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落儿W

是个簪娘接单接单接单!
还是个写手,挖坑势力高举米优大旗!
没p放了,反正欢迎勾搭!

【第五人格/杰佣】杰克,你要抱我吗?

*性格瞎编的ooc避雷
*爱情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语病一堆狗屁不通,不黑任何角色,医生园丁小姐姐也都是超可爱的,但别bb其他cp。
*感谢阅读,食用愉快(*≧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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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庄园的景致从来没有变化过。
有的只是:焦土、杂草、废墟、以及偶尔出现的杂乱无章的脚印。鸦鸣、风啸,以及充满恐惧的令人作呕的喘息。
圣心医院的二楼,墙壁已经被风霜岁月撕开一条长长的天堑。杰克就坐在的那个视野开阔的地方,可以俯视整片大地——甚至于围栏外面,早已经遗忘了的世界。
空气中传来一阵及其细微的波动,就像是用小拇指指节勾动小提琴琴弦那样——杰克怀念那种高雅的音乐艺术,然而想来这会儿是听不到了。
小人偶们来了。
杰克单手撑了一下落灰的地面,站起身,又拍了拍衣服使它看起来干净一些。一番动作从头到尾,平静到冷漠。
杰克没有像刚到庄园的时候那样露出嗜血而可怖的笑容,他的感情似乎已经在这片修罗场中磨灭了,许久不再做出表情他面具下的脸都快僵住了。也许,他可以摘下面具了,他幽默地想。
耳边又传来扰人的机械声音。他幽幽叹了一口气,转身,被迫无奈地再一次参加这个无趣且荒谬的游戏。

人们只心疼那些被绑到狂欢之椅上的求生者。
可这种游戏,谁会情愿呢?
监管者也不过是个可怜人。可怜又可悲。

走到一片废墟前,杰克的眼中划过一抹亮白。
哦,是医生小姐。
都玩了这么多回了,还是不长心吗?不知道不可以往监管者脸上撞吗?
杰克施施然走了过去。一身清雅蓝的医生小姐变得慌不择路。
一如既往的慢呢。杰克想。
靠近了一些,杰克举起了左手的利爪。
“啊!”布偶般的医生小姐发出一声惊叫,脚下步伐更加紊乱。
跑吧,跑吧,跑快些,给我增加一点乐趣呀,拜托你了,医生小姐。
可惜了,医生小姐并不可以听到杰克心里的声音。杰克再次追了上来。又是单调重复的动作,他举起左手。
突然,他又放下了。他发现了一点不同寻常的东西。
嘿,看那,那个土绿土绿的东西是谁!
杰克果断放弃了医生,朝着那个正望着自己的新人走了过去。他走的并不快,是不想吓到他。
不出意料的,那个人跑了,因为该死的医生小姐说话了,她用她那黄鹂鸟儿般美丽的声音叫到:“就是他,开膛手杰克,佣兵,快跑!”
杰克快被这蠢女人气疯了。可现在不是找她算账的时候。佣兵?果然是个新鲜人物,杰克没多犹豫就追了上去。

大概是个有点厉害的人物,杰克承认跑了这么久小佣兵有点儿把他绕晕了。
“你,站住!”眼看小佣兵有要窜进一堆破烂墙壁中,杰克眼皮跳了跳,终于忍不住出声。
他太久没有说话了。也许是因为没有人了解他,也许是他一直戴着面具。这一次发声,他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只是不想那个难得的新身影消失再面前。
不过他貌似适得其反了,他的嗓音嘶哑到可怖。小佣兵跑得更快了。一下没了影。
杰克这会儿真的急了。该死,难得的新鲜人儿,这么就错过了?他站到那片废墟前,用力咳嗽几下,然后用稍微恢复了一点的磁性嗓音大声到:“你是谁,出来?是新人吗?”
回声回荡,旋即被刺耳的乌鸦叫声给打乱了。半晌没有回音,杰克觉得他冲动了,好久没有干过这么蠢的事情。
杰克懊恼地对着空气抓了一把——更像一个蠢货了。
他决定先去处理一下那位不知死活的医生小姐。杰克掉头就走。
“我叫奈布。”后方却突然传来清越的声音,离得很近又很遥远。
杰克惊诧的停下脚步,回望那片废墟。
“奈布呀,记住你了。”

杰克不愧有开膛手之称。他在迷雾中快速穿行,神鬼不觉地来到求生者的身侧,给上致命一击。
喘息与尖叫连成一片,像是黑夜里吸血鬼奏响的交响曲。
当把即将第三名被他送回庄园的求生者——医生小姐放上狂欢之椅后,杰克在前者惊惧的目光中,哼了一首小曲儿。
要不是他戴着面具,求生者还可以跌破眼镜得看到他微微扬起的嘴角。
想到一会儿可以专心致志和小奈布“玩耍”,杰克心情格外美好。
医生小姐快力竭了,狂欢之椅也快发射了。此刻,杰克的心跳突然很快。
左侧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杰克猛然回头——帽子都被甩得一偏。“奈布?”
半晌,桅樯后走出了一个人。他有着与各位求生者如出一辙的消瘦身材,穿着绿色披风,帽子盖过整个脑袋,连面容也隐匿在阴影中,看不真切。他站在那里,脊梁是直的,并且散发出一种特殊的气质,那是历经过战争的气息。
“是我。”他的声音古井无波。
医生小姐大概已经吓坏了,尖啸道:“奈布,救我!”
杰克厌恶得直皱眉,连目光也吝于施舍了,他直盯着奈布看。发现,那小佣兵微不可觉地点了点头。
呵,还想救人?杰克在心底冷笑。
“奈布,你别理他,我一会儿就放你走。”杰克哄诱道。
“奈布,别信他......”医生大喊着提醒道,可是被杰克打断了。
“闭嘴,女人。奈布这个名字是你可以叫的?”杰克火气上来,一句话没过大脑就脱口而出,说完发现一左一右两个求生者都有些呆滞地望着自己。
还好戴着面具,杰克想,他此刻脸一定红了。
佣兵看他的眼神有点奇怪,医生小姐更甚,几乎可以看出戏谑而狡诈的笑意。
杰克正对自己的行为暗暗吃惊呢,没想到佣兵忽然发难,冲到面前,飞快解开了狂欢之椅上的捆绳。
“混蛋。”杰克骂道,旋即出刀。
“啊!”巧了,又是医生小姐倒地。杰克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再次捕获猎物。杰克一把捞起医生,放到了椅子上。
佣兵怔怔站在不远处,向来是被气着了。活该,谁叫他偏要救这个不争气的女人?
这次没有时间了,医生随狂欢之椅回到了庄园。临走前她脸上浮现出诡秘的微笑,可杰克都不在意了。
现在,只剩下杰克和奈布两个人了。
佣兵转身就跑。
“奈布!”杰克追去。
一场追逐战由此展开,两人体力都好得很,就这么绕着圣心医院跑了一圈又一圈。
终于,杰克不耐烦了,劝道:“你别跑了,我送你出去。”
“不用。”奈布自发地停了,原来是站在地窖的路口。
“哦,找到了。”杰克惊叹一句,“你别出去。”随后立马补充道。
“我问你,为什么要针对我?”奈布仰头看着高高在上的监管者。
“我,是吗?我第一次见你,很新鲜。”杰克想了想道。
“就这样?”奈布偏偏头。
“不然呢?难不成一见钟情啊......”杰克笑起来,可话到一半话音骤然落下。
空气中弥漫着名为尴尬的气息。
乌鸦盘旋在奈布的头上,发出阵阵嘶哑晦气的叫声。
“你们监管者都这么随性自然?”由于隐藏在帽子下看不清晰,可杰克猜测奈布脸上此刻必然有浅浅的笑容。
“不,不是,也许只有我好。你说是不是呢?”杰克勾勾唇角。
“呵,拉倒。”
突然,又听佣兵发问了:“听说你抓人都是用公主抱的?”
“嗯?公主抱?他们是这样称呼的。”杰克本能地回答,目光望向奈布有些不解他的疑问。
奈布却没有解释,而是说:“也许我们还会再见,也许......是红教堂。”
说完这句话,还没等杰克回味过来,奈布纵身跃入地窖,在深不见底的漆黑中消失了身影。

这场游戏结束后,杰克拥有了三天的休息时间。在过去,他会释放一屋子的烟雾随后慵懒地躺在在床上度过难得的休息日。可这回,一切都不同了。他仍然躺在那张床上,思绪却有万千,无论如何也入不了眠。
奈布的话,带着一点点试探、一点点暧昧,就像一艘游艇似的在杰克的心湖里肆意扰动,激起千层浪。
他不断在心口回味,脑子里那场游戏的画面不受控制反反复复出现。仿佛短短的几分钟的相见,就成了生活的全部。
他不知道一个属于男子的刚毅的身影为什么可以让自己思念如斯。
奈布,奈布。他不断咀嚼这个名字。
一会儿迷茫沉默,一会儿又吃吃笑起来。像一个傻子似的,嗯,傻子。他甜甜地想。

这三天对于杰克来说变得很漫长。好在它终于还是过去了。
杰克毫不犹豫来到了红教堂。
他不是悠闲地坐在高处——像是在圣心医院那样,他怀着异样的紧张情绪,直奔向教堂中心。
教堂里没有放那该死的电机,灯光有些昏暗,红地毯笔直地铺到尽头的大门。
杰克身体站在那里,灵魂飘在半空中,更恨不得飞出去找找他的小奈布。
游戏刚一开始,每一丝细微的声音都引起杰克一阵心跳加速。
“啊,杰克......”是园丁,她一脚踏进教堂的侧门,便看见红毯上发着呆的杰克。
杰克望着来着小小的身子,好半天心跳才平复下来,“艾玛小姐。”杰克礼貌地问好,却明显没有走心。
“杰克,发生什么了?”园丁关心地询问。她和杰克还算聊得来,虽然在这个庄园里谁都不算朋友。
“没事,我等一个人。”
“你都不抓我了?”园丁奇道。
“那个人,很重要。”杰克想了想,郑重地说:“你先走吧。”
园丁离开了。红教堂恢复一片寂静。
“沙沙.......”
杰克又听到声响了!是朝着自己来的。是艾玛?还是艾米丽?或者是弗雷迪?
他不敢想那个就卡在喉口的名字,他甚至背过身子,逃避一切失望的可能。
来了!
“杰克。”
背后响起午夜梦回中无数次出现过的声音。
“你要抱我吗?”
奈布张开的双臂。


