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落儿W

是个簪娘接单接单接单!
还是个写手,挖坑势力高举米优大旗!
没p放了,反正欢迎勾搭!

番外写一半炸了,我认错
想把黄沙之下接着写下去emmmmmm
作死吗?

嗷嗷嗷嗷嗷嗷嗷啊啊啊

一壶茅台:

穷奇道截杀。

因篇幅有限制,内容有删改。

【米优】服务员《炽》6完结篇



傍晚的红霞将天空晕染,校门口只余三三两两的学生并排走过。优一郎单手提着书包,站在路口,时不时往校门内望两眼,嘴里念念有词。
“我不会真这么犯傻吧,居然还真在这里等他……明明是他约我啊,怎么现在还不来?怎么还不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我进去找找?”
双腿不受控制地向夕阳下金环抱的大门挪去,就在他半只脚跨进校门时,一个熟悉的身影跃入眼帘。
“小优!”米迦尔叫道。
优一郎像是被发现什么秘密,脸有些烫,转身拔腿就走。
米迦尔在优一郎看不见的地方勾起唇角,快步追了上去,然后侧头看着优一郎揶揄道:“小优跑什么,不是在等我吗?”
优一郎偷偷瞥了一眼米迦尔,入目是温柔的笑容,顿时脸上烧得更加厉害,便急急忙忙加快了步子,甩下米迦尔,嘴硬道:“呸,谁等你啦!你不是要跟我去去孤儿院,走了。”
露出可爱的神情,米迦尔哪会这时容他逃避,面不改色的跟紧:“小优,别跑。”
“好了,不跑......别拦着我,我带你去。”优一郎看着眉目温和张开双臂挡在自己面前的金发男子,终究气哼哼的服软道。
“我又不会伤害你。”米迦尔轻启唇畔到。就在优一郎泄气得想要转身带路时,米迦尔突然伸手拽住他的手腕,直接将人扯进了怀里。
“你干什么!”优一郎惊怒的喊。
米迦尔什么也没说,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优一郎的额头上印了一个吻。
温热的触感让优一郎大脑有短暂的空白。想来是没想到这人会没脸没皮的在校门口亲他,尽管天色不早校门口早没了人影。
也只是呆住了一瞬间,优一郎一回神就跑了起来,用出了运动会那股劲,跑得飞起来。
米迦尔不甘示弱,一言不发,抬腿追上。
就这样,两人暗地里较劲,你追我赶,不一会便到了孤儿院。
“就是这里。”优一郎用手撑着膝盖,喘着粗气道。
夕阳的照耀下,崭新的白色欧式建筑矗立在马路旁,铁质栏杆的大门上挂着几个字:百夜孤儿院。
“嗯,你的姓氏?”米迦尔奇道。
“嗯,这个孤儿院的孩子都姓百夜,我被领养了之后也没改了。”优一郎解释道,“那,我们进去吧。”

两人并肩进入孤儿院的大门。
优一郎轻车熟路的领着米迦尔直奔后院而去。沿途没有看到一个孩子,孤儿院里安安静静,安静得让人生疑。
米迦尔脚步平缓而稳重的跟着优一郎,半晌忍不住出声问道:“你们孤儿院,平常都是这样......安宁的吗?”
“不是。”优一郎这回没有出声辩论,而是缓慢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按理说孩子们都会在草坪或楼道玩耍的。我们走快点!”
竟然自己第一天有心陪小优来孤儿院就遇上一些难料的事情吗……侧头看着优一郎脸上隐隐显现出来的焦虑情绪,米迦尔沉声道:“好。”
两人脚下发力起跃,疾步奔跑了起来。
后院的情景令人惊诧。
霎时间,感动的情绪,似纯澈的潮翻腾带来感慨万千,又似酡颜的阳温润万亩心田。
高矮不一,却穿着统一米黄长衫的孩子们,翘首坐在残阳染金边的青青草地上。就在优一郎来临的时刻,齐齐起立,洋溢着有耀目光芒的欢心笑容,狂奔向优一郎。
“感谢小优哥哥!”孩子们叫道。
孩子们喊了三声谢。谢优一郎前些日里奔波操劳,谢优一郎离开孤儿院后却后不忘曾经的伙伴与家园,谢优一郎多年来的打工赚钱只为为孤儿院的建设出一分力。
夕阳印染的远处,穿着同样米色长裙的棕发女子没有动,静静的凝望着优一郎和米迦尔二人。雪白的脸蛋上浮现出浅浅的酒窝,还有标志性的柔和笑容。
米迦尔微微震撼的看着眼前的场景,又回首看看优一郎。
优一郎的眼中,即使在曾经被父母抛弃时,即使在昔日里艰难求生时,都没有出现的泪光,在碧绿的双眸中闪烁荡漾。
一切都值得。优一郎笑了笑,心头闪念。
尽管他从未犹豫后悔过。
优一郎缓慢的一步一步迈上前,走到孩子们中间,大开着双臂想包揽住所有孩子。看着一张张笑脸,他突然就有些心跳脸红,他强作镇定说:“真乖。你们永远不必谢我,因为我所做这一切一切都是应该的,值得的。”
米迦尔在不远处望着这一幕:黑发的少年满脸洋溢傻乎乎的却是喜悦的笑容,被一群天真的孩童簇拥其间。就像是温柔的天使,以一颗纯真之心善待着面前幼小生灵。
这就是他爱的人啊。

