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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优】古风向《黄沙之下》F-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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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你认识那只血色恶魔?"半晌没有特殊动静,筱雅止不住好奇,偏了偏头问向还被红莲捂着嘴的优一郎。
红莲适时松开了手,同样投以好奇的目光。
优一郎没了钳制便软软的垂下,陷入黄沙之中。他整个人都蒙上一层阴暗的情绪。
红莲担忧地蹙眉。


"小优,优!"耳边似乎还是少年清脆入玉珠落盘的好听嗓音。他呼唤着他的名字,在春风满园绿柳成荫的偌大院子里。

记忆里的自己是怎么回答的?
哦!对了!
"米迦,吵死了!"站在清澈见底的池塘边,身形小小的黑发少年头也不回地不耐烦喊道,小脚在地上不断跺着。
"小优不要这样冷淡嘛!"米迦尔非但没有生气,还一个跳跃上前,笑嘻嘻地从后方搂住他的肩膀,"这个模样可是交不到朋友的哦!"
浓浓的眉倒立着皱了一下,优一郎脸上分明写着烦躁,他没有答话。
米迦尔却也不介意,年纪尚青却已经出现风华的俊俏脸蛋上如阳光般温暖的笑容始终不减。
那样的,美丽的,风光……
令原本像只小猫一样桀骜不驯的优一郎深深陷入其中,很早,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他就再也无法摆脱。
其实真相与外表上的冷漠不同,优一郎在心里不得不承认,米迦尔成为他一生最最重要的人,最重要的家人。那样明媚的笑容,从那一刻开始就印刻在他的心中。什么也不可以取代,什么也不可以抹去。

少年,在懵懂的年纪,产生未知的情愫。到现在也无法确定。

耳边好像传来了声声欢快的鸟鸣。
"小优,小优,真希望每一年都可以和优一起看这满园春景。"金发少年看着他,湛蓝的眼底倒映着的他的身影,似乎都变的温柔。
"我躲得掉吗?"他逃避那双纯真得不敢让人亵渎的眸子,撇开脸哼了两声。
"哈哈,是啊!"少年笑着,揽过优一郎的肩,也不顾其刹时僵直了身躯。

对不起......终究没能再陪你看绿柳苞出新芽,没能再陪你听筑巢的鸟儿的歌唱,没能,保护你......

其实,那是句玩笑话,我真的真的一点儿也不想躲掉下一个春天啊!

我曾多么盼望来年的春天,
盼望和你在一起的每一个春天。
不,是每一个春夏秋冬。
米迦,你知道吗?
可惜我却只盼来了地狱一般的一把烈火,将美好的期望烧成漆黑的灰烬。

是你吗?米迦?
我们是不是,终于可以一起迎来下一个春天?
是你吗?米迦?
多希望再见到你,我的生命。


"优!优!"耳畔焦灼的呼唤惊扰了优美好与伤痕交织成的回忆。
"大家......"优唇微微蠕动,只是吐出来两个字。
"你没事吧?"筱娅一直以来诡计多端的眸子里,此刻写上了担忧。
优望着围着他一圈的人。
好久没有感受过这样的关怀……
"没事的,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
红莲拍拍他的肩膀,说:"不要想太多了,没事就好啊!"
"嗯......"优轻轻应声。
"拜托停一下。你们听......"一只只是一旁傻笑的与一突然发话,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尖锐的声音是从轿子里传来的。
"啊哈~你们来啦!"带着漫不经心的喜悦之情。
白衣人靠近,停在轿子前边,除了领头的白衣少年——优一郎已经可以肯定是米迦了,其余人单膝跪地。可是久久没有回答,万籁俱寂。
"我回去了,你们配小虾米玩玩,别让我失望哦!"那人从轿子里扭动着腰肢走下,仅是背影身姿妖娆万分。
优一郎一行人闻言,吃惊见心头猛然下沉。嘴角嘶嘶抽着气,这是,被发现了?
"是。"回答的声音冷淡淡的,虽然悦耳,但不带什么感情,像是没有知觉没有意识的人偶。
一个字,紧紧牵动优一郎的心。十年,他的样子变了,声音变了,但作为家人的优一郎认得出来,听得出来。
那是米迦,他的家人。
泪水湿了眼眶,优一郎拍拍红莲还捂在自己嘴巴上的手,示意他松开自己。
半晌没动静,好似大家都屏住了呼吸,空气见升腾起紧张而恐惧的气氛。优一郎越加好奇,又拍了拍红莲手背。
一恢复自由,优一郎连忙翻身趴上背靠的沙丘。
哎?不对,人呢?刚刚还听见声音啊!面前的黄沙上空荡荡的。连曾经有过一台华丽轿子的丝毫痕迹都没有!
优一郎把疑惑的目光望向同伴,他们的眼里是一般无二的震惊与迷茫。