怀抱着一个人走上破旧的红毯,是属于那个被囚禁者,梦中的婚礼。




【原创】《孤岛》师徒/末世

《孤岛》by落儿

1
小徒弟是在他还没来得及自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就被师父给捡回来的。
这不是吹牛,是师父这么告诉他的,他向来相信师父的话。
师父的话总是简洁,明了,有大道理在。例如:
“师父师父,外面的世界可有这种花?”小徒弟蹲在地上,手中捧着一朵精致的白色小花。
“有的,总是漫山遍野。”
“师父师父,外面的世界可有乌云散去的时候?”小徒弟跳上石头,指着数年如一日低矮的阴霾。
“有的,时常晴空万丈。”
“师父师父,外面的世界可有和你我一样的人在?”小徒弟满怀期待地点点师父的胸膛。
“有是有,可简单来说,没师父帅。”



2
小徒弟和师父住在孤岛上,只两个人。
当小徒弟还是个黄发毛孩的时候,师父就开始充分利用免费童工了。
“徒儿,去摘些可食的果子来。”男人一身粗布麻衣,斜倚在床榻上。左手手握着一卷诗文,右手支颐,星眸半张,温声吩咐道。明明就是一个山间野人,却莫名有股书卷气息。
小徒弟呆呆的样子,大眼睛直直盯着塌上的师父,问道:“以往不是师父采来的吗?”
“该你锻炼锻炼了。”
“我怕我做不好。”小徒弟纠结地说。
“别怕,试一试吧。”师父展露出信任的笑颜。
小徒弟立马感受到光芒万丈,狠狠点头:“好,好的!我会做好的,一直做好!”
师父满意地点点头,目送其兴致勃勃地出门。
这一做,便是做了后大半辈子。
多年后,长成翩翩少年的小徒弟俯视比自己还矮上半个头的师父,暴躁地说:“你就是个大坏蛋,净欺负我小时候,我才三岁啊,你竟对我做出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情……”
“打住,你这样会让人误会的。”
“误会什么?”小徒弟疑惑地问。
想起自己清纯得还像一张白纸似的小徒弟,哦不,大徒弟,师父目光躲闪:“没,没什么。”


3
也许你要问了,为什么师父只叫小徒弟采摘果子,却从不见小徒弟疾奔打猎的场景?
原因便是,这片孤岛虽是绿水长流青山掩映,可却了无生气。别说人类、猛兽,就连一只蚊虫也见不着。
照理说没必要,但师父自己有了一间木头屋子不说,硬是在小徒弟总角之年,费尽力气,亲力亲为地建造了一所小号木屋。
小徒弟离了师父温暖的被窝,自然不高兴极了,为此事闹了小半月。直等师父嘴皮子都磨破了,一甩门叫小徒弟滚蛋,这欠调教的小东西才委屈巴巴地消停了。
师父知道,小徒弟依赖自己。纵使长大了还是爱粘着自己。
因为他没有别人可以依靠,任何人,他见也没见过。
可是小徒弟必须成长。作为师父要狠得下这一份心。
“师父师父,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小徒弟脸上挂着亮晶晶的泪痕。
“怎么会呢,你别哭,乖。”师父心软地弯腰,拍拍小徒弟的柔软的顶发。
“那,那你赶我出去,是不是要补偿我什么?”大眼睛扑闪扑闪的。
“嗯?好吧好吧,你要什么?”
“师父把你上次出海带回来的玩意儿给我瞧瞧看吧!”
“不行!”


4
说起师父每次出游都会带回来的稀奇玩意儿,这事小徒弟很早以前就发现了。
自从他可以自立更生,师父每月都会驾驶着一艘小船出海。短则一两天,多则半月不见人影。而每一次回来师父都会带上不少小玩意,诸如铁皮盒子一类。
但,师父从不让小徒弟碰那些玩意,而是情绪低落地把自己和铁皮盒子一起锁在木屋子里,叮叮当当地研究一整天,连饭也忘了吃。
小徒弟好奇呀,尤其好奇外面的世界。他偷偷溜到岸边寻师父的船,可是被逮回来了。一向温和的师父大骂他一顿,从次他就再也不起这心思了。
犹记得小徒弟束发那年,师父出海了足足半月,才拖着一船破铜烂铁回到孤岛。
这回师父带来铁皮盒子实在是太大了——足有半人高,迫不得已才叫小徒弟来帮忙送进自己的屋子。
搬运的途中,小徒弟望着师父疲惫而苍白的面色,疑惑地问:“师父,为什么你这么爱这些铁皮盒子?这有什么好的?”
师父望着小徒弟手中的家伙的目光空洞洞,似乎望到了辽远的曾经,似乎望到了记忆中的灯红酒绿。
半晌,他答:“我不是爱这铁块,只是想念故乡。”
“师父的故乡?在哪里?”
“在很远很远的地方。”


5
后来,小徒弟每每看到师父端着一壶清茶坐在窗框上,就知道师父在思念故乡。
月色朦胧地笼罩在男子修长的身体上,同乌黑的长发一般泻了一地。男子的眉目低垂,神情落寞。时而阖着双目微抿薄唇似梦似醒,时而仰望星空目光沉郁吟唱一首乡思曲。
夜色如画。
小和尚想起师父给他讲过的睡前故事。那位被困广寒宫的仙子,大概也是默默思念神州大地上的家乡。
“师父。”小徒弟默默走上前,轻声唤道,“师父别想了,有我在你身边呢,这里就是你的家。”
“是啊,还好有你陪着我。”师父的声音是沙哑的。
“是啊,我也庆幸有师父陪着我。”小徒弟笑了笑,有心哄师父开心。
“徒儿。”师父看着面前少年清俊的脸庞,忽而道:“你长大了。”
小徒弟一时没反应过来。
只听师父又道:“而我老了。”
小徒弟一惊,月光下三千青丝中,赫然一丝白发。


6
师父病了。
面色惨白衰败的师父靠在长椅上,自嘲般地笑了笑。
“这是定数,我早该去了。”
每当师父说这些消极的话,已经加冠的小徒弟纵使蹙着眉,愠色道:“住嘴吧您,说好要陪我长命百岁的。”
“那可不是因为你小,哄你开心的吗?”师父眯起眼睛,仰面对着熹微的日光。
“你还当我是小孩子好了。”

师父起初只是气喘,咳嗽。后来连走动也颤颤巍巍了。
小徒弟开启全职保姆模式,十二个时辰陪护全年无休的那种。
但凡师父一睁眼,面前必然是自己养了二十多年的俊秀小徒弟,以及,一壶苦得让人连胆汁都可以吐出来的纯天然中草药汤。
醒了就到院子里吹吹暖风,和小徒弟聊聊天,再捏着鼻子喝喝药。困了就退到屋子里睡一觉。
小徒弟很难过,也很高兴。
他觉得师父过得挺开心,再也不用劳神那些铁皮盒子,出了身体怎么都养不好外,日子过得滋润像是某种师父描述过的粉色动物。
可他也克制不住自己的伤感,伪装出来恶狠狠的形象,在师父陷入越发长远的睡眠的时候,在望着那显露老态的面容的时候,轰然崩落,泪水颗颗落下。


7
那一天,依旧是阴云密布。
小徒弟抱着满衣裳的果子回到木屋。
卧房的门是开的。
小徒弟大吃一惊,撒了手,任由鲜红色的小果落了满地,砸个稀烂。小徒弟冲木板门前,扒住门框往里瞪,果然没人。
师父.......
“哐!”一声巨响在脑后炸响,然后是剧烈的咳嗽声,急促而挣扎着的声音,一声一声打在小徒弟的心上。
小徒弟猛然冲进那一间师父从不让自己踏足的“研究室”。
白衣男子靠在桌上,弯着腰颤抖。
身后,满满一屋焕然一新的铁皮器具,完全不可以想像带回来时候那破铜烂铁的模样。
小徒弟的目光只在那些曾经对自己有无限吸引的铁皮盒子上停留了一秒钟。
“师父,你是不是傻?”
“也许吧。”
“这些东西那么重要吗?”
“是吧。”
“回去,躺着。在捣鼓这些把你腿打断。”
“你......”师父看了一脸怒气的小徒弟一眼,随后顺从的走了过去。
出了门,突然几声轻笑,“你越来越凶了。”
这还不是被你逼的?小徒弟想。
白衣曳地,沾染上几抹果汁。殷红,似血。


8
人走到末途,总会有所预感。
这个孤岛马上就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小徒弟心里透彻。
“徒儿......”床上传来虚弱的声音,很细微也很响亮,敲打着小徒弟紧绷的神经,把他走远的思绪统统拉回现实。
“师父。”小徒弟的声音软软的,仿佛大声一点儿,面前已经如窗户纸般脆弱的人儿就会在自己面前应声碎开。
“什么时辰了?”师父闭着眼问。
“亥时。”
“我睡的时间又长了。”师父叹了一口气,“我活的时间却不长了。”
这次小徒弟没反驳,不是不想,只是喉口哽咽,说不出话来。
“我死了,你完成我一个愿望,可以吗?”
“嗯......”小徒弟勉强发出沙哑的声音。
“好,果然是我的乖徒儿......”话音戛然而止,之间床上的男人脸色惨白。小徒弟凑上前去,死死盯住那脸颊。
半晌,师父缓过劲来,竟然扬唇笑了一下,他说:“你不是想去外面看看吗?等我没了,把剩下的带去我的故乡吧。”
“师父......求求你......”别说了。
“船在岸边,等你会驾驶了再去。”师父自顾自地吩咐,“带好果子吃,还有衣服多穿些,外面冷。”
“师父......”
“傻瓜,别哭。”师父双眼在小徒弟满是泪痕的脸上聚焦。
“我给你讲过一个故事,你记不记得?”
“什么?”
“相爱的人,来世会相见的。”


9
师父走了,留下一座孤岛和一个小徒弟。
小徒弟一蹶不振病了三天,病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想过一了百了,奈何身子骨硬朗硬是熬过来了。
小徒弟瘦了,不仅脸上无光连皮肉都凹进去了。他站在铜镜前想,往常这时候会有人拽着他的耳朵说:“皮包骨头的难看死了,赶紧吃回来!”但现在,什么都没了。其实,拽耳朵一点儿也不痛的。
小徒弟想着想着,又哭了。他觉得自己年纪是倒退了二十岁,那么爱掉眼泪。