“小优。”等孩子们闹够了,棕发少女缓步走上前,来到优一郎面前。
“茜。”优一郎唤道。
“你这次可帮了孤儿院的大忙,真的很谢谢你。没耽误你学习吧?”茜微微躬身,关切地询问。
“不会不会,这是我该做的。”优一郎被茜与孤儿院的隆重准备弄得有些惊慌,连连摆了摆手,真诚地道:“这里便是我的家。”
茜弯眼笑了笑。
“那个人,是你朋友吗?”茜突然抬头望了望,问。
“哎。”优一郎有一瞬间没反应过来,这才发现,与自己同来的米迦尔似乎因为孤儿院的“感谢礼”而被自己忽略了......
优一郎不可制止地想起米迦尔一连串的告白,耳根发烫,尴尬道:“是,我的朋友。他见我这几天没回去,知道了我的事,就是想来帮忙的。”
“这样吗,那可要谢谢人家。”茜好像没有起疑心,又朝着米迦尔在方向看了一眼,收到米迦尔一个礼貌微笑的回应。
“既然你带他来,就去陪人家走走吧。孩子这边我和其他志愿者可以照顾的。”茜如是说道。
“啊......”优一郎流露出一丝不难察觉的不情愿,嘀咕道:“不可以自己逛吗……反正也不是正经帮忙的......”
“怎么了?说什么呢?”茜没听清他所言。
优一郎并不想在茜面前表露自己的纠结,只得说:“没事,我去了。”
“小优,他很在意你,从刚刚开始一直看着你。目光很温柔,我可以感觉到......”
“茜!”优一郎急切的打断了茜的话,带着很久没有出现过的局促狼狈。他隐隐知道茜继续说下去将讲到什么,这是他们从小一起在孤儿院长大基本的默契。
“嗯,你去吧。”茜果然止住了话头,只是凝望着优一郎的那双眸子里流转着千言万语。
优一郎有种被看穿的错觉,雪白的小牙咬咬淡红的唇,转首小步跑向了米迦尔方向。

“小优。”米迦尔轻轻勾着嘴角,这般唤他,一点儿也没有被无视良久的不耐。
优一郎被茜那一番话搅得心神不宁的,脑补出太多东西。如今走进了,仅仅只是看一眼米迦尔,此刻都觉得心脏乱跳。
“我陪你四处走走?”优一郎试探地问。
米迦尔的笑意扩大了一些,点了点头。
两人无声地向着夕阳的方向走去。优一郎全身紧绷小心翼翼地在前头带路,想要回头又觉得不知说什么好。米迦尔倒是乐得自在,瞧着优一郎欣长的背影。
终于,他们到达一座小山丘的峰顶,落日余晖洒下嫣红的光芒万丈,无限美好。
米迦尔叫了一声:“小优。”
优一郎如释重负一般,立即回头,问:“怎么了米迦。”
米迦尔走上前与他并排,言他道:“你看,夕阳很美,像火一般,烧了云霞。”
“是啊。”优一郎看了眼天边的红云,果真如是,便感叹说。
“景色怎么好......小优,刚刚你一直怪怪的,有什么想对我说吗?”米迦尔盈盈笑着问。
“没......”优一郎想都没想,几乎本能的反应。
“你再想想。不管什么我都想听。”米迦尔快速打断那句相当于逃避的话,柔声诱导。
“我......”优一郎看着残阳烙下的光辉中被金色笼罩着的男人,心跳了跳,触到从未有过的一种感情的边境。全身心皆被炽热的火焰包裹,填得满当当的,带来被给予的渴望和热烈的激情。
他似乎可以明白米迦尔的感受。
优一郎喉结滚动一下,向前走了一步,霎时间两人的距离拉到了没有空隙的境界。喷在脸上的呼吸是滚烫炽热的,心里的触觉亦如是。
优一郎后脑一重,整个头被一只手掌压向前去。
优一郎闭眼上了眼睛,不再顽固抵抗,放下了一切,热情而疯狂的回应米迦尔。湿软的舌勾在一起,舞一首浪漫的圆舞曲,每一刻都不住的撩拨纠缠......
“小优......”米迦尔喘息着在优一郎耳边呢喃,声音诱惑低沉,“你说。”
没有犹豫的回答,让米迦尔绽出心满意足的微笑。
“我喜欢你。”



——————————分割线————
完结了
开学很难适应
近期可能就不写这么长的同人了
毕竟,学习使我快乐

不会走的,适应了就跳回来

还在计划码一个单篇番外嗷
放一点羞羞的东西,比较难产.....
所以,番外见

【米优】服务员《炽》5

5

优一郎难得会失眠。一大清早,天蒙蒙亮,整宿未眠的优一郎同学便顶着两只黑眼圈上学校去了。
早上的校园人很少,优一郎放下书包后就在宁静的校园中闲逛。七日未归,校园还是往日的校园,不曾生疏了。可是,正当优一郎散步企图排解困扰他一整晚的烦恼时,突然,一抹金黄色就闯入视野。
米迦?
不对不对,他怎么可能在学校?
优一郎觉得自己是日有所思出现幻觉了,便做出一个傻兮兮的举动——抬手揉了揉眼睛。再看向灌木那边,挺拔的身影仍旧在原地。
只见,他小幅度的转了一下头,露出轮廓美好的侧颜,在晨曦中覆上柔光。
阳光温和。
是米迦尔无疑,优一郎心下确认。可米迦尔为什么会来学校?
优一郎犹如间谍一般,踏着极轻的步伐走近,小心翼翼地蹲在灌木丛后。这回可以看见,米迦尔面前站的竟然是红莲老师!他们似乎在交谈。不知谈到什么,红莲的脸上竟然难得一见的流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
与米迦尔的那个相视一笑,惹起了优一郎的不乐意,旋即优一郎皱了皱眉,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种诡(chi)异(cu)的情绪。优一郎暗自嘲讽一般恶狠狠地转动身子。
偏偏事有不顺十之八九,就在转身的霎那,脚下的树枝啪嗒一声断裂,顿时吸引了米迦尔和红莲的注意。
偷听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优一郎低下头,撂下两人撒腿就跑。
米迦尔闻声后,一转头看见落荒而逃的黑色人影,虚眯起眼睛,唇角温情地勾起。接着,他语气平缓地向红莲道别:“老师,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先走了。”话音未落,就在也掩盖不住急切,提步追了上去。

