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落儿W

想把心里的故事讲给你听

【米优】doctor F

“开什么玩笑。”米迦尔云(不)淡(知)风(死)轻(活)地弯唇笑了,缓声轻言道:“我怎么可能留你一人犯险。”
“你早上没吃药啊!你有病啊!你一个弱鸡医生除了拖后退有什么用啊!”优一郎眼眶赤红地狂吼。
米迦尔刹时僵了一僵。
过了两秒,米迦尔沉声道:“专心。”
继而他平复心情,环顾四周正惊恐张望的围观群众,高声喊:“大家赶紧离开,小心误伤。”
围观群众闻言,忙不迭地点头,作鸟兽散。
宽敞的病房里在短短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后,只剩下米迦尔、优一郎和那个身着病服的人。不用解释,能让优一郎突然暴起砍人,那人只有可能是A了。
“你也走。”优一郎一边艰难得抵挡A的进攻,一边高喊。
“傻子。”米迦尔喃喃,他看得出优一郎与A棋逢对手,此刻都拿出不要命的劲头打架。这是一场真刀真枪的打拼,一不留神就要了人的性命。优一郎与A身上都已有不少伤口渗血,但那人......
“唔!”优一郎突然一声惊呼,右臂上的袖子被小刀划出长长一道口子,皮肤上血痕清晰干脆,血液毫无阻隔就流了出来。他似乎想掰过手臂瞅瞅这伤口深不深,可不可怖。奈何A哪怕同样手臂渗血,仍然步步紧逼,不给优一郎喘息的时间,欺身而上。俨然拼命三郎的架势。
没有时间给米迦尔犹豫了,脚步前跨,米迦尔一个闪身进入战局。
“他有枪,你先跑。”从优一郎身侧经过的同时,米迦尔薄唇轻张,吐出几个惊人的字眼。
“什么!”优一郎深绿色的瞳孔猛然收缩。被米迦尔推得一个踉跄,跌出战斗圈,优一郎瞪眼望去,果不其然,蓝色的病服下面隐隐透露出金属质感的黑色把手。
优一郎心中一凛。这也太大胆了,大庭广众的医院就这么把枪塞在口袋里?!定然是亡命之徒。更令人一身冷汗的是自己方才情绪太过激烈,完全没有发现!
不行,太危险,绝对不可以留米迦尔在这里应战。
优一郎刚想开口,就听见米迦尔抢在他前头叫道:“小优,让开。”
哈,拜托,他才是杀手,米迦不过是医生......优一郎嗤笑,不过转念却突然目瞪口呆。医生,为什么可以和与自己实力相当的对手战斗这么久啊!不正常!
望向面前白色敏捷的身姿,优一郎发现他似乎没了解过米迦尔。关于身世方面,只知道他是孤儿罢了。
优一郎自然不甘在战斗落后于米迦尔,强迫自己无视全身的疼痛,优一郎挣扎得站起来,举起手中的小刀。
“小优!”
“砰!”
“米迦!”
三个声响几乎是在同时响起,又存在微弱的差距。
优一郎看到献血在眼前绽开,如同心脏被一箭贯穿。骤然崩溃的感觉就好像回到六年前的那一天,脑子一白,惶然无措。
米迦尔身体向前,单膝狠狠砸在医院白色的石板地面上。鲜血在白大褂上明显地刺目。
A眼见米迦尔以肉体拦住射向优一郎的子弹,肉眼可见的动作僵了僵。随后,头也不回的越窗而逃。
那个背影,优一郎很是眼熟,无数个夜晚曾经出现在他的噩梦里。
优一郎没动,本能地伸手揽住米迦尔,堵上其腹部的伤口。纤细的手指轻颤。
光洁白皙的额头上冒着冷汗,可见痛极了。米迦尔仍然强撑着说道:“没事,不是要害。”也不知道是安慰优一郎,还是真的了解自己的情况。
“那是你仇人吗,别管我,去追。”米迦尔倒在优一郎臂弯里,仰头疾声道,“马路上他不敢开枪,那枪子弹不多,没事的你快去。”
“别说了别说了!我不追!不追了!”优一郎的泪腺突然崩溃,喊道,“我送你去医院啊,你别吓我......”
大概是真受了惊,竟然忘了他们本身就身处医院里。
一个杀手,竟然会因为一次同伴中枪,失去理智大声哭叫。
优一郎,就是这样的杀手。
这是阴影,是病。
所以,他从来独来独往。米迦尔,实在是个意外。

米迦尔被送进手术室。
一直到白色大门上的灯光亮起,优一郎才堪堪回神,站起身子坐到走廊一旁冰凉的椅子上。
人群慌乱嘈杂,优一郎却仿佛与世隔绝。
十指深深插进鸦色的发里。米迦尔不会有事的。反反复复就这么一句话。
不知过了多久,警笛在霎时间响彻云霄。大约是哪个人报了警吧。
优一郎凝望紧闭着的手术室大门,踌躇良久,终究快步奔走。
要是被警察抓走,就真的再也见不到米迦尔了。他这些年犯的罪,罄竹难书。他如何能再呆在这里害了米迦尔呢?

“站住!”狭窄幽远的小巷里,冷清的声音带着穿透心灵般的力量,在其间响彻。
黑衣人猛然停住步子,却不回头。
优一郎拧起秀气的眉毛,再次扬声道:“转过来啊,像个男人一样!有种跟我面对面!”
他追A追了一整天,从前一天夕阳西下到今天日上三竿,绕着偌大一个城市跑了半圈,终于将对方堵在这小小的巷子里。
优一郎早就一肚子火气了,逮着机会当然得大吼着发泄出来。
伤了米迦尔,竟然还敢跑!虽然这话逻辑有些问题,但优一郎确实是这么想的。
米迦尔还躺在手术台上,支撑他继续追击A的除了对事实的浓郁好奇心也只有这一份愤怒。金钱的诱惑此时变得微不足道。
A站在小巷中央,黑色的外袍摇曳,缓缓地沉稳地转了过来,面部在阴影下还看不清。
“你就那么想见我?呵呵,真毒啊,够毒。”A呢喃着道,最后一句就像是在自言自语。
优一郎疑惑问:“什么意思?”
“你是六年前那个孩子吗?”
平平淡淡的一句话,让优一郎如坠冰窖,浑身僵硬,手脚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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