按照师父的话,小徒弟把师父火化了,装在白瓷瓶子里。又按照师父的话,带了许多果子,许多衣裳。
他登上了曾经梦寐以求的去往外面大陆的船,可心头没有激动或者喜悦。
他只是想完成师父的愿望。也可能,只是想离开这座充满往昔回忆的孤岛。往事回忆起来,很甜,但太疼,小徒弟受不住。
外面的世界,也许是师父为自己确定下来的可以逃避现实的地方。

风和日丽的一天,小徒弟出发了。
海风轻轻吹在脸颊上,像是师父温柔的抚摸。开启一段新生活吧,小徒弟想。
可一切都慢慢不对劲起来。
越走越远,海水,在变黑,发臭。
小徒弟心慌起来。
终于看到了远处的陆地!可是,没有故事里的热闹非凡,而是一片死寂。
船靠岸,小徒弟只抱起了装着师父白瓷瓶,跳下船只。
张目看着整片大陆——那里,堆满了铁皮塑料垃圾,看不见高楼,看不见人影,看不见植物———了无生机。
怎么......回事?
这世界,为什么像是一个破败的垃圾场?
骗子,师父是骗子!这个世界早毁了!
小徒弟心中霎时撕开了一道口子,疼得肝胆俱裂。
他崩溃,他尖叫,他大哭。
骨灰盒狠狠砸碎在地。
师父,对不起,你的故乡不在这,我也再找不到了。
师父,为什么,不让我一直活在你为我造的梦里,你可真是一个自私的小人。

第二日,当熹微的晨光照射大地,这片土地上又多了一具尸体。
可是,没有人知道。
也永远不再有人知道。

师父,这样的世界,还会有来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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填完一个脑洞,非常满足。
第一次完完整整的原创,还取了这么一个可以说严肃的主题吧,大概写得不是很好,有许多东西是我的笔力没有表达出来的。
不过很开心,这是原创文章的第一步,还有第二步第三步,不积小流无以致千里,我觉得坚持这么一件事情没有什么不好的。
这篇文吧,是刀子,还是希望大家看得开心。
最后,保护环境人人有责。

【钱与野男人】白起x我/《断层记忆》HE(完整版)

终于写完了!我和白起的故事!
原名高中校园里的二三事/机缘巧合
写文期间的险阻大概是我爱上了李总哈哈哈
当时没想好怎么弄就开始写了,边卡边想剧情,乱七八糟总算磨蹭出来了
你们喜欢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啊!
啪啪啪啪啪(鼓掌)

———————正文————————


1
回首高中,有些事情,实在巧合。
已经忘了是何缘故了,我是在那样一个和风柔畅的午后,登上学校的天台的。
俯瞰校园中一块一块的绿茵,仰观天空上一朵一朵的白云,感受晚春温和的风儿轻轻地吹,在我的脸上。惬意且悠然。
微微的不快被我抛至脑后,我撩起长裙下摆,坐在天台干净的石阶上,取出耳机放在耳上。
耳边响起熟悉的女声,抑扬顿挫地读着那令人头疼的英语独白。
已经忘了是何缘故了,我是在那样一个天朗气清的午后,独自坐上学校的天台,竟只是听着英语听力。
直到——“怎么还有人在这里学习?”清爽的男声打乱了我思考题目的节奏。
看在他声音好听极了的份上,我不生气。我如是想,然后出于礼貌的摘下耳机,回首。
那一刹那,眼前的风景惊艳了时光,纵使时光流转后的如今我也可以说出那时每一个美好的细节。
少年斜靠在通向天台的门框上,双手抱胸,修长的双腿交叠。阳光中他微偏着脑袋,亚麻色的细碎短发便遮住一只眼睛,而另一只露出来的眼,像琥珀一般有着暗沉的光辉在深处流转,嵌在似乎是毫无瑕疵的那张脸上。本应内敛而深邃,但他勾起唇角,偏偏多了几分痞气。勾人得很。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我那时确实是被美色给迷惑了一、小、会、儿。我屏住呼吸,半晌才问道:“不可以吗?”
“不是......”他陡然收敛了一些迫人的气势,也许是我的错觉——他有一点儿局促,他摆正了身子,解释说:“只是很少见人来天台看书了。阳光太刺眼。”
很恰当的言语。“确实是这样。”被他这么一说我才觉得眼睛真的有些不适,我十分顺口地接了他的话。
可是,这没有转移我多少注意力。原因是面前这个少年,给我的惊讶远不只因为那张英俊得吓人的脸庞,还因为......
“想问一下,你是......白起学长吗?”我试探着问,语气中不自觉已经渗透几分笃定。
“你,认识我吗?”这是肯定的回答。
“x中怕是没有人不认识你。”看着他呆呆的吃惊的样子,实在出乎意料的可爱。我掩嘴笑了起来。
“我知道。”闻言,他把手插进了口袋,撇了撇嘴,懒洋洋地道,“没办法的事。”
人太帅。我悄悄替他在心里说完之后的话。
“学长,常来这里吗?”我把手中的书本放到了一边。
“嗯,安静。”白起回答。
“怪不得总有人说学校里见不到学长的面。”我想起那些充满奇思妙想的流言来。关于,白起学长下课后的二三事......
“是吗,这么多人关心我?”他勾唇,那浅笑的模样,令我脸颊微红。
“关心你的人实在不少呢,要是知道学长待在天台,这里的门槛都要被踏烂吧。”我笑着说,说完又惊觉这个夸张的手法用得有些不当......要说是什么歧义,白起果然想到了:“你以为我是哪家富豪的千金找相公吗?”
“不是不是,嘴快了。”我连连摆手,却也忍不住的好笑。
“真实想法吧?”白起揶揄道。
“不、不......”我没想到传言中高冷学渣男神是这副模样,大出意料。
“那个,以后我还可以来吗?”笑够了,我突然想起什么,问道。实在是愚蠢的问题,可我那时却真的有一点害怕他不同意。
“当然可以。”好在,他这么答。我心中涌起的一阵放松与喜悦,来得莫名其妙。
“学长......”
“嗯?”天呐,这个尾音撩人到爆炸。
“你是要看书吗?没事,继续吧,我就是在后边睡个午觉。”他见我面露难色,便道。
睡午觉......你心真大,怎么会觉得我还有心读书呢?我默默吐槽。
其实我只是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却想极了找些话题,就是想,在多亲近一些。多亲近一些,那不似传言又胜似传言的学长.....可,事往往不遂人愿啊......
午睡一词大概是戳到了我哪个穴位,我刹时变得慌张无措。
“我,不是,我,快到上课时间了,我回去了,学长......午安!”我仅仅将嘴里零碎的词组搭配成毫无条理可言的短句,就匆匆站了起来。随后做出了会让我后悔一个下午的举动——我小跑着离开了天台!
实在是,被男色迷惑了。以至于.......连听力书都忘了带。

之后的几天里我都没见到白起。
虽然我也不是没有怀抱着期待再次走上教学楼的天台,可是那里空空荡荡的,只有逐渐变暖的和风在持续地刮着。
我的听力书早就不在地上了,是白起带走了呢?还是不知名的那个学生捡到了?书在哪儿我并不在意——不过是一本快写完了的听力书罢了,我关心的仅仅是,它是否能让我再见到那个英俊的,冷漠的,直率的,可爱的,学长。


2


那天夜里,晚自习结束。我含着真挚而歉意的情感,感谢帮我解决了科目问题的老师,然后轻快地走出空荡荡的教学楼——困扰的难题得到了解决,我心情还算不错。
让我惊喜的是,这天晚上,我见到了久违的学长。
“白起,学长?”我看着一个高大修长的人影走出高三那栋教学楼。与我心中永远暗存紧张气氛的地方格格不入,他将松散散的运动服披在肩上,双手插着口袋,两腿包裹在修身设计的长裤里,短短的一段路,走得很随意慵懒。那种气场是独有的。
黑暗中那个人影顿了顿,随后向我走来。离得近了,我终于看见那张轮廓分明的脸。
“是你,这么晚?”他惊讶地看着我,说。
“学长还记得我呀!”我笑了一下,说,“问了老师一点问题。学长也这么晚?”
“嗯,向来是这样的。”
“是因为交通问题吧。学长怎么回家?”我和白起边走边有一句说一句地聊。
意料外,白起说:“其实我是住校生。”
“啊,没听人提起过呢,那学长往校门这边走是......?”我说。
“去保安室拿点东西。”白起解释道,然后偏头看我,问:“你怎么回去?”
“我坐公交。”我说。
“住得远吗?公交可不好等,要我送吗?”白起说。
“唉!”我对他的问话讶异不已,明明才见两面,还不是很熟的。可同时心里已经变得暖暖的并且脸颊开始泛红,“太麻烦了吧,学长方便吗?”
“还成,也就开个摩托送你,晚点爬墙回来。”
“额,那不用了,可不能让学长违纪。”我赶紧摆手。果然传说也不全假,开摩托还翻墙什么的简直是社会少年的标配了。
“那好吧。”他没有坚持。
校门口。
“学长,那我回去了?”我对着拿着快递箱的学长说。
“注意安全。”他回答。
我心里刹那暖洋洋的,胆子便大了一些,问:“对了,学长最近没去天台啊?”
白起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料想到我会突然提这个问题。大约过了几秒钟,他勾勾唇,道,“有点忙,我正打算明天上去坐坐。”
“这样呀。”我巧笑,心知他是想与我天台见呢,我望着白起笑了好一会,只把他盯到变扭地扭头。
“哈哈,学长,明天见啊!”
“嗯,再见。”
我回他一个微笑,正转身,我听见他叫了我的名字。
“学长?”
“以后,不用叫我学长了,白起,就好。”我看见,他微垂着脑袋,将脸似无意中埋在阴影里,低声说道。我猜得出来,话出口那一刹那他眉目间的温柔。
我猛然一怔,半天才醒过来。
“好的,白起。”

大抵是温柔的学长,哦不,白起,太让人心动,我上了公交车才反应过来——“不对,他怎么晓得我名字哇!”