“小优,别逃了,是我。”静谧的走廊里,米迦尔对前面努力保持若无其事,实则却是不断加快步伐的优一郎叫道。
优一郎身体一震,停住了脚步,在晨光中缓缓回身。
早晨温和柔滑的阳光穿透过窗户,排列成矩形,整齐地洒在地上。米迦尔站立存在的阴影扰乱它的规则,却没破坏它的美感,而是像水中涟漪,虽然打乱了水的平静,却带来新鲜与生机。
似乎刚刚的疾步走憋着了,优一郎长吁一口气,嘴硬说:“你那里看见我逃了?”
“噗哧——”
“笑什么嘛。”优一郎嘟嘴道,“笑得美瞳要滑片了。”边说边一脸嫉妒得望着淡蓝色的清澈双眼,仿佛里面倒映着一片海洋。其实他不知晓自己碧绿的双眸同样摄人心魄,使米迦尔毫无悬念心甘情愿的沦陷。
米迦尔顿时笑得更欢了,纤细白皙的手轻轻遮在嘴边,肩膀颤动。早晨的走廊里,依旧静谧,气氛却丝毫不见了方才的沉重。
他家优真是太可爱了!米迦尔默默想。好在他还有理智,没有将这话说出来,不然优一郎真的要羞愧得发狂。
“我还没问你,你在学校干什么?”优一郎红着小脸,蹙起粗黑的眉,生硬地转移话题。
“观光。”米迦尔走近两步。
没有察觉,优一郎怒斥道:“骗谁呢!”他又不是傻。
“开个玩笑嘛,你可能不知道,我算是你学长呢!”米迦尔笑笑说,“不过离开学校不少年了。”
“啊。”优一郎微微吃惊,“那你是来看老师的吧。”
米迦尔却摇摇头:“不是哦,我是来商量实习生的事情。”
“你?实习老师?”优一郎霎时张大了嘴,疑惑问:“你不缺钱吧?”
“还行,可以养活自己。”米迦尔笑道。
“您太谦虚了。”优一郎语气中带着嘲讽,却没什么恶意。那么大一间酒吧。优一郎小员工羡慕地嘀咕道。
“呵呵。”米迦尔勾起唇角,然后玩心突起,问:“你猜猜,我到底为什么来学校实习?”此刻,他已经在优一郎不知不觉中,走到了其面前。呼吸可闻。
“不知道……”优一郎老实回答,双眸盯着面前的人,明明面孔那么温和,却是笑得不怀好意。
“为了你。”米迦尔面不改色的吐出情话:“我如今便只有一个小小的愿望,不过是每天可以看见你。只要在你身边,我便心满意足。”米迦尔伸手揽住优一郎劲瘦的腰肢,优一郎像触电一样跳开。
“你,你在说什么啊!”优一郎羞愤地嚷道,“怪恶心的。”
“恶心吗,小优觉得恶心?”米迦尔眉目流露出丝丝哀怨,透过那双澄澈的眼,直达心底。
优一郎紧盯着这米迦尔,丝毫看不出伪装,疑惑自己是不是刚才说的过分了些。“我不是这个意思......”
“小优,我是在追你哦,不离你近一些可怎么行。”米迦尔笑意淡然。
优一郎觉得自己刚才一瞬间的心软看在米迦尔眼里就是笑料。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瞎了眼,竟然看不出来对方在演戏。
又被调戏了……优一郎翻了个白眼。
不过他现在好像接受了米迦尔在追他这个事实了呢!
优一郎因为自己的想法恼羞成怒了,嗔视米迦尔,说到:“追你个锤子哦!”
优一郎跺了跺脚,看着从楼下逐渐涌上来的学生,说:“快上课了,我不管你了。真是个骗子,跟你说话就是浪费时间。”
“不是......”看着优一郎远去的背影,米迦尔有一种百口莫辩的无力感,怎么就留下了这样的印象呢?他不是这样的人啊。
开始淡漠得不假辞色,后来在优一郎离开七天踪迹难觅时,焦急之下才发现自己爱上优一郎,自此便想尽办法接近表白挑逗。
优一郎消失的恐惧使米迦尔急切的想要将优一郎握在手心,因为他没法再承受一次优一郎的失踪。
太心急了呢,失策。
可是,古人云:一不做二不休……
米迦尔在作死的道路上一去不返......

“小优,你下午下了课去哪儿?”下课铃响后,米迦尔站在熙熙攘攘的走道上,拦住了优一郎的去路。
“关你屁事。”优一郎没好气地说。
“当然关我的事,你是我的员工。”米迦尔耐心的解释,“无论是作为老板还是学长,我都有理由关心一下你。”
“无赖。”优一郎愤然评论。
米迦尔汗颜。误会呀大哥,我那么彬彬有礼。事实上,米迦尔知道和优一郎讲道理是讲不通的,一旦形成定性便难以更改。
“我就是问问。筱雅说你请假了今天不去酒吧。是去孤儿院吗?”米迦尔心知这样问不出,就主动猜测。当优一郎眼中闪过惊诧,米迦尔知道自己猜对了。
优一郎目光躲闪着道:“不是。”
米迦尔勾唇笑了。
“我陪你去。”米迦尔说。
“不行。”优一郎断然拒绝。
米迦尔被拒绝也不气馁,接着说:“就当我去义工。你不带我去我自己也可以去。”
优一郎答说:“随你啊!你知道在哪吗?”最后一句话说得极轻,可米迦尔还是敏锐地听到了。
米迦尔只当没听见,突兀来了一句:“下节课是我的课。”
“哈?”优一郎一脸莫名其妙,“你真是实习老师?”显然他清早并没有相信。
“是啊。”米迦尔点点头,“我去拿教案了,放学后校门口等我。”如是说道,然后不等优一郎作出反应,米迦尔便挥挥手作别了。
“跑得真快。”优一郎跺脚。





