁。

克鲁鲁嫣然一笑,把接满血的瓶子递给他。

“一年而已。保质期长。”

11

就像克鲁鲁说的那样。

一年而已,很快就过去了。

但是优一郎迟迟没有醒来。

就像上次……优一郎再也没有回来。

米迦干脆就守在了实验室。

克鲁鲁告诉他,如果一个星期以后优一郎再不苏醒,身体就会异变,那时候实验就失败了。

那么小优再也不能醒过来。

时间总会一分一秒的溜走。

米迦也越来越焦虑。

恐惧慢慢的在心口蔓延,就像不治之症似的封住他的咽喉,想要把他扼杀。

他觉得心脏胀痛得厉害。

总有人不希望他这样痛苦的。

所以优一郎醒了。在规定时间的前两个小时。

他碧绿的眸子缓缓聚焦。看见的就是米迦闭着眼痛苦的样子。

他惊奇的看看自己的双手。

然后贴上了玻璃。

侵泡夜打着漩涡被回收,细碎的玻璃撒了一地。

有一具温暖的身体轻轻的抱住了米迦。

百夜米迦尔揉揉眼睛,对上了一双含笑的眸。

“米迦。”

“我回来啦。抱歉久等。”

是熟悉的语调。

米迦用人类的身份等了他一年零四个月。

在瓶子里的血被一饮而尽的瞬间,有一滴泪,打湿了金色的眼睫,又被另一个人温柔的拭去。

抱歉让你等了一年零四个月。

END

完结了快夸我!!!@崎屿 @曳梓桦榆. @这里落儿W @徐沨 

【米优】doctor 3

优一郎一到达家中,将鞋子随意蹬出,急不可耐地纵身跃到电脑面前,手指飞快打字,屏幕光影交错。
过了半晌,他又抛下电脑,急急找出手机,快速点下一串数字,但在按下拨通按钮时却踌躇了。
要打吗?了解掉长伴六年的心结。
优一郎深吸一口气,指尖微动。
“喂,谁啊?”电话那头的声音富有磁性,暗沉沙哑。
“您好,我是优一郎。”优一郎按耐住内心的狂澜,不失礼貌地道。
“优......和也与我讲过你。这么晚了找到我有什么事?”那人思考了一下,说。
“滨田先生,是这样的.......”
和也便是优一郎的直接上司,而这个滨田先生则是优一郎的顶头上司,该杀手组织的领导主干。电话一直在手上,优一郎却从未私下交流过,传言是一个阴狠可怖的人,十分不好对付。
优一郎声音因为紧张而颤抖,他问:“先生可知道竹中此人?”
“......知道,他曾在组织,后来洗手不干了。”滨田似乎并不想瞒着优一郎,照实回答。言词语气中和,不似传言。
“那,他为什么隐退?”话音未落,优一郎立马追问。
“若我不答呢?”可以想象滨田的嘴角挂着浅浅的调侃的笑。
“我不能怎么样,但若您知晓,请求您告诉我。”优一郎一字一句诚恳地说。
“呵呵......”滨田笑出声音,说道:“他杀了两个人,很后悔。”
“是吗……”
果然!果然!
短短一句话在优一郎脑子里震荡回响,太过震撼,至使他几乎不能言语。
半晌过后,优一郎突然呢喃一句,声音轻浅似是自言自语:“为什么不杀第三个?”
“什么?”滨田显然没听清。
“没什么,”优一郎恍若失神,接着问,“他在哪?”
“我怎的知晓。”滨田失笑,“你又是如何想起问我这些?”
是了!优一郎差些忘了资料是米迦尔递给他的,那么竹中自然是在医院里,还是自己的刺杀目标。“没事了,谢谢您。”优一郎忙轻声道了一句谢,不等对方再多言,挂断了电话。
空荡的房屋里归为一片寂静,蚊子嗡嗡从耳畔飞过。优一郎将手机握紧,放下,举起,又放下,再举起。最终拨通了一个可以倒背如流的号码。
“米迦......”开口嗓子竟然已经沙哑如斯。
“怎么了优!发生什么了!”米迦尔的声音十分焦急,大概是被优一郎虚弱的语气吓到了。
“我......没事......”优一郎断断续续地说下去:“你给我的那份档案中,有个姓竹中的,你可有印象?”
“有。”米迦尔的记忆力可不是吹的。
“他,他现在还在医院里吗?”声音发颤着问。
“在的,被车撞了大概要住一个星期的院。301病房。”巨细无遗地说出优一郎需要的信息,米迦尔还是难免担忧,道,“你没事吧,要不要我过去?”
“我没事。”这一次回答,优一郎镇定了许多,“在就好,我明天早上就过去。”
米迦尔说:“好,好。”
“晚安。”
“嗯,明天见。”

旦日,天刚刚亮,青色的天幕下,城市弥漫着淡淡的雾气。
优一郎健步如飞地走来,冲进药水味儿十足的医院。目不斜视地直奔目的地。
“优......”米迦尔敏锐地察觉到他黑色的身影,唤他的名字,声音不大但却足以听清。
可优一郎并未因此止步,擦肩而过,飞快地渐行渐远。
将手中的资料袋握得紧了紧,米迦尔若有所思得垂下眼帘,细长的睫毛投下一小排阴影。随后,转身下楼。

日上三竿,米迦尔坐在办公桌前的柔软椅子上,好似闲暇翻着一些病患的资料。
倏尔,门外隐隐约约传来一阵骚动。米迦尔猛然站起来,心弦紧绷,手指将指尖那张资料揉成团,二话不说地推门而出。
他一整个早晨都在担忧优一郎,如今一丝一毫的动静传来都可以让他心神不宁如临大敌。
三步并两步奔上五楼,映入米迦尔眼帘的是一个黑色劲装的高挑身影,正是优一郎。
“优!”米迦尔厉声叫道。
优一郎手握一把小刀,冲上前与一个身穿蓝色病服的中年男子进行缠斗。中年男子身手矫健,完全不似有病的模样。手中竟然也握一把利刃,挥舞时光影交错唰唰作响。
优一郎百忙之中回望米迦尔,神情还未从狰狞恢复常态,霎时又变得愤怒暴躁。
“你来干什么!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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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更半夜搞事
你们大概看出套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