"哟!居然真有人类跟踪来着!"邪媚而尖锐的声音霎时想起。吓了优一郎一行人一跳。
令人心寒的是,这声音来自自己的后方。
优一郎僵硬转头,映入眼帘的正是先前一行白袍人,距离很近,不过几十米远罢了。如此近距离才得以发现,白袍人好像都挂了些彩,特别是金发少年,袍子的下摆殷红。
不仅是衣袍看得清晰,每个人的眉,的眼,的鼻,的唇都在眼前。优一郎好像看到幻景,可这幻景那么清晰,那么真实。他不辨真假。
红莲等人面色凝重,他低声向两侧说到:"小心点。他们虽实力不弱,但都受了伤,我们不见得会输。拿出武器来,随时准备迎战!"
"是!"筱娅应声,话说间身后忽地冒气一股黑烟,一把弯弯的巨型镰刀出现在手上。
而深夜,一把形状奇特的类似炮管的武器,早在红莲发话前,就握在手中。
他们都已然进入战斗准备。





———5———

优一郎不包括在内。
他甚至连武器也没有拔出,那一双碧绿有灵气的眸子死死盯住眼前——金发蓝眸的少年。
而那少年眼里的震惊一点儿也不比优一郎少!
"米迦......"优一郎眼里泛起涟漪。他颤抖着迈出步子。手向前伸去,小心翼翼地去触碰眼里的人,他多担心是一场梦……
风儿刮来一阵尘土,月朗星稀的夜晚,金发少年的模样在优的眼里愈加清晰。
"优!你在做什么?"
"疯了他!"
"回来!"
身后的叫喊统统被无视了。
优一郎仿佛失去理智,提起脚就向着正前方狂奔而去。
米迦!真的是啊!

金发少年与他向望。
只一眼望穿万里山河。

优!
米迦尔的眼里震惊,湛蓝的眸子在呆滞的同时瞬间湿润。
小优啊!
米迦尔张开双臂,迎接满脸泪珠的黑发少年。

有人阻拦。
筱娅,红莲生怕优一郎是为了报仇而做傻事,都急急去抓优一郎的衣角......
米迦尔身旁的西域少年们皱眉怕他不是不要命的搏击,不顾伤势纷纷提起刀剑上前挥舞......
可又哪里挡得住,这急于在一起的两颗心?

"米迦!米迦!"身上被划出一道道血痕,鲜血的味道弥漫散开在夜晚也燥热不减的空气中。优毫不在意,他直直扑进了那个金发少年的怀中。
优一郎鼻尖嗅到久违的清香,泪水划过脸颊。
米迦尔感受到有温热浸湿了肩头的白衫。口鼻中同样是少年的淡雅气息,可还有一种他早已经忍无可忍渴望到疯狂的气味——鲜血的味道!
"米迦,我就知道,你一定没事!我就知道啊!米迦,终于再见到你。"优一郎趴在米迦尔肩头激动得咽噎,语序混乱不堪。
但他相信,那个少年一定感受到了他的想法、他的激动、他的欣喜......
背上的双手箍得紧紧的,似要把他揉进身体里。"优....."米迦尔嘶哑的喉咙中溢出淡淡一个字。
优一郎眸子闭上了,脸上终于不可制止的流露出笑容,那笑和着泪水,比哭还难看,却是美好的幸福的。
就在这样的时刻,金发少年突然低头。优只觉得脖子上一阵刺痛。
什么?
优来不及去想,眼前就归为了一片黑暗......