——————————————————
废了废了

【米优】服务员《炽》F

F

“米迦,你找我啊。”优一郎站在米迦尔的跟前,大大的眼睛直视着米迦尔,语气带着质问地说道。七天,这个人一直在找自己,优一郎直觉不对劲。
米迦尔无辜的眨了眨眼,疑惑道:“我没啊,谁和你说的。”
“筱雅。”优一郎抿抿唇,心知米迦尔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却没有勇气去解释了。
“是么。”米迦尔随意点点头,而后温言道,“衣服换好了,你快去工作吧。”
还好,他没反应过来。优一郎突然庆幸,长呼出一口气。
“那我走了。”优一郎脚下微动,就想溜走。
“等等,站住。”就在优一郎已经跨出三步之遥时,米迦尔叫住了他,“我好像明白,你刚刚问我什么了。”米迦尔一把按住优一郎的肩膀,语气突然就带上笑意。
“哈哈,是吗……”优一郎干笑两声,并不回头。
“我回答你,我是在找你,找了你七天。”
我怎么没发现我刚刚说的是问句啊,优一郎干脆重新转过身,面对米迦尔,大大方方启唇道:“好,那我再问你,你找我干什么,我不是跟筱雅说了请假吗?她没告诉你?”
“她没说多久。”米迦尔垂了垂眼,道。
“是吗,那是我没和她讲,我也不确定我要去多久。”优一郎讪笑道。
米迦尔似是嗔怒,说道:“那你回不来,为什么不打个电话告诉大家呢,你知道我有多急?”
优一郎被米迦尔训得脸色不好,回嘴道:“你急什么,我和你有什么关系?我不找你要钱你还来缠我?”他一着急便忘了米迦尔就是这家酒吧老板的事情。
“你……”米迦尔瞪着眼睛,咬着红唇,半天却只吐出一个字。好像是真被优一郎气着了,原本白皙似雪的脸颊竟然泛着红晕。
优一郎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容易会和米迦尔争吵起来。反正从员工休息间出来后,米迦尔每一句话都让优一郎感到别扭,就想顶嘴。
“你什么你啊……”优一郎翻眼,却突然看见米迦尔绝美的脸快速靠近,嘴里的话刹那就给吞回去了。
唇上一重,柔柔软软地触感直接砸到脑门上,砸得优一郎恍惚,甚至忘记了挣扎。
米迦尔手上用力,环紧优一郎劲瘦的腰肢,低着头死死压住其柔软的双唇,蹭了半晌,竟还得寸进尺地探出灵活的舌尖,不轻不重地舔上去,描画着美好的唇形。
嘴唇上一阵冰凉濡湿的奇异感受,唤回了优一郎的神智。
“啊!”优一郎惊呼一声,大力推开了放肆揽住自己的米迦尔。
死命抿住双唇,优一郎瞪着碧绿的大眼睛,指着米迦尔。
米迦尔也有些呆,目光直直对着前方,然后毫不自知地伸出殷红的舌头,舔了舔唇。
优一郎似乎被此举刺激了,一个转身,夺门而出。
玻璃大门被推开,又自然关上。来来回回晃动,发出“哐哐”的响声,轻易被酒吧里的乐声淹没,就如同优一郎,几个转瞬消失在茫茫人潮。

太阳彻底从西山头落了下去,天空被深深的蓝色覆盖,只余一轮弯月发出淡淡的皎洁光辉。街道旁的路灯亮了起来,优一郎漫无目的地在一排排路灯下走着,内心一团乱麻。
他,他,他被米迦亲了!噢,见鬼!
想一想几分钟前发生的事,优一郎愤怒之余又忍不住偷偷舔唇,最终惹得面红耳赤。
“米迦……”优一郎轻声念着这个名字,深深吸气,沿着昏暗的道路走远。
他可不是不想回家躲起来,可是当时走得太急,所有衣物包括钥匙也都留在了酒吧里。
哪都去不得,优一郎没想到自己也有这般流浪街头的时候。

“优,小优,你站住!”一声尖叫响彻在耳边。优一郎本能的迈开步子就想逃跑,可右肩上一重,一只手搭了上来。
“米迦,放手。”优一郎大声叫道,头也不回,脚下不停。
“不放。”米迦尔耍起性子,伸手一把揽住优一郎,“别瞎跑了,所有东西都在酒吧,跑丢了怎么办啊……”米迦尔的声音很轻,温热的呼吸吐在颈间。
我又不是小孩子,跑丢什么?优一郎心想。他本是心直口快之人,可偏偏这次喉咙里卡着了什么,愣是没叫出来。
“哦。”优一郎闷闷道。
“跟我回去吧。”米迦尔小心劝他。
优一郎盯着脚尖,说:“不了吧,我就随意走走,散散步。你先回去吧,店里面可能忙不过来。”
米迦尔说:“你知道就好,那就和我回去吧。”
优一郎嗔怒道:“说了不回就不回啊,我很烦你啊,你不要缠着我了。”
“我......”米迦尔松开了手,“钥匙给你,回家吧。”
这回换成优一郎痴呆了,半晌才伸手从米迦尔白皙的手掌中拿起那串熟悉的钥匙。
“衣服呢?”优一郎问。
米迦尔莞尔,说:“明天来酒吧拿吧。或者,你可以现在同我一起回去。”
“不了不了。”优一郎连忙说。一边暗自摆手,一边攥紧钥匙就要转身。
“你等一下。”米迦尔突然叫住他。
优一郎转身,拉长了声音道:“又怎么啦—”
“你明白我什么心思吗?”细看,米迦尔的脸竟然有些异样的红润。
“什么心思,不明白。”优一郎说。
“我喜欢你,你明白吗?”
“明白你个锤子哦。”
优一郎转瞬间,跑出老远。

“呼哈呼哈。”确定米迦尔不会再追上了,优一郎停下脚步,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呼吸。
我喜欢你,你明白吗?
明知道无人在身侧,优一郎摇了摇头。
怎么会明白,笨蛋,你刚刚才告诉我啊。
一向不愿意动脑的优一郎,此刻为了一句话,翻来覆去地想着。
或许,米迦尔其实想问,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终究没说出口。
还好,他没说出口。优一郎心中突然庆幸。还好还好。优一郎觉得这个问题神圣异常,才不该在方才仓促情景下应对。
只因为,若他这般问了,自己的答案只怕也是:“喜欢你个锤子哦。”
大概是要后悔的。