第二天,清早。我在我的书桌上发现了一打——听力书。我甚至以为是没睡醒眼花了,伸出了手揉揉眼睛,可那几本书,仍旧好好的摆在那里。
我坐下来,好奇地翻看。第一本的扉页里,我找到了一张纸条——终于让我知道了昨天白起取的快递是何物。
上书:
弄丢了你一本书我很抱歉,这是补偿。——白起
这是.......我捏着那张洁白的纸条好半天没有动。脑子里来来回回盘旋着一个念头——白起学长,的字,真好看。

一阵轻快的乐声响起后,我踏上了天台的米黄大理石板。半个白天的心不在焉让我这颗“热爱学习”的心有愧意,可期待之情轻易掩盖了这些“琐碎”。
我知道我坐在石台阶上的姿态定然十分僵硬,可也无可奈何。
我感受到清风拂面吹来,像是一只温暖的手,抚摩过我的脸颊,带着初夏一般温柔而非狂野的爱意。
我等着,平静的。极力享受着初夏的风,让它吹散掉急躁的情绪。
可过了许久,耳畔空寂,以至于深处传来了耳鸣声,分明很轻微,却呜呜得如在我脑海中拉起警笛。我终于开始着急。
“这都几点了?”我恼道,声音却很小,是在自言自语,“是忘记了吗?还是,有什么事耽搁了?”
我站起身徘徊。
十分钟,十五分钟,二十分钟.......
没有来,没有来,还是没有来。
我反倒平静了,重新坐回到石阶上望着手表,看着秒针机械地做圆周运动,看着时光流逝过去。
又是十分钟,我精准地站起来,毫无留恋踏步下楼。
我很冷静,真的,就是关上天台铁板门时没控制好力度,撞得它瘪了一些,仅此,而已。




3

高三的教学楼一直是我不太敢踏足的地方。因为这里,是学子们不分昼夜为一场无硝烟之战做无尽奋斗的练武场。那种近乎神圣的气氛,我不敢打扰一丝一毫。
但我今天还是怀着紧张的心情,穿过两栋楼之间相连的廊道。
白起所在的班级是高三十六班,这是这个学校人尽皆知的事情。刚开学那会儿吧,还是有不少人跑到人家班级蹲点,但后来不知什么原因这些人就烟消云散了……
我尽力保持冷静的步调,走到了高三十六班的门前。正好里面走出一个短头发的女生,我连忙叫住了她,“那个,同学你好,我想找一下白起学长......”
女生诧异地打量了我一下,虽然惊讶却还算和善的道:“白起啊,他不在呢。他啊,就是那种有心情来班上做作,没心情就不知道在哪儿的人。班上一般找不到他。你不知道吗,还以为开学那会已经昭告天下了呢。你找他做什么?”
“他,一天都没有来学校吗?原来如此。我是来......”我顿了一下,一时不明白自己的目的,难道说自己是来兴师问罪的吗?
“我道谢的。”
“什么?感谢白哥?他帮你打走了企图收你保护费的小混混吗?什么时候!几个人!打斗场面帅不帅!快,讲给我听听!”旁边突然窜出了一个极具活力的少年,一提到白起,神情无比激动的样子。
“额,不是不是......”我抹抹额头上被吓出来的冷汗,慌张地解释。
“那是怎么样?啊?快告诉我啊?是不是.......”少年凑到我身前,兀自兴奋着。
我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先去与我对话的女生。那女生一副丢死人了的表情,揪住少年头上卷卷的毛,张嘴吼道:“韩野你别丢人了!把人家学妹都吓到了你有没有礼貌有没有风度,你这么喜欢白起你跟他结婚啊!”
“那可不是国家不允许吗……”少年摆出一副哀怨神情,嘀咕道。
我......深深被震惊了。
“学妹别误会。这人,x中第一白起吹,真的吹成假的假的吹成真的。”
“哦,哦,哦。”我现在怎么办呢?只能混混沌沌地点头,然后重复着一个字。
“白起他不在,今天估计也不会来了。抱歉啊,我们见他其实也要碰运气的......高一时候他还是挺认真,然后就开始三天两头不来学校,学习就这样落下了。可惜了。”
“这是为什么呢?”我心头一动,打听道。
遗憾的是,短发女生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倒是韩野,挣脱束缚大声喊道:“当然是去做英雄做的事情啊!”不过我知道了他的话没什么可信度。
“好吧,打扰你们呢。”
“没事呢,也没帮上你。”
“再见。”
“再见!”

就这样,我没见到白起,偃旗而归。
我终于认识到我和他不是同样的人,我努力想将他遗忘,通过不断学习压榨自己的方式。
看似成功了,可当我再次见到他的那一刻......
“啊,你们是谁?”我惊慌失措地看着身前的两个人。他们头上是杀马特的发型,耳上钉两颗一看就很廉价的金属片儿,身上穿着某宝爆款皮夹克,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是不良少年中的穷鬼似的。
我向来对于花季少女被社会混混拦路抢劫一空的事情嗤之以鼻,可真的遇到时,不得不说,我是真的慌了神。
“嘿嘿,你说呢,小妞?”来者邪笑两声,手上握着水果刀走得更近了。
我竟没有心情去吐槽他们糟糕的台词,向后退了两步,哑声道:“别过来,我没招你们没惹你们,为什么拦我?”
“她问我为什么?”站在近处的混混笑了一下,回头向同伴说。
“你招惹大人物了!”那人紧张兮兮的说。
我脑子竟然在这时飞快地转起来,却丝毫记不得自己什么时候惹过这些不良少年......更遑论他们口中的大人物!
“你们,找错人了吧,我可没有......”
“闭嘴,错不了,就是你!”那混混打断我的话,举刀冲了过来,带起一阵轻风。
“啊啊啊啊啊啊——”当时我和那歹徒离得很近,身后几步远便是封死的砖墙。我尖叫,明知躲不过,可还是依照本能掉头就跑。
意料中的伤痛没有到来。
“叮当!”是刀落地的声音。
我呆怔地看着挡在我身前,宽厚的肩膀,坚定不移的脊梁。
“学长?”我不可置信地发出沙哑的声音。学长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才多久,又叫生分了。”白起回头,对我笑笑。那笑容很明丽,没有丝毫处于困境的紧张,让人感到无比心安。
是没多久,整整,一个月罢了。




4

银白色的刀光挥舞。
“白起。”我大声叫了他一声,问道:“应付得了吗?”
随后,伴着呼呼风声,白起用行动回答了我。

.......以下省略一千字暴力冲突。

见我一副不认识不认识他了的样子,白起懊恼地皱了一下眉,道:“咳,没吓到你吧。其实我不是这样的人,我只是......”
“太激动了?”
“是!”白起急忙答道。
我扬扬唇角,勾起一个浅浅的笑容。虽然刚才的场面确实给我带来的惊吓不少,可白起的情绪因我而变这一事实,毫不意外地平复了我恐惧,在心中注入一股暖流。
“先离开这吧。”白起提议。
我点点头,道:“走吧。”

我没有刻意往那个方向走,而是漫无目的地城市中穿梭。
“你有什么想说的,问吧。”白起用笃定而无奈的语气突然说。
我脚步乱了一下,还是耐不住好奇心,问到:“白起,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碰巧。”
准备一路竟然就说出这么个理由,未免太敷衍。我微愠道:“我不信。”
“你想知道什么?”
“为什么不来学校?”我终于问出口。
“有事情。”
“家里的吗?”我追问。
“不是。”白起摇头。
“那什么事情那么巧就在学校后门的死胡同?”我变得咄咄逼人。
“抱歉,我不能.......”
“是你的私事我不应该管。”我打断。
随后,又陷入沉默。
“你不要管这件事了,就当没发生过。”过了半晌,白起说。
我反应了好一会才知道白起说的是我被小混混找上的事。我停下脚步愣愣看着他。
“一切交给我,我会处理,不会给你带来麻烦。”他盯着我望过去的眼睛,语闭又慌忙移开了。
“不报警吗?”我问。
“报警解决不了这些人。”
“那会给你带来麻烦吗?毕竟是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招惹到的。”我说。
“不是你。你放心。”他说的很真诚,真诚得让人几乎误会那是一种深情。
我被迷得有些晕,便问:“这么严肃的话题也要撩人吗?”
“咳,什么?”
“没有,我什么都没说。”

“你家还有多远啊?”大约走了半小时,白起忍不住发问。
我环顾四周想了想说:“挺远,毕竟反方向走了这么久。”
“什么?”白起脸上的表情很是精彩。
“这不是我家的方向啊。”我无辜的望向他,“我跟这你走的。”
“我跟着你......唉,算了。”白起说着叹了口气,扶额。

话说这两货到底是怎么走起来的呢……

“谢谢你送我回来。”我微笑地望着白起。
“应该的。”白起浅浅勾唇,“明天要我来接你吗?”
“啊?”我微微吃惊,“不用了吧……”
“呵呵,我是想,明天我正好去学校。”
“你终于要去学校了?!”
“意外吗?”白起挑挑眉。
“你很久没去了。”
“那么,明天见!”
“好。”我点点头,反身进屋,向白起再次挥了挥手,关上了大门。
门外静默了半晌后,响起渐渐淡去的脚步声。
我陷入柔软的沙发中,思绪万千凌乱。
沿途我数次想套出白起的话——关于他逃学。可白起总有办法避开不提。
可无意间无意间流露出来的哀愁还是被我捕捉。白起不来学校,必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而非所愿。
我开始觉得,白起真的是一个有深不见底秘密的人......我自诩是他的朋友,我想帮他,至少是在学习上。在这个读书的年纪,他应受他应得的教育。
我暗下决心。
而我所不知的,当天渐渐阴沉宛如一潭深泉,零星几点星光下,一只修长的人影在半空之中飞快地穿梭并带起丝丝残影,他最终停在了一面窗前。
窗内印着银杏叶纹路的帘子并未拉严,眉目清秀的棕发少女安然入睡,对一切毫无感知,包括对半空中少年熟悉的面容上结郁的神情与幽幽的叹息。



5

这夜我睡得很熟。以至于第二天清晨,被闹铃吵醒后,我愣愣看着窗户外面黑色的摩托车以及一条修长的身影是,半天才想起昨天傍晚的对话。
白起说,要来接我的......
让他久等了。我懊恼不已地拍拍脑袋,急匆匆地洗漱一番,挎上书包出门。
“白起!”我走过楼梯的转角,叫他的名字。
“早上好。”白起的笑容就像清晨的曦光一般温润美好。我走上前,白起就像经历过无数次一样熟稔地接过我的书包,随即感叹:“这么轻?”
“东西都放学校了。”
“学霸的日常吗……”白起感叹道。
“不是不是。”我连连摇头,注视着面前的他笑眼中的浓稠落寞。
“上车吧。”白起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纠结良久。我点点头,跨上了那辆漆黑的摩托。
风儿在我耳边呼啸而过。
我揽住身前年轻的身体。
愿这一条路走到两鬓苍苍。
可幻想终究还是会破裂会粉碎。
“有时候我希望我不曾认识你。”风里传来的话语,语调是那么轻柔,可偏偏就像细薄的白纸边缘是如此锋利,一划就见血。
“你说,什么?”我不可置信地问。
白起似乎叹了口气,他接着说:“你接触我越多,遇到的危险也越多。”
我恍然抓到了什么关键,却有本能地抗拒接受答案。我没有犹豫地回答:“我不怕!”
“可我怕。”

夜晚我疯狂的奔跑上学校的天台。
那里只有狂风与骤雨,没有我要见的那个修长的身影。
“白起!!!”我表情变得狰狞,对着面前的虚空喊叫。
“白起,王八蛋!”我喊了多久,我不知道,等到累了便直愣愣地摔在积水的地面上,双手掩面。
他说他不是正常人,他说已经有人盯上我了,他说我是一个好姑娘可以过正常的生活,他说他不能害了我,他说他不会让我难过,他说他有朋友可以让我失去这段记忆,他说,他今天晚上去找我......
为什么!
我可以离开啊!
但我不可以忘记你......

