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落儿W

想把心里的故事讲给你听

【第五人格/杰佣】杰克,你要抱我吗?

*性格瞎编的ooc避雷
*爱情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语病一堆狗屁不通,不黑任何角色,医生园丁小姐姐也都是超可爱的,但别bb其他cp。
*感谢阅读,食用愉快(*≧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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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庄园的景致从来没有变化过。
有的只是:焦土、杂草、废墟、以及偶尔出现的杂乱无章的脚印。鸦鸣、风啸,以及充满恐惧的令人作呕的喘息。
圣心医院的二楼,墙壁已经被风霜岁月撕开一条长长的天堑。杰克就坐在的那个视野开阔的地方,可以俯视整片大地——甚至于围栏外面,早已经遗忘了的世界。
空气中传来一阵及其细微的波动,就像是用小拇指指节勾动小提琴琴弦那样——杰克怀念那种高雅的音乐艺术,然而想来这会儿是听不到了。
小人偶们来了。
杰克单手撑了一下落灰的地面,站起身,又拍了拍衣服使它看起来干净一些。一番动作从头到尾,平静到冷漠。
杰克没有像刚到庄园的时候那样露出嗜血而可怖的笑容,他的感情似乎已经在这片修罗场中磨灭了,许久不再做出表情他面具下的脸都快僵住了。也许,他可以摘下面具了,他幽默地想。
耳边又传来扰人的机械声音。他幽幽叹了一口气,转身,被迫无奈地再一次参加这个无趣且荒谬的游戏。

人们只心疼那些被绑到狂欢之椅上的求生者。
可这种游戏,谁会情愿呢?
监管者也不过是个可怜人。可怜又可悲。

走到一片废墟前,杰克的眼中划过一抹亮白。
哦,是医生小姐。
都玩了这么多回了,还是不长心吗?不知道不可以往监管者脸上撞吗?
杰克施施然走了过去。一身清雅蓝的医生小姐变得慌不择路。
一如既往的慢呢。杰克想。
靠近了一些,杰克举起了左手的利爪。
“啊!”布偶般的医生小姐发出一声惊叫,脚下步伐更加紊乱。
跑吧,跑吧,跑快些,给我增加一点乐趣呀,拜托你了,医生小姐。
可惜了,医生小姐并不可以听到杰克心里的声音。杰克再次追了上来。又是单调重复的动作,他举起左手。
突然,他又放下了。他发现了一点不同寻常的东西。
嘿,看那,那个土绿土绿的东西是谁!
杰克果断放弃了医生,朝着那个正望着自己的新人走了过去。他走的并不快,是不想吓到他。
不出意料的,那个人跑了,因为该死的医生小姐说话了,她用她那黄鹂鸟儿般美丽的声音叫到:“就是他,开膛手杰克,佣兵,快跑!”
杰克快被这蠢女人气疯了。可现在不是找她算账的时候。佣兵?果然是个新鲜人物,杰克没多犹豫就追了上去。

大概是个有点厉害的人物,杰克承认跑了这么久小佣兵有点儿把他绕晕了。
“你,站住!”眼看小佣兵有要窜进一堆破烂墙壁中,杰克眼皮跳了跳,终于忍不住出声。
他太久没有说话了。也许是因为没有人了解他,也许是他一直戴着面具。这一次发声,他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只是不想那个难得的新身影消失再面前。
不过他貌似适得其反了,他的嗓音嘶哑到可怖。小佣兵跑得更快了。一下没了影。
杰克这会儿真的急了。该死,难得的新鲜人儿,这么就错过了?他站到那片废墟前,用力咳嗽几下,然后用稍微恢复了一点的磁性嗓音大声到:“你是谁,出来?是新人吗?”
回声回荡,旋即被刺耳的乌鸦叫声给打乱了。半晌没有回音,杰克觉得他冲动了,好久没有干过这么蠢的事情。
杰克懊恼地对着空气抓了一把——更像一个蠢货了。
他决定先去处理一下那位不知死活的医生小姐。杰克掉头就走。
“我叫奈布。”后方却突然传来清越的声音,离得很近又很遥远。
杰克惊诧的停下脚步,回望那片废墟。
“奈布呀,记住你了。”