——————————————
军训活着回来了
但开学了我大概蹦哒不了多久
尽量定时定时发文吧

【米优】服务员《炽》3



优一郎没再去酒吧,连学校也找不到他的人影。
直到七天后。
“优,你终于来了!”依旧青春洋溢的校园里,筱雅惊喜地揽住优一郎的手臂,雪白的俏脸上难得没有戏弄的表情。
优一郎被筱雅撞得脚下一个踉跄,回头看向她,苦笑道:“我是回来了,你可轻一点啊,我的一把老骨头。”
筱雅松开手,原地转了个圈,道:“去了这么久,你可苦了我为你磨破了嘴皮。你可知,你走的这些天呀……”
“发生什么了?”优一郎迫不及待地询问。
筱雅却在此时卖了个关子,笑而不语。
“哎,你这人。”优一郎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筱雅把双手背在身后,打量着消瘦了许多的黑发少年,黄色皮肤的脸色骨骼凹凸分明,不加打理的黑发长长了,漫过冒着精光的碧绿双眼。
“事情解决了吗?”筱雅缓声问。
“嗯!当然,有我出马,哪会解决不了呢?”优一郎拍拍胸脯道。
“恭喜。”筱雅笑着道贺,随后却是抿抿唇,问道,“那你,打算离开酒吧了吗?”
长长叹出一口气。“大概吧。”优一郎轻声道,“高二了都。”
这么久了,还真有一些留恋呢。与当初自己踏进酒吧的本意不符啊。
“晚上再来一趟吧,辞职这事,总要自己和老板说。”筱雅扬起嘴角,俏脸上浮现一个标志性的狡黠的笑。
优一郎自然是要回去的,于是懒得理筱雅,拖着稍显疲倦的身躯,走进教学楼中。
悦耳的乐音响起,那是上课铃声的声音。走廊上的众人顿时加快了脚步。优一郎越过玻璃窗户,隐隐看见一片纯粹的金色。那样眼熟。
“米迦……”
人流涌动,优一郎揉了揉眼,却不见了那个身影。
自己是癔症了吗,米迦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甩甩头,优一郎很是心大的忽略刚刚的惊鸿一瞥,跟上人群投入到今天的学习中去。

夕阳西下,落日的残红中,优一郎再次踏足那个承载自己一整年的夜晚的酒吧。
“优回来了!”与一一眼瞧见了他,不由得叫了一声。士方顿时回首,颇为淡漠地瞥了优一郎一眼,道:“还知道回来?不过,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竟然没迟到。”看似讥讽,实则流露出关心的情绪。
“嗯,我回来了,想我了吗!”优一郎挠挠头,大大咧咧地坐下,“最近有些事。不过我今天是来到别的。”
“什么!”
“道别呀,不为什么,不需要拼命赚钱了呗。话说筱雅呢,她……”优一郎话说到一半,突然就没声了。他怎么觉得,刚刚那个声音有些耳熟呢?
“米迦!”优一郎猛地回头,就被面前的景象惊住了,“你怎么……”
只见男子金发碧瞳,身姿挺拔似松,被黑色的制服包裹,展现一番成熟魅力。
“我怎么穿成这样?”米迦尔勾唇笑了,“喏,如你所想。”
“你果然是缺钱。”优一郎下定论。
米迦尔:“……”

“你这几天去哪了?”米迦尔问。
“额……”其实优一郎觉得自己很没义务告诉他,嘴巴却不受控制,“去解决一下孤儿院的投资问题。有人愿意为孤儿院捐一笔巨款,并却开办爱心晚会,要请各界爱心人士捐款,我就去忙这事了……”
“孤儿院?”米迦尔疑惑。
“嗯,我曾是那里的孩子。”优一郎点头道。
“你是孤儿……那你前些天与我说照顾你母亲可是骗我了?”
“不是呢。”优一郎解释,“那是我的养母啊。她丈夫去世膝下无子,却不愿改嫁,便领养了我。”
“原来是这样。”米迦尔点头,看向优一郎的目光越发柔和。
优一郎突然转身,向四周张望,边道:“啊,不合你废话了,我来找筱雅说事,她说……”
“说叫你找老板。”米迦尔打断他的话。
“对!哎,你怎么知道?”优一郎回头看米迦尔。
“老板就在你面前啊。傻瓜。”米迦尔忍俊不禁。
“谁啊,不会是,你!你!你!”优一郎惊得跳起来。
“是啊!”
完,完蛋了。想想自己在米迦尔面前的恶劣行径,还抱怨过自己被扣工资……找个地缝钻下去算了!优一郎抱头在心底呐喊。

“小优,你要走了吗?”米迦尔半阖双眸,轻启薄唇,问道。
优一郎目光空洞幽幽看着米迦尔,悲怆呼喊道:“你觉得,我还留得下来吗!啊?呜呜呜呜……”
泪眼汪汪的蠢样子让米迦尔忍不住扶额,一点感人的氛围都没有了好吗!!!
“你留下来吧,我没有怪你。”米迦尔道。
“你不会是开玩笑吧。你属宰相的?”优一郎撩起额前的碎发瞪眼惊讶道,“可我,为什么要留下来啊……”难得明白了一回。
“因为,我需要你。”米迦尔庄重地说。凝望着优一郎的双眼,那湛蓝的瞳孔中倒映着呆滞的面容。
“果然是……开玩笑的。”优一郎喃喃。
“留下来吧,小优。”
“好。”

优一郎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就鬼使神差地答应了米迦尔的要求,不,请求。
员工休息间中,优一郎褪下上衣,瞪眼看着木椅上的工作服。“咔——”紧闭的门突然被拉出一条缝隙,优一郎一惊。接着,门缝中探出一个脑袋。
“哎呀,小优在换衣服呢,真是不好意思。”筱雅捂嘴笑了。
“流氓啊!”优一郎大叫出声,“你进来干什么,没看到我在换衣服,出去出去。”
“我来拿一下东西。”筱雅非但没有出去,反而跨前一步,走进房间,做了个手势,弯眼笑道。
优一郎随手拿起工作服挡在胸前,一脸警惕地望着筱雅。只见她莲步轻移,目不斜视地从自己面前划过。
“你……真是……”优一郎手指着筱雅,噎着一口气。
筱雅自顾自地弯下腰,从椅子上拿起一份酒水单。背对着优一郎原地站定,半晌幽幽道:“你可知道,你走的这些天,米迦君到处找你。”
“哈,关我什么事……”优一郎本能地接嘴。其实他不明白,筱雅说这个是什么意思,但他的注意力确确实实被吸引住了。
米迦,他为什么要找我呢?我和他,不过是几面之缘吧,印象还都不太好额。他,是在为我着急吗?莫名其妙……
门“啪!”得一声又关上了。优一郎愣神地看着紧闭的房门。
md,最讨厌说话说一半的人了!