风儿送来撕心裂肺的哭喊,白衣少年坐在街边的长凳上一动不动,任由雨水浸透全身。
“白起,你好狠的心。”雨中走来一个人,撑着把漆黑的雨伞,和他整齐的西装一样的颜色。与他规整肃穆的装扮不同的是他脸上戏虐的神情。
“闭嘴,办事。”白起冷冷地扫了男人一眼,眼神里毫无感情的波动。
“我拿钱办事你放心,不过我可提醒你,你可不要后悔啊。”
“我后悔什么。不影响普通人的生活,是这个圈子的原则。”
“我怀疑你的EVOL是失去感情。”
“再多嘴我揍你。”白起的神色看起来一点儿也不想开玩笑。
“好好好我不说了,那我可去了。”
“嗯。”白起把双手插进口袋,头也不回地离去。他走了许久,直到耳边声嘶力竭的哭喊停止,他才停在了路边。
还好,是雨天。白起心想。
这样就不会流泪了。


6结局


七年后的如今。
“这就是全部了?”我跨坐在男人的身上,目光危险地审问。
俊秀的面容上泛起浅浅的红晕,白起轻咳了一声道:“是全部了。”
“像一个故事一样。”我感叹。
“还好我有幸又遇见你……”
“呵,又遇见我就要想好怎么解释你之前的所做所为。”
“我不是故意瞒着你,而且我当时也不知道你是EVOLER。”白起急道。
“你还狡辩!”
“我......” 白起难得接不上话来,
“没想到你这样对我......”
“你生气了?我错了,你怎么样都行。”
“你认罚?”认错倒是挺快,我挑眉。
“嗯。”白起很是认真的点点头。
“那我罚你一辈子不许再离开我。”

命运让我们相遇,错过,再相遇。
哪怕过去错得彻底,我只在乎这场重逢来之不易。
这一次,你我都不许轻言放弃。





【米优】甜饼/谁家小孩还是处


除草,主页都快荒漠化了……
标题随便取的什么鬼东西我自己也不知道
太久没写了ooc见谅,我知道你们看到小优特别白痴不明不白地被吃干抹尽是会反(xing)感(fen)的。
这篇是限定开头结尾。所以开头那么尴尬求不吐槽……
没p放了,食用愉快。

——————————————

“我是一个黑暗哨兵。”
“你是一个中二病患者。”
“米迦———”优一郎恼怒地发出带有长长一声尾音的呼喊,“你为什么总损我?”
“你为什么总犯病?”不是因为你不理我吗?那本破书有什么好看的!
“米迦——”又是一通怒喊。
“呵呵。”背后,传来不曾压抑的爽朗笑声,令优一郎愤然转身。正瞧见,正对着玻璃窗外洒进房间的温柔阳光,金发的少年陷在柔软的沙发里,白皙肌肤蒙上淡淡的金色光晕,朦胧中愈发显得纯澈清丽。
怒气霎时无影无踪。
“米迦啊,总是用这招。”优一郎很是丧气地瘫坐在地上。美人计果然高深莫测。
“我用什么招数了?”米迦尔笑得很无奈,把骨节分明的手掌上的一本封皮简朴的书本随手放到了一旁的茶几上,“快起来,地上凉。”
“好咧。”优一郎是一个不会伤感很久的人,换句话说,是一个没心没肺的人。他看到米迦尔分明是无意为之的举动,咧嘴笑了笑,蹭得一下跳起来,蹦哒几下,然后落到了米迦尔的腿上。他揽住米迦尔纤细的颈脖,撒娇道:“难得放假,我想出去玩。”
米迦尔顺势将手放到了少年柔韧的腰肢上,好笑道:“你哪天不是在玩儿?”
“我昨天明明就有在上课,你不知道吗,百夜米迦尔老师?”优一郎好像很是惊奇地道,还特地加重了老师二字的语气。
“是是是,难怪昨天还有人找我告状,说我家小孩子又不见了,原来怕不是他躲在角落里听讲呢!”米迦尔戏弄道。
“闭嘴。”优一郎嗔怒地在米迦尔肩膀上小小咬了一口,可过后却又用手小心抚平了白色衬衫上被自己咬出的皱纹,心满意足地看着其上点点水渍,口中道,“闭嘴,谁是小孩?”
“你不是吗?”还爱咬人。
“我明年就二十了!”
“哦。”怀疑的目光。
“......”
“我要出去玩!”优一郎也是恼了,事实上他一直都是恼怒的。
“你刚刚说过了,想去哪儿?”米迦尔抬手放在优一郎头顶,轻轻梳过乌黑的短发。
“不关你事。和同学出去。”优一郎扭扭脖子,道。
“哦?”
“......”又来......
“去哪?”
“我不是小孩了。”优一郎强调道。
“去哪?”米迦尔脸上没有表情。
“......去xx酒店。”优一郎不情不愿地回答,刚说完这句话却又意料到某人可能会误解,赶紧补充道:“筱雅过生日,大家一起吃个饭。”
米迦尔铁青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一定要去吗?你离他们远一些,不学好。”米迦尔皱形状好看的浓黑的眉。
优一郎闻言霎时嚷叫了起来:“什么叫不学好啊,他们都是好学生,也都是我的同学,朋友!米迦尔......”
“够了够了。”米迦尔拿手揉了揉发疼的耳根,道:“去吧,注意点,别玩太过。晚上我接你。”
“好呐,快结束了我给你电话!”优一郎欣喜不已,全然没看见米迦尔面上淡淡的不虞。
米迦尔还想说些什么,可优一郎已经从他修长的双腿上跳了下来,欢欢喜喜地蹿进房间换衣服去了……
果然没错啊!
一转眼,就长这么大了,会撇下自己和朋友出去玩了,曾经那个只会缠着自己的小孩子分明改变了......明知道这在正常不过了,米迦尔还是感到怅然若失。
有一种自己幸幸苦苦养的白菜被有的猪头给拱了似的感觉,怎么破?

现代都市的夜晚极尽糜烂繁华,身着黑色标准西装的金发男子,一手把着方向盘,慵懒地倚汽车座位里。车窗将他与纷繁复杂的夜晚隔离,开辟一处安宁。
本是那样养眼美丽的光景,偏生美人流露出叫人害怕的神情。灯光昏黄中,米迦尔轮廓分明的侧颜上布下了些许阴影,平添几分冷厉与肃穆。
他目光紧随着车窗后那人来人往的酒店大门。他,在等优一郎。
还没有等来优一郎的电话,米迦尔就耐不住直接开车停到了酒店楼下等待。他给自己找的借口是担心优一郎犯糊涂忘记给自己打电话——接下来的事情表示,这确实是事实不错。可米迦尔在内心深处诘问自己,是否意味着,自己已经离不开那个活泼的神经大条的少年呢?
早就是的呢。只是,少年从未离开自己,自己也从未做此深思。
金碧辉煌的酒店大门,走出了几个并排的晃晃悠悠的少男少女。似乎喝了些酒,又似乎是玩得尽兴了,勾肩搭背站在酒店大门口的清凉秋风中。
米迦尔眉头紧锁,即刻按了按喇叭。刺耳的声音吸引了少男少女们的注意。
米迦尔打开车门,跨出一条西装裤下修长的腿,下车,向着几人走了过去。
还留有余地,黑发少年并没有喝得太醉,看到那逼近的一抹金黄,便如同天真孩童见到父母亲人,挥挥双手,欢喜而自豪地叫道:“米迦,米迦,你来接我啦!”
米迦尔:不想承认这蠢东西是自家小媳妇怎么办。
一把将那双调皮捣蛋的小手捉了下来,米迦尔不由分说地把少年扯到身后,旋即看向面前的其它几名少男少女。
米迦尔向来是温柔的,纵使因为自己的少年被灌得迷迷糊糊而心中不爽,米迦尔亦不会与面前的孩子们摆出脸色。
“喝了酒,要我送回家吗?”米迦尔一手抓着不断扭动挣扎的优一郎,一面维持微笑说道。
紫发的少女打了个酒嗝,摆了摆手:“谢谢米迦君,不过不用了,有人来接我们的,你带小优回去吧。”说罢,嘴角扬起一个狡黠的微笑,寓意似乎很是深刻.......
“再见!祝你们有一个愉快的夜晚。”米迦尔没来得及体会,筱雅便嘻嘻笑着,牵着通行的伙伴,朝着反方向走了。
“什么嘛.....”米迦尔沉吟片刻,无解,不再思索,拉着瘫软在自己身上的优一郎,向车上走去。
“清醒着吗?要不要喝口水?”扣好安全带,米迦尔拿出早就准备好了的一瓶矿泉水,问向半眯着双眼的优一郎。
“清醒着呢,没醉。”少年笑笑,从米迦尔手中夺过水来,咕噜咕噜往下灌。
“哎,够了,倒身上了都。”米迦尔惊道,连忙拖正了水杯。
优一郎抹抹嘴角,大声道:“没呢!”
“唉......回家。”米迦尔摇摇头,将视线转到前方,启动了汽车。只是他自己也不曾发现,自己眼底深深的宠溺,与嘴角浅浅的笑。
优一郎睡到半途,悠悠转醒。其实他也没有喝得许多,只是容易醉罢了。
侧头看见米迦尔近乎完美的侧影,便傻傻笑开。他呢喃道:“米迦......”
“嗯?”正开车的米迦尔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我说,米迦!”优一郎卯足了紧,吼。
“诶!我在。”
“米迦,我不小了……我......二十......”优一郎说的话断断续续的。
是不小了,闻言,米迦尔心中想,勾起先去的愁思。
“谁,谁是小孩子啊……他们,嘲笑我......”这接下来的话却让米迦尔皱眉语气凛冽了些许,问:“什么?谁敢嘲笑你?”
“嗯,他们,他们,说我,小处男......嗯......混蛋......都是.......”优一郎声音浅浅,语调黏腻地说。
天知道要有多大的定力米迦尔才没有因为拧下方向盘而翻了车。
其实,他们笑的不是你......
米迦尔恍惚明白了筱雅那一抹标志性的笑容的含义——现在的小孩子,鬼心思真多。
暂且不论如何处理那群胆大包天的小孩子了,原来自己,也确实会因为某一句话,豁然开朗。
“他们这样说的吗,小优?”米迦尔语气突变,温柔而危险地诱导道。
“是啊!就是他们,就是,这样说的,嗝,处男,嗝......米迦啊......他们,讨厌。”优一郎丝毫没有感觉到危险,反而提了提音量,控诉道。
米迦尔蓦地眯眼笑了起来:
“处男?马上就不是了。”