"唔。"揉了揉睡到发肿的眼角,优一郎迷茫地坐起身来。
这是哪儿?发生了什么?隐约记得,他见到了米迦......
手上冰凉细腻的触感吓了一跳,身上盖着是上好的丝绸面料制成的被子。
这是......
四周漆黑一片,优一郎出了一身冷汗,小心翼翼开始摸索。


"咔——"沉重的开门声响起,带着长长的刺耳的尾音。
昏黄的灯光顺着狭窄的门缝撒了进来。优眯起双眼,看清了来者——一个金发的少年,熟悉的面孔,米迦啊!
原来不是梦!
"米迦....."优一郎开口,嗓子意外的沙哑。
米迦尔将修长的手指放在唇边,做一个童年是常用的嘘声的手势。
优一郎猛点头,回忆起的往昔,原来少年也不曾忘记,优一郎眼眶湿润。
米迦尔反手闭了门。
静悄悄的房间里,"踢踏"的脚步声回响。
"哗!"原来这房间里是有窗帘的,此时被米迦尔一把拉开。
微弱的月光从长长的落地窗外洒进来,米迦尔修长的身姿覆了一层荧光。少年轮廓分明的俊脸,带着淡淡忧郁,一双眸子,鲜红似血。
"优!"他突然叫一声,下定决心般转过头来,血色的眼睛与优直视。
优一郎吓了一跳,愣愣望着那双眸子颤抖地说不出话来。
米迦尔走近,眼神里尽是凄苦。他小心翼翼地开口,温和地发言:"优,是我,米迦。我......抱歉。"
他说不下去了。
优一郎眼中划过释然,他笑道:"你说什么抱歉?"
"我终于找到你!"优一郎张开双臂,向前抱住了米迦尔。
米迦尔万般自嘲地开口:"可我,是血色恶魔啊!"
"那重要吗?"
"可我吸了小优的血....."多年的忍耐为什么在最后一刻功亏一溃?米迦为此无比自责,一连着优一郎昏迷的几天,滴血不进。
"啊哈?"优一郎果然受惊。手臂抬起来触到颈部一排小巧的牙印。
米迦尔的脸色一霎那更加惨白。
令他没有想到,少年绿色的眸子里面没有厌恶也没有恐惧。
优一郎笑了。
"那又如何呐?"
多简单的一句话,那个瞬间打开米迦尔的心结。
是啊,重要吗?能活着再见到优,就好了。优不介意,就好了……
他,奢求什么?

沉溺在少年特有清香的怀抱中,优一郎只觉得无比安心。
他不晓得为什么重逢后自己居然意想不到的眷恋那个少年。
他甚至闭合了双眸,管他什么血色恶魔血色天使的,只要这样和米迦在一起,什么似乎都不再重要。
使他忘却一切,那个叫米迦尔少年的确拥有这样的力量。

温存的情感蔓延在整个漆黑的房间。
米迦尔扶住优一郎的肩膀,突然将他从怀中推开,郑重其事地说:"小优,你还恨着血色恶魔吗?"
优一郎张了眼,愣了愣。
"恨。但我知道米迦还是一样的!"
听着少年紧张的语气,米迦尔蓦地笑了。那是他这么些年来,第一次忠于内心的笑。
"小优真逗,我知道优还是爱我的!"
"什么嘛!"优一郎毫不犹豫地叫了起来,优一郎庆幸黑暗中米迦尔看不清自己通红了的脸。
为什么,为什么会因为一句曾经再习以为常不过的玩笑话,而面红耳热?
他突然急于消除这份奇怪的感觉。
因为,他也可以感觉到,这是份禁忌,触碰不得。
一旦接触,如毒,誓死方休。
感情在时间的沉淀中,只是越发浓厚。
他想,只是因为想要找到最后一个亲人?
很早以前,他问自己。
每每想出答案。
他却否定,逃避。

【像玫瑰一样美好的东西,也同玫瑰一样带着尖锐的刺。同爱情一样美好的感情,也时常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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