——————————————
呐,下周见!



【米优】服务员《炽》2



早晨,艳阳下无处匿形的校园,洋溢着青春与活力的气息。朝气蓬勃的身影穿梭在走廊教室操场间。
优一郎懒懒趴在灼热的书桌上。突然,头顶压来一片阴云,随之还有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优,怎么?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没休息好吗?”
优一郎抬头看向来者,不出意料是筱雅。优一郎嘟囔道:“我去干什么你不晓得呀。”
筱雅不死心道:“嘻嘻,我是问之后啊你懂的。”
优一郎白眼:“我不懂,一点也不懂。作业好多昨天基本没睡。好困啊你不要打扰我。”说着,摆摆手又趴了下去。
“哎哎哎,可是下节课是红莲的……”优一郎并没有听到这句好心的忠告。

“优一郎!”头顶猛然一震痛,将优一郎从睡梦中惊醒。
“谁啊叫我。”优一郎张开迷迷蒙蒙的双眼,意识不清地嚷道。下一秒,瞳孔猛地收缩,下意识地站了起来。
年轻的男性老师站在优一郎的课桌面前,脸色铁青:“我叫你呢。梦到什么了?”
优一郎缩缩脖子道:“没,没什么,哈哈。”
筱雅默默用手捂住了眼,为优一郎默哀一秒钟。
“啊,死红莲,好痛,不要打脸啊!该死,住手,我不就是睡着了吗……老师,别打脸,我错了……”之后的半节课,同学们并没有在教室里看见优一郎。

“还疼吗?”课间,筱雅倚靠在墙上,侧头看着蹲在地上画圈圈的优一郎。
优一郎哼哼道:“关你p事!”
“怎么不管我的事啊。”筱雅在优一郎边上蹲下,与他平视,“你这份工作还是我介绍的呢,我也有责任嘛。我这不是关心关心你今天晚上还来打工吗?”
优一郎抬眸:“去,怎么不去!”
“那就好,可别迟到。”筱雅满意地点点下巴,“在迟到可是要扣你工资哦。”
“什么?你不是知道我要先回家给母亲做饭吗?”优一郎瞪大了眼睛叫道。
筱雅道:“我知道,但这是老板特意吩咐的哦。”
“老板还关心我迟不迟到?你开什么玩笑。不会是你瞎编的吧。”优一郎蹙起眉,“我也不影响工作,不能通融一下吗?”
筱雅意味深长地笑笑,道:“那你自己与老板说。”
“滚!我见都没见过他。”

当天傍晚,纵使优一郎千万个不情愿,还是火急火燎地赶去酒吧。一溜烟似的冲进酒吧大门,抬首看头顶上的挂钟,还好,及时到达目的地!
“来啦,今天准时!”筱雅走过来拍拍优一郎的背部,欣慰道。
好不容易调整好了呼吸,优一郎恶狠狠地道:“可不是嘛,怕筱雅老板扣我工资。”
筱雅不置可否地笑道:“老板一词我可担不起。既然来了,去工作吧!”
优一郎走到员工休息间换上了工作服,走出房间,一眼便看见吧台边阴影里端坐着的米迦尔。优一郎拿上手中的托盘,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晚上好,你又来啦。”优一郎随手打了个招呼。
“晚上好,优一郎。”米迦尔温和地回应。那声优一郎很平静,仅仅只是平常的打招呼,却叫进了优一郎的心里,使他莫名一阵悸动,仿佛有人拿着羽毛搔刮着他的心田。
优一郎背过身以掩饰他的窘迫,半晌又转过来,干脆坐到了米迦尔对面的位置上。捧着脸开始搭话。
“你每天都来啊?”
米迦尔老有趣味地看着优一郎,点头道:“是啊,你不是每天都向我要小费吗?”
优一郎脸有些烫,顶嘴道:“那你还不给我。”
“呵呵。”米迦尔从喉咙里溢出两声轻笑,“今天不迟到了?”
“你怎么知道我……”优一郎惊异地看着他。
米迦尔“呵呵”笑了,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无言。
“不说这个了哎。”优一郎想不通这件事干脆不想,转了转眼珠,僵硬地换了个话题:“米迦,这样叫你可以吗?米迦,你是学生吗?”优一郎不等米迦尔同意,擅自换上亲近的称呼。
“不是哦,我有工作。”米迦尔也不恼,弯唇答。
“啊,看不出来。米迦你看起来很年轻呢。”优一郎惊讶道。
米迦尔回应道:“你也是。”
优一郎问:“米迦什么工作?”问完察觉到自己似乎多嘴了些,忙对着米迦尔咧嘴一笑。
“呵呵,开个小店。”米迦尔不甚介意地回答。
“哦哦。自己开店就是好,不用担心某人扣工资。”优一郎放松了对米迦尔警惕,俨然将他当作老朋友,顺口抱怨道。
米迦尔喝了一口酒,恰恰掩藏起脸色,问道:“哦?有人扣你工资呀,为什么?”
“我迟到啊!但我是真的有事。”优一郎嗔怒道:“我下……下班之后,要回家给母亲做饭,还要去......总之我真的赶不及。筱雅明明知道,还不帮我说话,可恶的女人。”一段话说了很长,中间两段可疑的停顿却被米迦尔敏锐地抓住。
“这样吗,那优一郎真是有孝心的孩子。”米迦尔笑道。
“那当然……”优一郎自傲道,过了一会反应过来,“什么嘛,什么叫孩子!”
米迦尔笑而不语。孩子在被称呼为孩子时总是心有不服,这是常态。
“哎,你总是不说话。”优一郎拍拍屁股站起来,“不和你闲聊了,我还要工作,再被扣工资我就要吃土了。”
米迦尔道:“工作顺利。”
“谢谢。”优一郎言谢。
正要走远,“铃铃铃!”的刺耳铃声突然响起,优一郎歉意的在四周投来的目光中摆摆手,然后从口袋中取出款式老旧的手机。
“喂……”电话里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优一郎的表情变化很激烈。过了半晌,优一郎边说着:“好好好,我马上过去。”边挂了电话。
“优……”米迦尔想叫住优一郎,可声音还卡在喉咙里,就看见优一郎急急忙忙地奔走,跑到筱雅身边。米迦尔坐在角落里听不到优一郎的话语,但看筱雅点了点头,表情凝重。
米迦尔兀自皱了一下细长的眉。
只见黑发少年风似的跑进员工休息间,不过一分钟的时间便换上常服,提着一个背包掠出酒吧。
米迦尔讶异地望着再无少年身影的酒吧大门,面露疑惑。
“筱雅,什么事?”米迦尔扬声问道。


