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落儿W

想把心里的故事讲给你听

【米优】甜饼/谁家小孩还是处


除草,主页都快荒漠化了……
标题随便取的什么鬼东西我自己也不知道
太久没写了ooc见谅,我知道你们看到小优特别白痴不明不白地被吃干抹尽是会反(xing)感(fen)的。
这篇是限定开头结尾。所以开头那么尴尬求不吐槽……
没p放了,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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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黑暗哨兵。”
“你是一个中二病患者。”
“米迦———”优一郎恼怒地发出带有长长一声尾音的呼喊,“你为什么总损我?”
“你为什么总犯病?”不是因为你不理我吗?那本破书有什么好看的!
“米迦——”又是一通怒喊。
“呵呵。”背后,传来不曾压抑的爽朗笑声,令优一郎愤然转身。正瞧见,正对着玻璃窗外洒进房间的温柔阳光,金发的少年陷在柔软的沙发里,白皙肌肤蒙上淡淡的金色光晕,朦胧中愈发显得纯澈清丽。
怒气霎时无影无踪。
“米迦啊,总是用这招。”优一郎很是丧气地瘫坐在地上。美人计果然高深莫测。
“我用什么招数了?”米迦尔笑得很无奈,把骨节分明的手掌上的一本封皮简朴的书本随手放到了一旁的茶几上,“快起来,地上凉。”
“好咧。”优一郎是一个不会伤感很久的人,换句话说,是一个没心没肺的人。他看到米迦尔分明是无意为之的举动,咧嘴笑了笑,蹭得一下跳起来,蹦哒几下,然后落到了米迦尔的腿上。他揽住米迦尔纤细的颈脖,撒娇道:“难得放假,我想出去玩。”
米迦尔顺势将手放到了少年柔韧的腰肢上,好笑道:“你哪天不是在玩儿?”
“我昨天明明就有在上课,你不知道吗,百夜米迦尔老师?”优一郎好像很是惊奇地道,还特地加重了老师二字的语气。
“是是是,难怪昨天还有人找我告状,说我家小孩子又不见了,原来怕不是他躲在角落里听讲呢!”米迦尔戏弄道。
“闭嘴。”优一郎嗔怒地在米迦尔肩膀上小小咬了一口,可过后却又用手小心抚平了白色衬衫上被自己咬出的皱纹,心满意足地看着其上点点水渍,口中道,“闭嘴,谁是小孩?”
“你不是吗?”还爱咬人。
“我明年就二十了!”
“哦。”怀疑的目光。
“......”
“我要出去玩!”优一郎也是恼了,事实上他一直都是恼怒的。
“你刚刚说过了,想去哪儿?”米迦尔抬手放在优一郎头顶,轻轻梳过乌黑的短发。
“不关你事。和同学出去。”优一郎扭扭脖子,道。
“哦?”
“......”又来......
“去哪?”
“我不是小孩了。”优一郎强调道。
“去哪?”米迦尔脸上没有表情。
“......去xx酒店。”优一郎不情不愿地回答,刚说完这句话却又意料到某人可能会误解,赶紧补充道:“筱雅过生日,大家一起吃个饭。”
米迦尔铁青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一定要去吗?你离他们远一些,不学好。”米迦尔皱形状好看的浓黑的眉。
优一郎闻言霎时嚷叫了起来:“什么叫不学好啊,他们都是好学生,也都是我的同学,朋友!米迦尔......”
“够了够了。”米迦尔拿手揉了揉发疼的耳根,道:“去吧,注意点,别玩太过。晚上我接你。”
“好呐,快结束了我给你电话!”优一郎欣喜不已,全然没看见米迦尔面上淡淡的不虞。
米迦尔还想说些什么,可优一郎已经从他修长的双腿上跳了下来,欢欢喜喜地蹿进房间换衣服去了……
果然没错啊!
一转眼,就长这么大了,会撇下自己和朋友出去玩了,曾经那个只会缠着自己的小孩子分明改变了......明知道这在正常不过了,米迦尔还是感到怅然若失。
有一种自己幸幸苦苦养的白菜被有的猪头给拱了似的感觉,怎么破?