嗷嗷嗷嗷嗷嗷嗷啊啊啊

一壶茅台:

穷奇道截杀。

因篇幅有限制,内容有删改。

【米优】服务员《炽》6完结篇



傍晚的红霞将天空晕染,校门口只余三三两两的学生并排走过。优一郎单手提着书包,站在路口,时不时往校门内望两眼,嘴里念念有词。
“我不会真这么犯傻吧,居然还真在这里等他……明明是他约我啊,怎么现在还不来?怎么还不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我进去找找?”
双腿不受控制地向夕阳下金环抱的大门挪去,就在他半只脚跨进校门时,一个熟悉的身影跃入眼帘。
“小优!”米迦尔叫道。
优一郎像是被发现什么秘密,脸有些烫,转身拔腿就走。
米迦尔在优一郎看不见的地方勾起唇角,快步追了上去,然后侧头看着优一郎揶揄道:“小优跑什么,不是在等我吗?”
优一郎偷偷瞥了一眼米迦尔,入目是温柔的笑容,顿时脸上烧得更加厉害,便急急忙忙加快了步子,甩下米迦尔,嘴硬道:“呸,谁等你啦!你不是要跟我去去孤儿院,走了。”
露出可爱的神情,米迦尔哪会这时容他逃避,面不改色的跟紧:“小优,别跑。”
“好了,不跑......别拦着我,我带你去。”优一郎看着眉目温和张开双臂挡在自己面前的金发男子,终究气哼哼的服软道。
“我又不会伤害你。”米迦尔轻启唇畔到。就在优一郎泄气得想要转身带路时,米迦尔突然伸手拽住他的手腕,直接将人扯进了怀里。
“你干什么!”优一郎惊怒的喊。
米迦尔什么也没说,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优一郎的额头上印了一个吻。
温热的触感让优一郎大脑有短暂的空白。想来是没想到这人会没脸没皮的在校门口亲他,尽管天色不早校门口早没了人影。
也只是呆住了一瞬间,优一郎一回神就跑了起来,用出了运动会那股劲,跑得飞起来。
米迦尔不甘示弱,一言不发,抬腿追上。
就这样,两人暗地里较劲,你追我赶,不一会便到了孤儿院。
“就是这里。”优一郎用手撑着膝盖,喘着粗气道。
夕阳的照耀下,崭新的白色欧式建筑矗立在马路旁,铁质栏杆的大门上挂着几个字:百夜孤儿院。
“嗯,你的姓氏?”米迦尔奇道。
“嗯,这个孤儿院的孩子都姓百夜,我被领养了之后也没改了。”优一郎解释道,“那,我们进去吧。”

两人并肩进入孤儿院的大门。
优一郎轻车熟路的领着米迦尔直奔后院而去。沿途没有看到一个孩子,孤儿院里安安静静,安静得让人生疑。
米迦尔脚步平缓而稳重的跟着优一郎,半晌忍不住出声问道:“你们孤儿院,平常都是这样......安宁的吗?”
“不是。”优一郎这回没有出声辩论,而是缓慢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按理说孩子们都会在草坪或楼道玩耍的。我们走快点!”
竟然自己第一天有心陪小优来孤儿院就遇上一些难料的事情吗……侧头看着优一郎脸上隐隐显现出来的焦虑情绪,米迦尔沉声道:“好。”
两人脚下发力起跃,疾步奔跑了起来。
后院的情景令人惊诧。
霎时间,感动的情绪,似纯澈的潮翻腾带来感慨万千,又似酡颜的阳温润万亩心田。
高矮不一,却穿着统一米黄长衫的孩子们,翘首坐在残阳染金边的青青草地上。就在优一郎来临的时刻,齐齐起立,洋溢着有耀目光芒的欢心笑容,狂奔向优一郎。
“感谢小优哥哥!”孩子们叫道。
孩子们喊了三声谢。谢优一郎前些日里奔波操劳,谢优一郎离开孤儿院后却后不忘曾经的伙伴与家园,谢优一郎多年来的打工赚钱只为为孤儿院的建设出一分力。
夕阳印染的远处,穿着同样米色长裙的棕发女子没有动,静静的凝望着优一郎和米迦尔二人。雪白的脸蛋上浮现出浅浅的酒窝,还有标志性的柔和笑容。
米迦尔微微震撼的看着眼前的场景,又回首看看优一郎。
优一郎的眼中,即使在曾经被父母抛弃时,即使在昔日里艰难求生时,都没有出现的泪光,在碧绿的双眸中闪烁荡漾。
一切都值得。优一郎笑了笑,心头闪念。
尽管他从未犹豫后悔过。
优一郎缓慢的一步一步迈上前,走到孩子们中间,大开着双臂想包揽住所有孩子。看着一张张笑脸,他突然就有些心跳脸红,他强作镇定说:“真乖。你们永远不必谢我,因为我所做这一切一切都是应该的,值得的。”
米迦尔在不远处望着这一幕:黑发的少年满脸洋溢傻乎乎的却是喜悦的笑容,被一群天真的孩童簇拥其间。就像是温柔的天使,以一颗纯真之心善待着面前幼小生灵。
这就是他爱的人啊。

“小优。”等孩子们闹够了,棕发少女缓步走上前,来到优一郎面前。
“茜。”优一郎唤道。
“你这次可帮了孤儿院的大忙,真的很谢谢你。没耽误你学习吧?”茜微微躬身,关切地询问。
“不会不会,这是我该做的。”优一郎被茜与孤儿院的隆重准备弄得有些惊慌,连连摆了摆手,真诚地道:“这里便是我的家。”
茜弯眼笑了笑。
“那个人,是你朋友吗?”茜突然抬头望了望,问。
“哎。”优一郎有一瞬间没反应过来,这才发现,与自己同来的米迦尔似乎因为孤儿院的“感谢礼”而被自己忽略了......
优一郎不可制止地想起米迦尔一连串的告白,耳根发烫,尴尬道:“是,我的朋友。他见我这几天没回去,知道了我的事,就是想来帮忙的。”
“这样吗,那可要谢谢人家。”茜好像没有起疑心,又朝着米迦尔在方向看了一眼,收到米迦尔一个礼貌微笑的回应。
“既然你带他来,就去陪人家走走吧。孩子这边我和其他志愿者可以照顾的。”茜如是说道。
“啊......”优一郎流露出一丝不难察觉的不情愿,嘀咕道:“不可以自己逛吗……反正也不是正经帮忙的......”
“怎么了?说什么呢?”茜没听清他所言。
优一郎并不想在茜面前表露自己的纠结,只得说:“没事,我去了。”
“小优,他很在意你,从刚刚开始一直看着你。目光很温柔,我可以感觉到......”
“茜!”优一郎急切的打断了茜的话,带着很久没有出现过的局促狼狈。他隐隐知道茜继续说下去将讲到什么,这是他们从小一起在孤儿院长大基本的默契。
“嗯,你去吧。”茜果然止住了话头,只是凝望着优一郎的那双眸子里流转着千言万语。
优一郎有种被看穿的错觉,雪白的小牙咬咬淡红的唇,转首小步跑向了米迦尔方向。

“小优。”米迦尔轻轻勾着嘴角,这般唤他,一点儿也没有被无视良久的不耐。
优一郎被茜那一番话搅得心神不宁的,脑补出太多东西。如今走进了,仅仅只是看一眼米迦尔,此刻都觉得心脏乱跳。
“我陪你四处走走?”优一郎试探地问。
米迦尔的笑意扩大了一些,点了点头。
两人无声地向着夕阳的方向走去。优一郎全身紧绷小心翼翼地在前头带路,想要回头又觉得不知说什么好。米迦尔倒是乐得自在,瞧着优一郎欣长的背影。
终于,他们到达一座小山丘的峰顶,落日余晖洒下嫣红的光芒万丈,无限美好。
米迦尔叫了一声:“小优。”
优一郎如释重负一般,立即回头,问:“怎么了米迦。”
米迦尔走上前与他并排,言他道:“你看,夕阳很美,像火一般,烧了云霞。”
“是啊。”优一郎看了眼天边的红云,果真如是,便感叹说。
“景色怎么好......小优,刚刚你一直怪怪的,有什么想对我说吗?”米迦尔盈盈笑着问。
“没......”优一郎想都没想,几乎本能的反应。
“你再想想。不管什么我都想听。”米迦尔快速打断那句相当于逃避的话,柔声诱导。
“我......”优一郎看着残阳烙下的光辉中被金色笼罩着的男人,心跳了跳,触到从未有过的一种感情的边境。全身心皆被炽热的火焰包裹,填得满当当的,带来被给予的渴望和热烈的激情。
他似乎可以明白米迦尔的感受。
优一郎喉结滚动一下,向前走了一步,霎时间两人的距离拉到了没有空隙的境界。喷在脸上的呼吸是滚烫炽热的,心里的触觉亦如是。
优一郎后脑一重,整个头被一只手掌压向前去。
优一郎闭眼上了眼睛,不再顽固抵抗,放下了一切,热情而疯狂的回应米迦尔。湿软的舌勾在一起,舞一首浪漫的圆舞曲,每一刻都不住的撩拨纠缠......
“小优......”米迦尔喘息着在优一郎耳边呢喃,声音诱惑低沉,“你说。”
没有犹豫的回答,让米迦尔绽出心满意足的微笑。
“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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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了
开学很难适应
近期可能就不写这么长的同人了
毕竟,学习使我快乐