杰克不愧有开膛手之称。他在迷雾中快速穿行,神鬼不觉地来到求生者的身侧,给上致命一击。
喘息与尖叫连成一片,像是黑夜里吸血鬼奏响的交响曲。
当把即将第三名被他送回庄园的求生者——医生小姐放上狂欢之椅后,杰克在前者惊惧的目光中,哼了一首小曲儿。
要不是他戴着面具,求生者还可以跌破眼镜得看到他微微扬起的嘴角。
想到一会儿可以专心致志和小奈布“玩耍”,杰克心情格外美好。
医生小姐快力竭了,狂欢之椅也快发射了。此刻,杰克的心跳突然很快。
左侧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杰克猛然回头——帽子都被甩得一偏。“奈布?”
半晌,桅樯后走出了一个人。他有着与各位求生者如出一辙的消瘦身材,穿着绿色披风,帽子盖过整个脑袋,连面容也隐匿在阴影中,看不真切。他站在那里,脊梁是直的,并且散发出一种特殊的气质,那是历经过战争的气息。
“是我。”他的声音古井无波。
医生小姐大概已经吓坏了,尖啸道:“奈布,救我!”
杰克厌恶得直皱眉,连目光也吝于施舍了,他直盯着奈布看。发现,那小佣兵微不可觉地点了点头。
呵,还想救人?杰克在心底冷笑。
“奈布,你别理他,我一会儿就放你走。”杰克哄诱道。
“奈布,别信他......”医生大喊着提醒道,可是被杰克打断了。
“闭嘴,女人。奈布这个名字是你可以叫的?”杰克火气上来,一句话没过大脑就脱口而出,说完发现一左一右两个求生者都有些呆滞地望着自己。
还好戴着面具,杰克想,他此刻脸一定红了。
佣兵看他的眼神有点奇怪,医生小姐更甚,几乎可以看出戏谑而狡诈的笑意。
杰克正对自己的行为暗暗吃惊呢,没想到佣兵忽然发难,冲到面前,飞快解开了狂欢之椅上的捆绳。
“混蛋。”杰克骂道,旋即出刀。
“啊!”巧了,又是医生小姐倒地。杰克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再次捕获猎物。杰克一把捞起医生,放到了椅子上。
佣兵怔怔站在不远处,向来是被气着了。活该,谁叫他偏要救这个不争气的女人?
这次没有时间了,医生随狂欢之椅回到了庄园。临走前她脸上浮现出诡秘的微笑,可杰克都不在意了。
现在,只剩下杰克和奈布两个人了。
佣兵转身就跑。
“奈布!”杰克追去。
一场追逐战由此展开,两人体力都好得很,就这么绕着圣心医院跑了一圈又一圈。
终于,杰克不耐烦了,劝道:“你别跑了,我送你出去。”
“不用。”奈布自发地停了,原来是站在地窖的路口。
“哦,找到了。”杰克惊叹一句,“你别出去。”随后立马补充道。
“我问你,为什么要针对我?”奈布仰头看着高高在上的监管者。
“我,是吗?我第一次见你,很新鲜。”杰克想了想道。
“就这样?”奈布偏偏头。
“不然呢?难不成一见钟情啊......”杰克笑起来,可话到一半话音骤然落下。
空气中弥漫着名为尴尬的气息。
乌鸦盘旋在奈布的头上,发出阵阵嘶哑晦气的叫声。
“你们监管者都这么随性自然?”由于隐藏在帽子下看不清晰,可杰克猜测奈布脸上此刻必然有浅浅的笑容。
“不,不是,也许只有我好。你说是不是呢?”杰克勾勾唇角。
“呵,拉倒。”
突然,又听佣兵发问了:“听说你抓人都是用公主抱的?”
“嗯?公主抱?他们是这样称呼的。”杰克本能地回答,目光望向奈布有些不解他的疑问。
奈布却没有解释,而是说:“也许我们还会再见,也许......是红教堂。”
说完这句话,还没等杰克回味过来,奈布纵身跃入地窖,在深不见底的漆黑中消失了身影。

这场游戏结束后,杰克拥有了三天的休息时间。在过去,他会释放一屋子的烟雾随后慵懒地躺在在床上度过难得的休息日。可这回,一切都不同了。他仍然躺在那张床上,思绪却有万千,无论如何也入不了眠。
奈布的话,带着一点点试探、一点点暧昧,就像一艘游艇似的在杰克的心湖里肆意扰动,激起千层浪。
他不断在心口回味,脑子里那场游戏的画面不受控制反反复复出现。仿佛短短的几分钟的相见,就成了生活的全部。
他不知道一个属于男子的刚毅的身影为什么可以让自己思念如斯。
奈布,奈布。他不断咀嚼这个名字。
一会儿迷茫沉默,一会儿又吃吃笑起来。像一个傻子似的,嗯,傻子。他甜甜地想。

这三天对于杰克来说变得很漫长。好在它终于还是过去了。
杰克毫不犹豫来到了红教堂。
他不是悠闲地坐在高处——像是在圣心医院那样,他怀着异样的紧张情绪,直奔向教堂中心。
教堂里没有放那该死的电机,灯光有些昏暗,红地毯笔直地铺到尽头的大门。
杰克身体站在那里,灵魂飘在半空中,更恨不得飞出去找找他的小奈布。
游戏刚一开始,每一丝细微的声音都引起杰克一阵心跳加速。
“啊,杰克......”是园丁,她一脚踏进教堂的侧门,便看见红毯上发着呆的杰克。
杰克望着来着小小的身子,好半天心跳才平复下来,“艾玛小姐。”杰克礼貌地问好,却明显没有走心。
“杰克,发生什么了?”园丁关心地询问。她和杰克还算聊得来,虽然在这个庄园里谁都不算朋友。
“没事,我等一个人。”
“你都不抓我了?”园丁奇道。
“那个人,很重要。”杰克想了想,郑重地说:“你先走吧。”
园丁离开了。红教堂恢复一片寂静。
“沙沙.......”
杰克又听到声响了!是朝着自己来的。是艾玛?还是艾米丽?或者是弗雷迪?
他不敢想那个就卡在喉口的名字,他甚至背过身子,逃避一切失望的可能。
来了!
“杰克。”
背后响起午夜梦回中无数次出现过的声音。
“你要抱我吗?”
奈布张开的双臂。


怀抱着一个人走上破旧的红毯,是属于那个被囚禁者,梦中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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