———————————

23号要军训了
连更两天我就消失啦
想我哦

【米优】服务员《炽》1



“又是你啊,今天还是来吃白食的吗?再这样,我可是要上报了。”身姿笔挺的少年穿戴整齐的黑白工作服,站在昏暗灯光下红木桌子前,怒道。皮肤细腻的小脸上满是愤愤神情,碧绿的眸子里火光摇曳。

面前的阴影中,优雅地坐着一个金发的男子。其白皙的手掌中把着一只玻璃酒杯,深红色的液体随着他灵活的手腕在瓶里摇晃。他抬眸看了一眼优一郎,旋即道:“你哪里看出我吃白食了?”声音轻佻,尾音甜腻,似乎憋着笑。

“你上几次就没付钱啊!”优一郎理直气壮道。不是优一郎撒谎,这厮连着来了好几天,每次自己一提结帐他就笑。笑得优一郎毛骨悚然。说实话吧,这个金发碧眼的美少年笑得是赏心悦目,可不结帐就算了连一丝小费也不给,这就不可忍了。优一郎显然没觉得自己这句话逻辑有些不对。

总之为此,两人唇枪舌战了好几次,虽然每次都以优一郎失败告终。

金发男子果不其然一阵轻笑,笑了半晌,终于发现优一郎的不耐,这才说:“我付给筱雅了。”

筱雅,和优一郎一样,也是酒吧的服务员。只不过她是老员工了,业务熟练,在平常工作中很是照顾优一郎。

唔,竟然知道筱雅的名字,不会前几次真是自己错怪了?白吵架了?

“这样的吗……你怎么不早说。”优一郎挠挠头沉吟。可是你小费也要给啊!

“那,那是我错怪你了,嗯,对,结了账就好,小费什么的不给也没什么关系对吧。”不管成不成功,优一郎似乎已经形成习惯,阴阳怪气的存心膈应米迦尔。这已经不是暗示了这是明示,老子很缺钱,小费请拿来。

“噗——”金发少年终于还得忍俊不禁,心中估计是在想这小店员还真是直言不讳。挑眉,伸手入怀,拿出几张票子道:“喏。”

说实在米迦尔会给钱令优一郎有不小的吃惊,原来他不是没提过,暗地里几次暗示这人都没反应。

“没礼貌!”优一郎呵斥一声,手上动作却速度不减,径直抢过钱揣进胸前的口袋里。

“噗哈哈哈你真可爱,我叫米迦尔,这么多天了我还没问,你叫什么?”米迦尔温和友善地笑了笑。虽然在优一郎眼里这个笑容是狡诈的。

可爱你个锤子哦!优一郎心道。随后面露鄙夷,扯了扯领口,讥道:“你不长眼睛的哦,这么多天了!优一郎。”

米迦尔:“……”难得傻b了一回。没话找话他也不容易的。

“小优!你在那儿闲聊什么?快过来忙不过来了。”尖锐的女声突兀地传来。会这般一惊一乍大吼大叫的只可能是筱雅了。

优一郎早就习惯,处变不惊地转头叫道:“来了!马上!”倒是米迦尔抬手揉了揉眉心。

“哼!”优一郎对着米迦尔冷哼一声,连带着傲娇(?)地瞥了他一眼,这才反身跑开。

米迦尔目视那个活泼的背影远去,然后脚步慌乱穿梭于人群间的样子,蹙起眉头若有所思。

就这样,米迦尔和优一郎的第一次对话不欢而散。


优一郎总觉得有人在看自己。

这可不是他自恋,那种赤裸裸的目光扎在脊背上,想忽视都难。

优一郎第N次愤怒地回头,狠狠瞪向角落。米迦尔不但无视他自以为是凶恶的目光,还冲着优一郎轻轻摇晃酒杯,似乎是在邀约。

优一郎泄气地回头。

“怎么了?干活不利索,慢吞吞的。会扣工资的哟!”紫发少女一脸狡黠地凑过来。

“抱歉,筱雅。”优一郎很有作为晚辈的礼貌,规规矩矩地鞠躬道歉。

“你呀,遇到麻烦了吗?也是,像你这种长得好看的小男孩,在酒吧很有可能被骚扰嘛。”筱雅将“小男孩”三个字踩得极重。

优一郎不爽地皱眉,却将注意放在了“骚扰”二字上。又向着金发少年的方向看了一眼。

这,不算骚扰吧。优一郎心想。转念又觉得自己是在为米迦尔开脱,脸色瞬息变化。顿时他心头补充,这叫抠门加不要脸。

“没,碰到个不给小费的小气鬼。”优一郎道。

“扑哧——”筱雅大大笑起来,虽说笑容含义不怎么入人心,可实在是活泼且好看,不忍让人生她的气。“心疼你。”筱雅露出同情的表情。

“切,我忙去了。”优一郎不屑道,筱雅明显不是有同情心的人。不想在此做什么纠结,抢到了小费还管他那么多?反正那人每天都会来的。

摇晃着脑袋,优一郎低着头又重新投进忙碌的工作。


“真晚呀!应该不会有人再来了吧!”筱雅张开双臂,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对大家说道。吧台前站着几名身穿黑色工作马甲的少年少女。