不会走的,适应了就跳回来

还在计划码一个单篇番外嗷
放一点羞羞的东西,比较难产.....
所以,番外见

【米优】服务员《炽》5

5

优一郎难得会失眠。一大清早,天蒙蒙亮,整宿未眠的优一郎同学便顶着两只黑眼圈上学校去了。
早上的校园人很少,优一郎放下书包后就在宁静的校园中闲逛。七日未归,校园还是往日的校园,不曾生疏了。可是,正当优一郎散步企图排解困扰他一整晚的烦恼时,突然,一抹金黄色就闯入视野。
米迦?
不对不对,他怎么可能在学校?
优一郎觉得自己是日有所思出现幻觉了,便做出一个傻兮兮的举动——抬手揉了揉眼睛。再看向灌木那边,挺拔的身影仍旧在原地。
只见,他小幅度的转了一下头,露出轮廓美好的侧颜,在晨曦中覆上柔光。
阳光温和。
是米迦尔无疑,优一郎心下确认。可米迦尔为什么会来学校?
优一郎犹如间谍一般,踏着极轻的步伐走近,小心翼翼地蹲在灌木丛后。这回可以看见,米迦尔面前站的竟然是红莲老师!他们似乎在交谈。不知谈到什么,红莲的脸上竟然难得一见的流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
与米迦尔的那个相视一笑,惹起了优一郎的不乐意,旋即优一郎皱了皱眉,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种诡(chi)异(cu)的情绪。优一郎暗自嘲讽一般恶狠狠地转动身子。
偏偏事有不顺十之八九,就在转身的霎那,脚下的树枝啪嗒一声断裂,顿时吸引了米迦尔和红莲的注意。
偷听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优一郎低下头,撂下两人撒腿就跑。
米迦尔闻声后,一转头看见落荒而逃的黑色人影,虚眯起眼睛,唇角温情地勾起。接着,他语气平缓地向红莲道别:“老师,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先走了。”话音未落,就在也掩盖不住急切,提步追了上去。

“小优,别逃了,是我。”静谧的走廊里,米迦尔对前面努力保持若无其事,实则却是不断加快步伐的优一郎叫道。
优一郎身体一震,停住了脚步,在晨光中缓缓回身。
早晨温和柔滑的阳光穿透过窗户,排列成矩形,整齐地洒在地上。米迦尔站立存在的阴影扰乱它的规则,却没破坏它的美感,而是像水中涟漪,虽然打乱了水的平静,却带来新鲜与生机。
似乎刚刚的疾步走憋着了,优一郎长吁一口气,嘴硬说:“你那里看见我逃了?”
“噗哧——”
“笑什么嘛。”优一郎嘟嘴道,“笑得美瞳要滑片了。”边说边一脸嫉妒得望着淡蓝色的清澈双眼,仿佛里面倒映着一片海洋。其实他不知晓自己碧绿的双眸同样摄人心魄,使米迦尔毫无悬念心甘情愿的沦陷。
米迦尔顿时笑得更欢了,纤细白皙的手轻轻遮在嘴边,肩膀颤动。早晨的走廊里,依旧静谧,气氛却丝毫不见了方才的沉重。
他家优真是太可爱了!米迦尔默默想。好在他还有理智,没有将这话说出来,不然优一郎真的要羞愧得发狂。
“我还没问你,你在学校干什么?”优一郎红着小脸,蹙起粗黑的眉,生硬地转移话题。
“观光。”米迦尔走近两步。
没有察觉,优一郎怒斥道:“骗谁呢!”他又不是傻。
“开个玩笑嘛,你可能不知道,我算是你学长呢!”米迦尔笑笑说,“不过离开学校不少年了。”
“啊。”优一郎微微吃惊,“那你是来看老师的吧。”
米迦尔却摇摇头:“不是哦,我是来商量实习生的事情。”
“你?实习老师?”优一郎霎时张大了嘴,疑惑问:“你不缺钱吧?”
“还行,可以养活自己。”米迦尔笑道。
“您太谦虚了。”优一郎语气中带着嘲讽,却没什么恶意。那么大一间酒吧。优一郎小员工羡慕地嘀咕道。
“呵呵。”米迦尔勾起唇角,然后玩心突起,问:“你猜猜,我到底为什么来学校实习?”此刻,他已经在优一郎不知不觉中,走到了其面前。呼吸可闻。
“不知道……”优一郎老实回答,双眸盯着面前的人,明明面孔那么温和,却是笑得不怀好意。
“为了你。”米迦尔面不改色的吐出情话:“我如今便只有一个小小的愿望,不过是每天可以看见你。只要在你身边,我便心满意足。”米迦尔伸手揽住优一郎劲瘦的腰肢,优一郎像触电一样跳开。
“你,你在说什么啊!”优一郎羞愤地嚷道,“怪恶心的。”
“恶心吗,小优觉得恶心?”米迦尔眉目流露出丝丝哀怨,透过那双澄澈的眼,直达心底。
优一郎紧盯着这米迦尔,丝毫看不出伪装,疑惑自己是不是刚才说的过分了些。“我不是这个意思......”
“小优,我是在追你哦,不离你近一些可怎么行。”米迦尔笑意淡然。
优一郎觉得自己刚才一瞬间的心软看在米迦尔眼里就是笑料。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瞎了眼,竟然看不出来对方在演戏。
又被调戏了……优一郎翻了个白眼。
不过他现在好像接受了米迦尔在追他这个事实了呢!
优一郎因为自己的想法恼羞成怒了,嗔视米迦尔,说到:“追你个锤子哦!”
优一郎跺了跺脚,看着从楼下逐渐涌上来的学生,说:“快上课了,我不管你了。真是个骗子,跟你说话就是浪费时间。”
“不是......”看着优一郎远去的背影,米迦尔有一种百口莫辩的无力感,怎么就留下了这样的印象呢?他不是这样的人啊。
开始淡漠得不假辞色,后来在优一郎离开七天踪迹难觅时,焦急之下才发现自己爱上优一郎,自此便想尽办法接近表白挑逗。
优一郎消失的恐惧使米迦尔急切的想要将优一郎握在手心,因为他没法再承受一次优一郎的失踪。
太心急了呢,失策。
可是,古人云:一不做二不休……
米迦尔在作死的道路上一去不返......

“小优,你下午下了课去哪儿?”下课铃响后,米迦尔站在熙熙攘攘的走道上,拦住了优一郎的去路。
“关你屁事。”优一郎没好气地说。
“当然关我的事,你是我的员工。”米迦尔耐心的解释,“无论是作为老板还是学长,我都有理由关心一下你。”
“无赖。”优一郎愤然评论。
米迦尔汗颜。误会呀大哥,我那么彬彬有礼。事实上,米迦尔知道和优一郎讲道理是讲不通的,一旦形成定性便难以更改。
“我就是问问。筱雅说你请假了今天不去酒吧。是去孤儿院吗?”米迦尔心知这样问不出,就主动猜测。当优一郎眼中闪过惊诧,米迦尔知道自己猜对了。
优一郎目光躲闪着道:“不是。”
米迦尔勾唇笑了。
“我陪你去。”米迦尔说。
“不行。”优一郎断然拒绝。
米迦尔被拒绝也不气馁,接着说:“就当我去义工。你不带我去我自己也可以去。”
优一郎答说:“随你啊!你知道在哪吗?”最后一句话说得极轻,可米迦尔还是敏锐地听到了。
米迦尔只当没听见,突兀来了一句:“下节课是我的课。”
“哈?”优一郎一脸莫名其妙,“你真是实习老师?”显然他清早并没有相信。
“是啊。”米迦尔点点头,“我去拿教案了,放学后校门口等我。”如是说道,然后不等优一郎作出反应,米迦尔便挥挥手作别了。
“跑得真快。”优一郎跺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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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了废了

【米优】服务员《炽》F

F

“米迦,你找我啊。”优一郎站在米迦尔的跟前,大大的眼睛直视着米迦尔,语气带着质问地说道。七天,这个人一直在找自己,优一郎直觉不对劲。
米迦尔无辜的眨了眨眼,疑惑道:“我没啊,谁和你说的。”
“筱雅。”优一郎抿抿唇,心知米迦尔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却没有勇气去解释了。
“是么。”米迦尔随意点点头,而后温言道,“衣服换好了,你快去工作吧。”
还好,他没反应过来。优一郎突然庆幸,长呼出一口气。
“那我走了。”优一郎脚下微动,就想溜走。
“等等,站住。”就在优一郎已经跨出三步之遥时,米迦尔叫住了他,“我好像明白,你刚刚问我什么了。”米迦尔一把按住优一郎的肩膀,语气突然就带上笑意。
“哈哈,是吗……”优一郎干笑两声,并不回头。
“我回答你,我是在找你,找了你七天。”
我怎么没发现我刚刚说的是问句啊,优一郎干脆重新转过身,面对米迦尔,大大方方启唇道:“好,那我再问你,你找我干什么,我不是跟筱雅说了请假吗?她没告诉你?”
“她没说多久。”米迦尔垂了垂眼,道。
“是吗,那是我没和她讲,我也不确定我要去多久。”优一郎讪笑道。
米迦尔似是嗔怒,说道:“那你回不来,为什么不打个电话告诉大家呢,你知道我有多急?”
优一郎被米迦尔训得脸色不好,回嘴道:“你急什么,我和你有什么关系?我不找你要钱你还来缠我?”他一着急便忘了米迦尔就是这家酒吧老板的事情。
“你……”米迦尔瞪着眼睛,咬着红唇,半天却只吐出一个字。好像是真被优一郎气着了,原本白皙似雪的脸颊竟然泛着红晕。
优一郎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容易会和米迦尔争吵起来。反正从员工休息间出来后,米迦尔每一句话都让优一郎感到别扭,就想顶嘴。
“你什么你啊……”优一郎翻眼,却突然看见米迦尔绝美的脸快速靠近,嘴里的话刹那就给吞回去了。
唇上一重,柔柔软软地触感直接砸到脑门上,砸得优一郎恍惚,甚至忘记了挣扎。
米迦尔手上用力,环紧优一郎劲瘦的腰肢,低着头死死压住其柔软的双唇,蹭了半晌,竟还得寸进尺地探出灵活的舌尖,不轻不重地舔上去,描画着美好的唇形。
嘴唇上一阵冰凉濡湿的奇异感受,唤回了优一郎的神智。
“啊!”优一郎惊呼一声,大力推开了放肆揽住自己的米迦尔。
死命抿住双唇,优一郎瞪着碧绿的大眼睛,指着米迦尔。
米迦尔也有些呆,目光直直对着前方,然后毫不自知地伸出殷红的舌头,舔了舔唇。
优一郎似乎被此举刺激了,一个转身,夺门而出。
玻璃大门被推开,又自然关上。来来回回晃动,发出“哐哐”的响声,轻易被酒吧里的乐声淹没,就如同优一郎,几个转瞬消失在茫茫人潮。