现代都市的夜晚极尽糜烂繁华,身着黑色标准西装的金发男子,一手把着方向盘,慵懒地倚汽车座位里。车窗将他与纷繁复杂的夜晚隔离,开辟一处安宁。
本是那样养眼美丽的光景,偏生美人流露出叫人害怕的神情。灯光昏黄中,米迦尔轮廓分明的侧颜上布下了些许阴影,平添几分冷厉与肃穆。
他目光紧随着车窗后那人来人往的酒店大门。他,在等优一郎。
还没有等来优一郎的电话,米迦尔就耐不住直接开车停到了酒店楼下等待。他给自己找的借口是担心优一郎犯糊涂忘记给自己打电话——接下来的事情表示,这确实是事实不错。可米迦尔在内心深处诘问自己,是否意味着,自己已经离不开那个活泼的神经大条的少年呢?
早就是的呢。只是,少年从未离开自己,自己也从未做此深思。
金碧辉煌的酒店大门,走出了几个并排的晃晃悠悠的少男少女。似乎喝了些酒,又似乎是玩得尽兴了,勾肩搭背站在酒店大门口的清凉秋风中。
米迦尔眉头紧锁,即刻按了按喇叭。刺耳的声音吸引了少男少女们的注意。
米迦尔打开车门,跨出一条西装裤下修长的腿,下车,向着几人走了过去。
还留有余地,黑发少年并没有喝得太醉,看到那逼近的一抹金黄,便如同天真孩童见到父母亲人,挥挥双手,欢喜而自豪地叫道:“米迦,米迦,你来接我啦!”
米迦尔:不想承认这蠢东西是自家小媳妇怎么办。
一把将那双调皮捣蛋的小手捉了下来,米迦尔不由分说地把少年扯到身后,旋即看向面前的其它几名少男少女。
米迦尔向来是温柔的,纵使因为自己的少年被灌得迷迷糊糊而心中不爽,米迦尔亦不会与面前的孩子们摆出脸色。
“喝了酒,要我送回家吗?”米迦尔一手抓着不断扭动挣扎的优一郎,一面维持微笑说道。
紫发的少女打了个酒嗝,摆了摆手:“谢谢米迦君,不过不用了,有人来接我们的,你带小优回去吧。”说罢,嘴角扬起一个狡黠的微笑,寓意似乎很是深刻.......
“再见!祝你们有一个愉快的夜晚。”米迦尔没来得及体会,筱雅便嘻嘻笑着,牵着通行的伙伴,朝着反方向走了。
“什么嘛.....”米迦尔沉吟片刻,无解,不再思索,拉着瘫软在自己身上的优一郎,向车上走去。
“清醒着吗?要不要喝口水?”扣好安全带,米迦尔拿出早就准备好了的一瓶矿泉水,问向半眯着双眼的优一郎。
“清醒着呢,没醉。”少年笑笑,从米迦尔手中夺过水来,咕噜咕噜往下灌。
“哎,够了,倒身上了都。”米迦尔惊道,连忙拖正了水杯。
优一郎抹抹嘴角,大声道:“没呢!”
“唉......回家。”米迦尔摇摇头,将视线转到前方,启动了汽车。只是他自己也不曾发现,自己眼底深深的宠溺,与嘴角浅浅的笑。
优一郎睡到半途,悠悠转醒。其实他也没有喝得许多,只是容易醉罢了。
侧头看见米迦尔近乎完美的侧影,便傻傻笑开。他呢喃道:“米迦......”
“嗯?”正开车的米迦尔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我说,米迦!”优一郎卯足了紧,吼。
“诶!我在。”
“米迦,我不小了……我......二十......”优一郎说的话断断续续的。
是不小了,闻言,米迦尔心中想,勾起先去的愁思。
“谁,谁是小孩子啊……他们,嘲笑我......”这接下来的话却让米迦尔皱眉语气凛冽了些许,问:“什么?谁敢嘲笑你?”
“嗯,他们,他们,说我,小处男......嗯......混蛋......都是.......”优一郎声音浅浅,语调黏腻地说。
天知道要有多大的定力米迦尔才没有因为拧下方向盘而翻了车。
其实,他们笑的不是你......
米迦尔恍惚明白了筱雅那一抹标志性的笑容的含义——现在的小孩子,鬼心思真多。
暂且不论如何处理那群胆大包天的小孩子了,原来自己,也确实会因为某一句话,豁然开朗。
“他们这样说的吗,小优?”米迦尔语气突变,温柔而危险地诱导道。
“是啊!就是他们,就是,这样说的,嗝,处男,嗝......米迦啊......他们,讨厌。”优一郎丝毫没有感觉到危险,反而提了提音量,控诉道。
米迦尔蓦地眯眼笑了起来:
“处男?马上就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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