优一郎擦干净最后一只玻璃酒杯,放回木质柜台上,回身绕过吧台,也站到筱雅等人身侧。

目光似无意地扫过吧台边的阴影中,座位上空空荡荡,米迦尔已经走了。也是。优一郎看一眼墙壁上挂着的时钟,已经凌晨了。

身体并没有感到十分的疲倦,大约是麻木了。环顾一周空无顾客的酒吧,“筱雅,我可以走了吗?”优一郎问。

顿时几道视线汇聚在优一郎身上,有些不满他的早退,却没有直白的表现出来。筱雅大概明白优一郎的苦衷,弯眸笑了笑说:“没什么事了,你先回去吧。”

“好哦!”优一郎没心没肺地跃起来,小跑着到后台拿自己的包,“筱雅,与一,士方,三叶,明天见!”优一郎挥挥手,跑出了酒吧,完全不在意其它几人的想法。

士方双手环在胸前,冷声道:“他有什么理由提早走,难倒没看到我们都留下了吗?臭小子……”

筱雅转了个圈移步到他身后,嘻嘻哈哈地说:“怎么啦,累了你想走也可以回去哦!”

士方看也不看筱雅一眼,语气却带着被调侃后的局促:“我可不像他那么不负责任。”

“好了,”与一无奈看着两人,出来打圆场,“优说不定是有事呢?你别计较啊,还有我们在这里,反正凌晨的人也不会多。”

“说的好像是我小气一样。”

“你不是吗?”

“你......哼!”

“哼!”

晚间的酒吧,意外的有活力。









——————————————

除草。
八月旅游季,颓废太久了……
开个新文,没啥好看的,卡文卡到废
全文一共就亲了三次,没啥看点
心累
果然坚持清水一百年吗?

【米优】鱼

嗷——就一点点( ・᷄ὢ・᷅ )

泽言:

part2

“哈?”优一郎被这突如其来的询问吓了一个踉跄。米迦尔反应迅速做出一个受伤的表情,“小优不愿意么?”优一郎赶忙摆摆手,虽然不想拒绝但是接受了又会很麻烦……他不想提及的过去。他小心翼翼的看了看米迦尔的表情,咬了咬牙。“可以。但前提是我不会唱歌。”

米迦尔愣了,有点失望。

他总想着,优一郎的声音唱起歌儿来会是什么样,会不会是天籁?

他摸着下巴沉思了一下,难道是传说中的走调儿?

他点点头,脸上也看不出一丝情绪波动。“肯定没问题。”他这话一出突然优一郎就沉默起来,还有些尴尬。

他以为他不会坚持。优一郎的身体内有什么在蠢蠢欲动着,想要突破他多年的禁锢。

唱歌啊。优一郎抬头望着被染成暖色系的天空。自己多久没唱过歌儿了呢。就连最最简单的一首童谣,他都没法唱出口。

“得了。”优一郎摆摆手,“我先回家。”他顿了顿又说,“再不回去我明天可真没法来了。”米迦尔一听对着他就是一通推。“你快回去,我送你。”

优一郎斜着眼睛看他,双手懒洋洋地插在松松垮垮的兜里。“你知道我怎么回去吗。”

米迦尔跟在他后头愣了愣,好像还真不知道。

优一郎叹了口气,米迦的脾气真是好得紧。他心情突然愉快起来,走路都有些轻飘飘的,红阳的余晖让他舒服的眯了眯眼睛,悠扬的旋律顿时在脑海里一起一伏地旋转起来。


米迦尔被他眯眼时长长的睫毛撩的心痒痒,微翘着的嘴角不知不觉的溢出香甜的笑容。这是入冬以来他心情最好的一个雪天。

“行了。”才走没五分钟,优一郎就在一个街口停下了。“我家就在前面。”他伸手指了指前面的一个胡同。“你回去吧。”

跟在后面神游天外的米迦尔一个踉跄差点撞到优一郎身上,他讪讪地笑了笑,依旧是那句话。

“你明天还来吗?”

但是优一郎并没有在他预料之中那样轻轻地点头。

“不来了。”他皱皱眉,颇为严肃地说,然后看着米迦着急的模样在心里偷偷地大笑。“因为明天是周末。”他顿了顿,扫了一眼米迦尔明显放松的面部表情,说出了一个对米迦尔来说是重磅炸弹的消息。“你明天可以来我家。”

米迦尔欣喜若狂,他强装镇定的镇压住自己想要眉飞色舞的欲望,可还是掩饰不住嘴角大幅度的上扬。

今晚上估计又睡不着了。

优一郎不动声色地看着米迦尔像抽风一样的面部表情,无奈地挥挥手,“你快走吧。”

然后就在米迦尔的目送下转进了胡同。

但是那里并不是他的家。

优一郎在青石板的小巷子里拐来拐去拐到了另一条大路上,他一夸腿骑上路边停着的黑色摩托,在巨大的轰鸣声中直蹿出去。

tbc

是不是超短小……后面的应该就很长了……吧……对不起我太懒了所以懒得更文【别打!!!

我真的错了!!!

@曳梓桦榆. @徐沨 @这里落儿W @文学少女的忧郁 携带亲属!!!

老婆全能的!

泽言:

俩星期没跟文emmm那我就用这个交党费吧w

脖子要断了嘤嘤嘤满屏骚粉还是爽。

哦是阿梓同学叫我画图的感谢她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