太阳彻底从西山头落了下去,天空被深深的蓝色覆盖,只余一轮弯月发出淡淡的皎洁光辉。街道旁的路灯亮了起来,优一郎漫无目的地在一排排路灯下走着,内心一团乱麻。
他,他,他被米迦亲了!噢,见鬼!
想一想几分钟前发生的事,优一郎愤怒之余又忍不住偷偷舔唇,最终惹得面红耳赤。
“米迦……”优一郎轻声念着这个名字,深深吸气,沿着昏暗的道路走远。
他可不是不想回家躲起来,可是当时走得太急,所有衣物包括钥匙也都留在了酒吧里。
哪都去不得,优一郎没想到自己也有这般流浪街头的时候。

“优,小优,你站住!”一声尖叫响彻在耳边。优一郎本能的迈开步子就想逃跑,可右肩上一重,一只手搭了上来。
“米迦,放手。”优一郎大声叫道,头也不回,脚下不停。
“不放。”米迦尔耍起性子,伸手一把揽住优一郎,“别瞎跑了,所有东西都在酒吧,跑丢了怎么办啊……”米迦尔的声音很轻,温热的呼吸吐在颈间。
我又不是小孩子,跑丢什么?优一郎心想。他本是心直口快之人,可偏偏这次喉咙里卡着了什么,愣是没叫出来。
“哦。”优一郎闷闷道。
“跟我回去吧。”米迦尔小心劝他。
优一郎盯着脚尖,说:“不了吧,我就随意走走,散散步。你先回去吧,店里面可能忙不过来。”
米迦尔说:“你知道就好,那就和我回去吧。”
优一郎嗔怒道:“说了不回就不回啊,我很烦你啊,你不要缠着我了。”
“我......”米迦尔松开了手,“钥匙给你,回家吧。”
这回换成优一郎痴呆了,半晌才伸手从米迦尔白皙的手掌中拿起那串熟悉的钥匙。
“衣服呢?”优一郎问。
米迦尔莞尔,说:“明天来酒吧拿吧。或者,你可以现在同我一起回去。”
“不了不了。”优一郎连忙说。一边暗自摆手,一边攥紧钥匙就要转身。
“你等一下。”米迦尔突然叫住他。
优一郎转身,拉长了声音道:“又怎么啦—”
“你明白我什么心思吗?”细看,米迦尔的脸竟然有些异样的红润。
“什么心思,不明白。”优一郎说。
“我喜欢你,你明白吗?”
“明白你个锤子哦。”
优一郎转瞬间,跑出老远。

“呼哈呼哈。”确定米迦尔不会再追上了,优一郎停下脚步,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呼吸。
我喜欢你,你明白吗?
明知道无人在身侧,优一郎摇了摇头。
怎么会明白,笨蛋,你刚刚才告诉我啊。
一向不愿意动脑的优一郎,此刻为了一句话,翻来覆去地想着。
或许,米迦尔其实想问,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终究没说出口。
还好,他没说出口。优一郎心中突然庆幸。还好还好。优一郎觉得这个问题神圣异常,才不该在方才仓促情景下应对。
只因为,若他这般问了,自己的答案只怕也是:“喜欢你个锤子哦。”
大概是要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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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训活着回来了
但开学了我大概蹦哒不了多久
尽量定时定时发文吧

【米优】服务员《炽》3



优一郎没再去酒吧,连学校也找不到他的人影。
直到七天后。
“优,你终于来了!”依旧青春洋溢的校园里,筱雅惊喜地揽住优一郎的手臂,雪白的俏脸上难得没有戏弄的表情。
优一郎被筱雅撞得脚下一个踉跄,回头看向她,苦笑道:“我是回来了,你可轻一点啊,我的一把老骨头。”
筱雅松开手,原地转了个圈,道:“去了这么久,你可苦了我为你磨破了嘴皮。你可知,你走的这些天呀……”
“发生什么了?”优一郎迫不及待地询问。
筱雅却在此时卖了个关子,笑而不语。
“哎,你这人。”优一郎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筱雅把双手背在身后,打量着消瘦了许多的黑发少年,黄色皮肤的脸色骨骼凹凸分明,不加打理的黑发长长了,漫过冒着精光的碧绿双眼。
“事情解决了吗?”筱雅缓声问。
“嗯!当然,有我出马,哪会解决不了呢?”优一郎拍拍胸脯道。
“恭喜。”筱雅笑着道贺,随后却是抿抿唇,问道,“那你,打算离开酒吧了吗?”
长长叹出一口气。“大概吧。”优一郎轻声道,“高二了都。”
这么久了,还真有一些留恋呢。与当初自己踏进酒吧的本意不符啊。
“晚上再来一趟吧,辞职这事,总要自己和老板说。”筱雅扬起嘴角,俏脸上浮现一个标志性的狡黠的笑。
优一郎自然是要回去的,于是懒得理筱雅,拖着稍显疲倦的身躯,走进教学楼中。
悦耳的乐音响起,那是上课铃声的声音。走廊上的众人顿时加快了脚步。优一郎越过玻璃窗户,隐隐看见一片纯粹的金色。那样眼熟。
“米迦……”
人流涌动,优一郎揉了揉眼,却不见了那个身影。
自己是癔症了吗,米迦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甩甩头,优一郎很是心大的忽略刚刚的惊鸿一瞥,跟上人群投入到今天的学习中去。

夕阳西下,落日的残红中,优一郎再次踏足那个承载自己一整年的夜晚的酒吧。
“优回来了!”与一一眼瞧见了他,不由得叫了一声。士方顿时回首,颇为淡漠地瞥了优一郎一眼,道:“还知道回来?不过,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竟然没迟到。”看似讥讽,实则流露出关心的情绪。
“嗯,我回来了,想我了吗!”优一郎挠挠头,大大咧咧地坐下,“最近有些事。不过我今天是来到别的。”
“什么!”
“道别呀,不为什么,不需要拼命赚钱了呗。话说筱雅呢,她……”优一郎话说到一半,突然就没声了。他怎么觉得,刚刚那个声音有些耳熟呢?
“米迦!”优一郎猛地回头,就被面前的景象惊住了,“你怎么……”
只见男子金发碧瞳,身姿挺拔似松,被黑色的制服包裹,展现一番成熟魅力。
“我怎么穿成这样?”米迦尔勾唇笑了,“喏,如你所想。”
“你果然是缺钱。”优一郎下定论。
米迦尔:“……”

“你这几天去哪了?”米迦尔问。
“额……”其实优一郎觉得自己很没义务告诉他,嘴巴却不受控制,“去解决一下孤儿院的投资问题。有人愿意为孤儿院捐一笔巨款,并却开办爱心晚会,要请各界爱心人士捐款,我就去忙这事了……”
“孤儿院?”米迦尔疑惑。
“嗯,我曾是那里的孩子。”优一郎点头道。
“你是孤儿……那你前些天与我说照顾你母亲可是骗我了?”
“不是呢。”优一郎解释,“那是我的养母啊。她丈夫去世膝下无子,却不愿改嫁,便领养了我。”
“原来是这样。”米迦尔点头,看向优一郎的目光越发柔和。
优一郎突然转身,向四周张望,边道:“啊,不合你废话了,我来找筱雅说事,她说……”
“说叫你找老板。”米迦尔打断他的话。
“对!哎,你怎么知道?”优一郎回头看米迦尔。
“老板就在你面前啊。傻瓜。”米迦尔忍俊不禁。
“谁啊,不会是,你!你!你!”优一郎惊得跳起来。
“是啊!”
完,完蛋了。想想自己在米迦尔面前的恶劣行径,还抱怨过自己被扣工资……找个地缝钻下去算了!优一郎抱头在心底呐喊。

“小优,你要走了吗?”米迦尔半阖双眸,轻启薄唇,问道。
优一郎目光空洞幽幽看着米迦尔,悲怆呼喊道:“你觉得,我还留得下来吗!啊?呜呜呜呜……”
泪眼汪汪的蠢样子让米迦尔忍不住扶额,一点感人的氛围都没有了好吗!!!
“你留下来吧,我没有怪你。”米迦尔道。
“你不会是开玩笑吧。你属宰相的?”优一郎撩起额前的碎发瞪眼惊讶道,“可我,为什么要留下来啊……”难得明白了一回。
“因为,我需要你。”米迦尔庄重地说。凝望着优一郎的双眼,那湛蓝的瞳孔中倒映着呆滞的面容。
“果然是……开玩笑的。”优一郎喃喃。
“留下来吧,小优。”
“好。”

优一郎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就鬼使神差地答应了米迦尔的要求,不,请求。
员工休息间中,优一郎褪下上衣,瞪眼看着木椅上的工作服。“咔——”紧闭的门突然被拉出一条缝隙,优一郎一惊。接着,门缝中探出一个脑袋。
“哎呀,小优在换衣服呢,真是不好意思。”筱雅捂嘴笑了。
“流氓啊!”优一郎大叫出声,“你进来干什么,没看到我在换衣服,出去出去。”
“我来拿一下东西。”筱雅非但没有出去,反而跨前一步,走进房间,做了个手势,弯眼笑道。
优一郎随手拿起工作服挡在胸前,一脸警惕地望着筱雅。只见她莲步轻移,目不斜视地从自己面前划过。
“你……真是……”优一郎手指着筱雅,噎着一口气。
筱雅自顾自地弯下腰,从椅子上拿起一份酒水单。背对着优一郎原地站定,半晌幽幽道:“你可知道,你走的这些天,米迦君到处找你。”
“哈,关我什么事……”优一郎本能地接嘴。其实他不明白,筱雅说这个是什么意思,但他的注意力确确实实被吸引住了。
米迦,他为什么要找我呢?我和他,不过是几面之缘吧,印象还都不太好额。他,是在为我着急吗?莫名其妙……
门“啪!”得一声又关上了。优一郎愣神地看着紧闭的房门。
md,最讨厌说话说一半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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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下周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